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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巨響,舒依萍被推進了房讓,鐵門隨即關上下班了。屋子里或坐或臥有十來個男人,大多剃著光頭,都是一臉兇悍之色。四個男人圍坐在一張方桌邊,嚼著花生,喝著酒。
舒依萍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懼,雙手緊緊抓住牢門上的鐵條,身體不住地在戰抖。屋子里男人的目光如同荒野中見到獵物的惡狼,閃著點點寒光,似乎要一口將她吞噬。置身於群狼的包圍中,舒依萍已喪失了信心與勇氣,如同一個普通女人孤立無援。
雙方對峙了約一分鐘,桌子邊一個紋身男人一揮手,左右幾年男人迅速向她撲了過來。一種求生的本能讓舒依萍恢復了些氣力,離她最近的兩個男人被她乾脆地擊倒在地。
紋身男子吼了一聲,所有的男人都向她蜂擁而至,舒依萍竭盡所能也只打倒了沖在最前面的兩個,便淹沒在如野獸般的包圍中。
美味的獵物當然要先讓頭領享受,如同原古的祀典儀式一般,一絲不掛的舒依萍被四個男人扛在肩膀在上送到了那紋身男人面前,橫放在那張方桌上。紋身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猱身撲了上來,挺槍直入秘穴,野蠻地極為暴力地抽送起來。
“嗚──”舒依萍嗚咽著,她的承受能力無疑已經到了極限,雖然她一直自詡是個意志堅強的人,但此時此刻,連日來身心的創傷加之永無盡頭的暴虐,已使她接近崩潰的邊緣。她咒罵、她哭泣,她盡自己的力量反抗,但這一切只能更激起男人更加狂暴,她哀求、她呻吟,也只有更增添男人對獵物的無限興趣。眼前一個個赤著身子的男人在她眼中幻化成一具具形狀丑陋的魔鬼,極度地恐懼、孤獨、絕望如同一臺絞拌機,將她的心智、精神、意志一點點地絞得粉碎。
漫溫長夜,巴厘監獄男十八號囚室通宵群魔亂舞,凄厲的慘叫聲一直響到後半夜,舒依萍承受了她一生中最痛苦、最漫長的一夜。舒依萍幾次暈了過去,又在無休止奸淫中清醒過來,直至天明。
已經不能行走了舒依萍被拖到空地上,幾個獄警向她淋了幾桶冷水,沖洗去她身上積得極厚一層男人的精液,同使也使她清醒了些。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愿意做我的女人呢?還是愿意去下一間牢房?”
沙克禮出現在舒依萍的面前。
舒依萍的眼神有些呆滯,聽了沙克禮的話,她身體輕輕抽動了一下,她實在沒有勇氣像昨天在巴克禮辦公室里顯得那麼堅強,經過這一夜,她的信心開始動搖。
“到底選那一樣?快回答我,那邊牢房里的男人想你都想得快發瘋了。”
沙無禮道。
舒依萍終於低了下了驕傲的頭,嘶啞的喉嚨里發出只有她才聽到的一句話:“我愿意做你的女人。”
沙克禮高興地哈哈大笑起來:“說得大聲點!我聽不到。”
舒依萍抬了憔悴、疲憊的俏臉,她的眼神充滿著深深地哀怨與無奈的順從,“我愿意做你的女人。”
這次聲音大了些。
“好!好!好!先去洗個澡,晚上我來再好好地調教調教你!”
沙克禮興奮極了。
風起云涌(十五續二)
憑著冷靜與機智逃過一劫的水靈完全意識到自己處境的危險,在這一個陌生的國度,要單槍匹馬從守衛森嚴的巴厘監獄救出自己的姐妹簡值比登天還難,自己一不小心更會身隱囚籠,遭受難以想像的辱。
她決定去找章蕾,三年前她破獲一椿國際拐買婦女的案子,章蕾從臺灣被拐到香港,是水靈將她救出魔窟,章蕾自然地水靈感激涕零。後來,章蕾嫁給了印尼的一個議員,給水靈寫了幾封信,希望她到印尼來玩,因為工作繁忙,水靈一直沒去。但此時此刻,水靈不得不要找她幫忙。
從這里到巴厘還有十多個小時的車程,水靈不敢再乘大巴了,幸好她備有地圖,她決定走到巴厘。
由於不熟悉路,這十多個小時車程的路水靈足足走了七天,才到達巴厘。
撥通了章蕾的電話,章蕾一聽到是三年前的救命恩人來了,自然喜出望外,派車將水靈接到府上。
章蕾一見水靈風塵仆仆,身上穿著不倫不類的印尼服裝,大吃一驚。聽到水靈對她說的重要的事情要談,急忙將水靈請進了自己的臥室。
三年沒見到章蕾,水靈簡直認不得她了。當年將她受盡辱,水靈將她救離魔窟時,她面黃肌瘦,幾乎不成人樣,而今一見,才發現她遠比自己印象中要漂亮。柳眉、鳳眼、小嘴無一不精致俏好,一襲復古式的旗袍將婀娜的身姿襯托得適到好處,養尊處優的生活更使她增添幾分高貴的氣質。
“三年不見,我都快認不出來。”
水靈笑道。
章蕾眼中毫不掩遮地流露出火一般的激情,她就是這樣一個重情重義的人,直覺告訴她,水靈一定遇到了煩麻,她心中打定主意,只要能幫她,赴湯蹈火她都不會猶豫。
“說吧,你碰到什麼困難?只要我能幫得上忙。”
性子梗直爽氣的章蕾開門見山地道。
水靈嘆了一口氣,心中有些後悔,她不知道應不應該將她牽涉進來,因為對手太過於強大,一不小心連她也要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說吧。”
章蕾看到她不說話,心中有些急,“在巴厘這幾年,我還是認識了不少人,相應我還是可以幫得上忙。三年前你救了我,我朝思暮想有一天我能還你這個恩情,如果現在你有了困難我不幫忙,我這輩子都有不安心的。”
章蕾說出心里話。
水靈心道:如果不讓章蕾幫忙,自己在巴厘人生地不熟,可以說寸步難行,更不要說救人了。
她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地講了章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