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耳根終于清靜了,文璟晗便也不再看秦安,抬步便往外面等著的馬車走去——她其實并不想帶秦家的人同行,畢竟這一趟回京有許多事不可預料,她也無法與人解釋自己與文家的淵源。但奈何,大小姐從未出過遠門,更不認識回京的路,一人不成行啊!
秦安是怕了秦易的,因為小少爺雖然大多時候護短,但折騰起人來更是要命。如非迫不得已,秦易身邊的人都不愿忤逆了她的意思,秦安自然也不例外。
就在兩人出了大門要登上馬車的當口,卻見另一輛馬車幽幽而來,正停在了文璟晗他們的馬車邊上,也隱約擋了文璟晗兩人的路。
文璟晗目光一掃,便是在那馬車上發現了和秦家這輛馬車一樣的標識,想必這輛車應當也是秦家的。只不過她醒來時候不長,又一心念著回京,對于秦家的人事知道的并不多,眼下卻也猜不出來人的身份,便只停下了腳步,靜觀其變。
倒是一旁的秦安看見這輛馬車后立刻便反應了過來,見著車上的人掀開車簾下了馬車,便是上前行禮喚道:“表少爺。”
車上下來了一個青年,二十幾許的年紀,穿著一身月白長袍,看上去俊雅溫和。
秦家只有秦易這一根獨苗,所謂表少爺,應當便是秦易的表哥了。文璟晗的目光在青年身上迅速一掃,并未作出什么回應,青年也不以為意,只隨意的沖著秦安擺了擺手,便是上前對文璟晗笑道:“阿易身體還未痊愈,怎的又出門了?”
四目相對一瞬,文璟晗便是斂了眸,淡淡道:“在家里待得悶了,出去走走。”
文璟晗的態度太冷淡了,青年嘴角的笑不禁一僵,不過也只是一瞬,便是道:“這樣啊,那表哥也不攔著你了,只是你上回剛出了事,如今出去還是多帶些人手的好。”
一樣是說著關心的話,但眼前這青年和秦夫人給人感覺卻是全然不同的。文璟晗知道是因為什么,但她現在無心追究這許多,便是隨口應付道:“我知道了,表哥有事就先去忙吧。”
這一場短暫的會面算得上是不歡而散,不過沒有人覺得奇怪,就連向來話多的秦安也沒有多言。文璟晗更是不置一詞,待那青年轉身后便是登上了馬車。
再多的事,再多的人,都容她暫且拋在腦后吧。
現在,她要回家!
****************************************************************************
秦易已經在床上躺了三天了,躺得腰酸背痛骨頭都酥了,卻不得不繼續躺下去,因為她還在裝暈,不敢輕易醒來!
小少爺覺得自己借尸還魂的時候,大抵是眼瞎了才選的這么具身體。
三天的時間不長,心漣和心漪也不是嘴碎的人,但裝暈躺了三天之后,秦易到底還是聽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比如這家人姓文,比如這家的主人是當朝丞相,剛辭了官準備回鄉,再比如她這具身體是府中唯一的小姐,備受寵愛就算了,關鍵是人家還是個才女!
才女啊,讓個才女扮紈绔或許還容易,讓個紈绔扮才女……那不是分分鐘露餡?!
只專注于吃喝玩樂的紈绔少爺初初聽到這消息時,便是趁著沒人,抱著床柱狠狠地磕了會兒腦袋,一副恨不得磕死自己另尋個身體的架勢。
然而小少爺到底惜命,焉知這回磕死了自己,還有沒有下一回借尸還魂的機會?
于是沒奈何,秦易到底還是放棄了這極度危險的想法,只是為了不暴露身份,被人當做妖魔鬼怪燒了,她也只能裝虛弱,裝暈倒,盡量少說少做少與人接觸。
如此三天時間過去,秦易借著裝暈的時候偷聽到了不少消息,心里多少有了些底,也終于躺不下去了,便是假裝恢復,幽幽醒轉了。
心漣和心漪自是守在她身邊的,見她醒來具是歡喜,只是心漪更單純些,立時便上前噓寒問暖,心漣卻還沒有打消之前的懷疑,雖是上前,卻仍有觀望之態。
秦易自然察覺了這些,不過這一回她也是做足了心理準備,斷不會重蹈覆轍。因此她努力擺出了最柔弱的姿態,緩緩開口說道:“心漪,放心吧,我沒事了,就是頭還有些暈。”
這話也不作假,純粹是睡太久了頭暈,不僅頭暈,還腰酸背痛!
然而心漣和心漪聞言表情卻是古怪,好半晌心漪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姐,您真的沒事?怎么這語調……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