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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芝趴在男人的身上,雙手捧著男人的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如果我喜歡她呢?”
葉子新卻是一臉的微笑,雙手抓著美婦人的臀瓣輕輕撫摸著。
“你有了張寧丁玲,難道就不肯放過一個小姑娘嗎?”
“我喜歡你,喜歡她們,也喜歡田恬,不過我和田恬確實沒有男女關系,如果有一天我愛上她了,我會像對你,對她們一樣對田恬,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
“小色鬼,難道你就不能多愛愛你的女朋友,多愛愛我。就算是為了我,別去追求田恬,好嗎?”
“好啊,不過要是田恬主動勾引我,我可不會拒絕一個美女的好意。”
“你……無賴!田恬那么清純的女孩子,才不會勾引你。”
夏紫芝用力拍了下男人的胸膛,心里卻道,田恬不會真做出這樣的事情吧?現在的小女孩可什么都敢干的。
“夏姨,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起跟我說這個?”
“今天我表妹說什么你也聽見了,她雖然很感激你對她們母女的照顧,但卻是反對田恬和你交往的。她的經歷擺在那兒,我怕你和田恬在一起了,會傷害到她們母女兩個。”
“原來夏姨是擔心這個。”
葉子新想想也是,以后想要田恬還不能讓田衛蘭知道了。
葉子新外出了一個多月,一個暑假白潔都沒見到心中的小男人,不免有些惦念。葉子新回來這兩日忙著應付兩個小美女,再加上就要開學了,也沒時間去約白潔。開學沒多久,葉子新便約了白潔到老地方見面。白潔一進門,葉子新便將女人高高抱起,在空中轉了個圈,弄得白潔咯咯直笑。白潔穿著短裙,葉子新將女人拋到床上,便有些粗魯的扯下白潔的短裙,抱著女人的雙腿就親了起來。白潔穿著黑色透明的絲襪,被男人親的弄濕了一大片。
“你這么急干什么,我又跑不到哪兒去。”
白潔嘴里這樣說,心里卻盼著男人更粗野些。只要不把她的絲襪弄破就行了。
“誰叫姐姐這般迷人呢,這兩天我上課都沒心思了,姐姐不也是嗎,上課都出錯好幾回了。”
男人說著便直搗黃龍,將白潔的內褲拉了下來。
“你先讓我把衣服脫了吧,別弄皺了,我等會還要去醫院呢!”
葉子新將白潔抱了起來,自己做到了床邊,讓女人坐了上去。白潔一邊擺動著身體,一邊將衣服脫了下來。
“你這么晚還去醫院干什么?”
“也不晚啊,他出了事情,我總要去看看的。”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就住醫院了?”
“我也不知道,開始還以為是你打的,后來才聽說是被幾個小流氓打的。”
白潔便把田中海的事情對葉子新說了。原來田中海被貶到郊區一所爛學校后有些心理變態了,對那學校的老師學生十分的嚴格。那學校很多學生老師都是混日子的,那受得了田中海這般變態的管理,田中海去后不到一個月,就開除了好幾個學生。學校的學風是搞好了些,可田中海也因此得罪了很多的學生。放了暑假,學生又變回了老樣子,新學期開學,那些學生還改不過來,便又被田中海痛訓一頓,昨天晚上,田中海回家晚了,半路上被人套了麻袋一頓暴打,傷的還很重。
“原來是這樣,活該他受罪。”
葉子新聽了頓時笑了出來。
“不許你這樣笑他。”
白潔雖然有些恨田中海,可她覺得葉子新這樣落井下石的也不好。
“好,姐姐說不許笑就不笑。”
葉子新站了起來,心中卻是興奮之極。自從葉子新占了白潔的身子,他對田中海也沒那種特別可恨的心思了,畢竟是自己玩了人家的老婆。現在聽到田中海被人打成了重傷,葉子新也就是笑笑,并沒有特別的快感,反到是跟白潔在一起讓他覺得興奮。葉子新站直了身體,雙手抓住了白潔的雙腿朝兩邊分開,往床邊一拖。光光的屁股磨在床單上,白潔的陰戶分開了,扭曲著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漬。葉子新看到這樣淫靡的景象,那還忍得住,將赤裸的白美人壓到了身下,死命抽送起來……
“白姐姐,他這樣對你,你還去看他?”
葉子新將正在穿衣的白潔抱在了懷里。
“你生氣了?他再這么說也是我丈夫,這次他傷的很重,我如果連醫院也不去,別人也會說我閑話的。”
女人說著眼神間流露出一種無奈和失落。白潔知道自己不可能成為小男人身邊的女人,哪怕是情婦,她也只能做個秘密的情婦。
葉子新知道白潔為什么失落,可對兩人的關系,他也沒辦法去解決。“對不起,白姐姐,我不能給你想要的東西。”
白潔伸手捂住了男人的嘴巴說道:“不關你的事,以前算是我沖動,現在我是自愿的。”
白潔整理好衣服又對葉子新說道:“小新,最近我眼皮老跳,你說是不是有什么不好?”
白潔現在唯一擔心的事情就是怕她和小男人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
“能有什么不好的兆頭,可能是你最近心情不好,或者精神處于一種彷徨狀態的原因吧。姐姐你別亂想,不會有什么事情的。”
白潔聽了男人的話便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因為男人的話正說到了她的心里。
白潔會心的笑了笑對著葉子新說道:“那我走了,你也當心點,小心些總是好的。”
“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不要。”
女人說的很干脆。
姚仁其總覺得這兩天別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難道說是因為自己調任了常務副市長?這天下午,姚仁其把他的秘書小鄭叫到了身邊:“小鄭,最近外面是不是又有什么流言蜚語的啊,我看大伙的最近的表情都有些奇怪啊。”
“姚市長,這幾天好像也沒什么重要消息要傳達啊。”
“我不是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