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一葉/楚生狂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凡德爾將女孩帶回酒店瘋狂了一晚,到了半夜,女孩才高興地離開了凡德爾的房間,因為男人給了她一大筆錢,可夠她奢侈好幾天的了。凡德爾剛才躺下去,就聽見有人敲門,他以為是那女孩又回來了,畢竟已經半夜了,女孩也許沒有地方住。凡德爾打開門,兩個男人沖了進來。“你們……”
凡德爾還沒反應過來,面部就被重拳擊中,暈倒在地上,一個男人拿出一瓶酒倒在凡德爾臉上,然后架起他走出了房間。這時候酒店里沒什么人,就算有人碰上,也只以為三人是醉鬼。
凡德爾清醒過來,看到汽車行進在山道上,兩邊的路燈在漆黑的夜里顯得有些昏暗。凡德爾動了下身體,發現自己還能動,他的反應就是想打開車門。
“別動了,打不開的。”
身邊的男人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
“我們是什么人這全看凡德爾先生的態度。”
“你們想讓我做什么?”
“你跟梅根是怎么聯系的?”
“梅根?梅根是誰?”
凡德爾不知道這兩個男人是什么人,他與梅根的事情要是讓警察知道了,那他就完了。
“啪”的一聲,男人一揮手,一拳又狠狠打在了凡德爾的臉上,鮮血頓時從他的鼻子里噴了出來。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梅根是誰。”
凡德爾還抱著最后的僥幸心理。
“是嗎?那就想想你的那些鉆石是從哪兒來的。想起來了嗎?凡德爾先生?”
“你們……想干什么?”
“梅根在哪兒?”
“我不知道他在哪兒,每次都是他來找我。”
“是嗎?他這么信任你,不怕你拿了他的錢逃了?”
車子轉了個向,朝山上開去,前面的路燈越來越暗。凡德爾心里也越來越害怕,可他畢竟跟梅根打了多年的交道,知道自己若是出賣了梅根,那也是死路一條。可眼前的兩個男人似乎摸透了他與梅根之間的關系,要不然不會半夜把自己綁到荒山野嶺來。
“我只是按梅根的要求去做,并不知道梅根的事情。他給我報酬,而我幫他處理鉆石珠寶。”
“是嗎,你在珠寶展前給鉆石投了近億歐元的保險,而這些鉆石都是梅根給你的,梅根再搶回去,鉆石就又是他的,而那筆保險歸誰?難道保險公司還會付給梅根?”
男人說著抓住凡德爾的手指向手背折去。
凡德爾見男人對他和梅根之間的事情很清楚,知道自己是隱瞞不了,便對男人說道:“我說,你放了我。”
男人松開了凡德爾,凡德爾用手搓了下差點被男人折斷的手指說道:“我本來生意做得不好,幫梅根銷臟后才有些錢,前一陣子梅根來找我,跟我說了這個計劃,他說做完這一樁他就不干了,鉆石還是歸他,而騙到的保險金則分我四成,我想差不多有四千萬歐元,就同意了他的計劃。按照梅根的計劃,他是不會讓別人知道我和他有關系的,你們是怎么知道的?”
567
“如果梅根計劃成功,或許沒人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可他計劃失敗了。”
“什么?他失敗了?”
凡德爾不相信男人所說的話,那天的情況和計劃的并沒有多在差別。
“你還不知道吧,梅根是跟你一樣趁著混亂跟著人群離開大樓的。你跟梅根是怎么聯系的,按他的計劃,他離開大樓后去哪兒了?”
“我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他只說事成之后再找我要錢。”
“你也知道梅根是什么組織的人,這樣的事情如果不知道他的后路,你會答應跟他合作?”
男人說著掏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凡德爾,黑洞洞的槍口被時隱時現的路燈一照,感覺格外的恐怖。
“別……別開槍,我說,但你們要保證我的安全。”
“這個沒問題,我們要找的是梅根。”
“梅根在阿雅克肖附近有個漁業公司,具體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在那兒有正當的身份……”
車停了下來,兩個男人把凡德爾的尸體沉到了一個不大的水庫里。“這家伙還做著發財的美夢,就算他拿到了那些錢也活不長,梅根是不會讓他這樣的人活太久的。”
科西嘉,法國大島,也是被法國人遺忘的一個地方。許多法國人都不愿提到那兒,因為那兒貧窮落后,靠著法國政府的撥款度日。科西嘉風景秀美,是法國的海外天堂,但再美的天堂也有其黑暗的地方,自從法國接管科西嘉島以來,科西嘉人從未停止過獨立的斗爭。與巴斯克激進組織相比,科西嘉人顯得溫和多了,時常發生在深夜的爆炸不會造成人員傷亡,但這也表明了他們與法國政府斗爭的決心。葉子新和他的同伴從機場出來后坐車向南而去,一路上還能看到許多法語指示牌和建筑物上的法語標語被科西嘉民族解放陣線的激進分子刷成了科西嘉語。
“梅根還正會找地方,他在這里生活一定如魚得水。”
梅根的漁業公司只是方便他走私偷渡的一個幌子。葉子新和他的同伴趁著夜色潛進了梅根的老巢,阿雅克肖南部的一個港灣。
雖然出了些意外,但梅根的計劃大抵是完成了,雖然沒有將莫利斯的人都炸死,但莫利斯被他打死在酒店里,而且還消除了他心頭的隱患維達。西班牙警方很容易就確定了莫利斯的身份,正在對巴斯克分離組織進行打擊,正好幫助梅根消除了后患。梅根回到科西嘉后很少出去,但他卻時刻關注著酒店爆炸案的進程,當他聽到西班牙政府采取了如他所料的行動后,松了口氣。只要那些保險金到手,再賣掉手里的鉆石珠寶,雖然沒有拿到那些黃金,梅根也可以大發一筆橫財了。
這天晚上,梅根去鎮上的酒吧狂歡了一場,放松這幾日一直繃緊的神經。
喝了半醉的梅根跟一個女人鬼混到半夜才回他的居所,一幢海邊的別墅,在這一帶也算是套豪宅了。梅根一進房間就察覺到不對勁,還沒開燈就朝枕頭下摸去。本來梅根是槍不離身的,今天放松了心情,再加上自己在科西嘉,沒想到會有人來找他。燈一下子亮了,葉子新站在窗前,手里拿著槍對梅根說道:“是在找這個嗎?梅根先生。”
“你們想干什么?”
梅根在那酒店里沒看到葉子新,現在看到這個在非洲見過一面的人居然追到了科西嘉自然大吃一驚。
“當然是來請梅根先生再去非洲做客了,順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