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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情當然知道田恬過來是為了給那三人騰出空間的,關情突然問道:“田恬,葉子新和丁玲她們發展到什么程度了?”
田恬臉一紅說道:“我不知道,我跟他們并不是特別熟?”
“小燕子,你知道嗎?
聽說你們可是經常一起出去玩的?!?
“在一起的時候看著挺親密的?!?
小燕子的回答很模糊,兩個女孩都知道那三人發展到了什么程度,可都不想把這個秘密說給第三人聽。
“學姐,你好像挺關心小新的事情啊?”
小燕子怕關情再問下去,便反問關情一句。
“沒,隨便問問,有時候看他們三人在一起,覺得有些怪怪的。”
關情說著笑了笑躺到自己的床上,心里卻暗想,是啊,我為什么要這么關心他的事情呢?
第二天坐渡船去了普陀山,那里是主要的風景區,游人眾多。
巨大的觀音大佛像聳立在海邊,是海天佛國的象征,眾多游客和信徒上去參觀膜拜。
有好多信徒從山下順著階梯一層一拜的朝佛像而去,林詩怡見了張大了嘴巴說道:“這也太夸張了吧?
你看那幾人,看上去還是一家人誒!”
“輕點,別這樣大驚小怪的,這是人家的信仰?!?
“這有用嗎?”
林詩怡睜大著眼晴看著男人。
“你不信自然無用了,人家信嘛,說不定就有用了,心誠則靈嘛!”
葉子新說著笑了下。
“我看連你自己都不信。”
林詩怡說著撇了下嘴。
到了頂上,巨大的觀音像就在眼前,菩薩金身閃耀,臉如滿月,慈眉秀目,左手托起法輪,右手施無畏印,顯現大慈大悲之相。
遠處看尚不覺得有何威嚴之勢,可到了近處,如此巨像立在跟前,便讓人從內心產生一種敬畏之心,就連剛才說笑的林詩怡也變得安靜起來。
葉子新抬頭看著菩薩金身,心想別說是這觀音菩薩了,就是尋常人塑這樣一個金身在這兒,也會讓人產生敬畏的心情,難怪薩達姆要在巴格達市中心給自己豎一個雕像。
雕像底下的功德碑上刻著大施主的名單,中間居然刻著賴昌星二十萬,賴文峰三十萬,可菩薩終究沒有保佑他們那罪惡的事業。
不過賴昌星至今還好好的生活的國外,難道說冥冥中菩薩又在保佑著他?
“小新,你在想什么?”
丁玲見男人看著觀音菩薩一言不發,忍不住問道。
“你站在這佛像邊有什么感覺?”
“當然是覺得自己很小,這佛像太大了,讓人產生一種被壓迫的感覺。
也怪不得有那么信徒要一步一拜的上來。”
“你說這么多人膜拜這佛像,是因為它大還是因為它能保佑蒼生?”
“這誰知道,你怎么盡問些不著邊際的問題。”
一邊的關情把她的相機塞到葉子新的手說道:“來給我拍幾張照片,這里的風景可是很好。
鏡頭遠些,把大佛和后面的海灣拍進去?!?
“學姐,要那樣你就沒影了!”
關情轉過頭看了看大佛紅著臉說道:“那我們下面去一點吧。”
拍了照,幾個人便坐車去千步沙。
在車上葉子新問關情:“學姐,不是說要露營看日出的嗎,怎么不帶帳篷過來?”
“我不知道這邊車不能過來,那么多東西背著多累,我們還怎么玩啊。
明天我們去朱家尖,那兒也有風景不錯的地方,我們在那里露營看日出?!?
在普陀山轉了一圈,到了普濟寺幾個女孩便不想再動了。
“反正寺廟也看了好幾個了,這個不看也沒關系,你們就在這外面坐一會吧,我進去轉一圈就出來?!?
“還不是你們在前面走那么快,我們都快跟不上了。”
關情說著白了男人一眼,臉上露出不滿的表情,“這普濟寺怎么只開兩邊小門,中間大門不開???”
“因為乾隆晚年到普濟寺,大門已關,僧人拒不開大門,乾隆施主只能從小門進去,因為是微服就不能現真身,有苦難言啊,回去之后乾隆心里不平,就下了這道御令,除帝皇駕臨,所有施主只能以東偏門進,西偏門出,這習慣就一直保留了下來?!?
“到這寺里的游客還真多啊?!?
“不只是游客,香客信徒也多,聽說里面供的是觀音菩薩的真身,所以香火很旺。”
普濟寺不只是普陀山上最大的寺院,在江南地區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寺院。
院里殿閣眾多,氣勢恢宏。
葉子新在寺里繞來繞去的,不知不覺走到了禪房。
一個老和尚從禪房中出來,那老和尚一縷白胡垂及喉頭,看著極像寺中方丈,頗有仙風,只是穿著灰色布僧衣,與寺中其他僧人有些不同。
那老和尚見了葉子新對他施了個禮說道:“小施主是來進香的?”
“大師,我是來參觀的?!?
“阿彌陀佛,小施主天資異秉,只是身上殺氣太重,若能歸依我佛,將來一定佛法無邊!”
“大師此話怎講?”
“小施主命相奇特,本心寬厚,但近來被惡魔所侵,若不能潛心向佛,他日便會墮落成魔?!?
“大師開玩笑的吧?
我雖無佛性,但也沒什么魔性。”
“阿彌陀佛,信與不信,全在施主一念之間,即便施主潛心向佛,老僧也不能點化于你?!?
老和尚說著便出禪房去了。
葉子新兀自在那兒發愣,待他轉過身去,那老和尚便沒了蹤影。
這時一位寺中僧人從外面進來,葉子新便問道:“大師,剛才出門去的老和尚是什么人?”
“老和尚?
什么老和尚?”
“就是穿灰僧袍的那個老和尚?!?
“哦,你說的是如明禪師,他是云游僧,來寺中多日,常與我寺方丈談經論法。
聽寺中長老說,這如明禪師佛法精深,方丈與他論法,每每啞口無言。”
“那你知道他這是去哪兒???”
“這個貧僧不知,如明禪師來普陀山后除了與方丈論法,便在山中云游,也去過其他寺院?!?
“那這件禪房是如明禪師的起居之所?”
“這里的客房,云游來的僧人和香客可住在這里。”
“哦,這里還能住客?
那還有客房嗎?”
“有,這幾天還有空房,再過幾日便是菩薩出家之日,到那時寺中便無空房了。”
“多謝大師!”
在寺中住了一夜,第二天便向朱家尖出發。
“小新,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昨天在普濟寺中遇到的一個老和尚,他說話挺有意思的。”
“是嗎?
他跟你說了些什么?”
“他呀,要我出家當和尚?!?
“呵呵,你出家當和尚?
笑死我了!”
林詩怡說完便笑了起來。
“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