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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晴聽表妹跟姑父談話,感覺到豐元公司出了大問題。我和方家姐妹見張寧接了電話眉頭緊鎖,便都到了池邊。
“寧姐,出了什么事情?”
“有人出了一百萬算計我爸爸。”
“什么?出一百萬算計你爸爸?”
張寧便把大致的情況說了一下,我聽了說道:“這有什么關系,你爸爸又沒讓人送那錢,警察能把你爸爸怎么著。”
“問題不在這里,政府那邊因為這事情凍結了這個項目,說沒弄清楚前不解凍,如果錢真是我爸送的,還要重新評估招標。你說要是找不到那送錢的人,我們的資金還不被凍在里面了。”
方冰說道:“小寧,看來是有人故意要整你爸爸,這樣吧,你先回去了解一下事情的具體情況,我過兩天去你家,如果有什么要我幫忙的,盡管說好了。能輕意拿出一百萬來下這個套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小角色。”
張寧說道:“現在只能這樣了,小怡,這邊的事情就都交給你了,有什么問題我們電話聯系。”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這邊的事情的,有什么棘手的問題隨時跟我和姐姐聯系。”
方小怡說著看了姐姐一眼,她現在明白,為什么姐姐以前對發生在小男人身邊的事情這么關心了。不只是為了她,更重要的是為了他。
我跟張寧出了會所就直接開車去杭州了。到了張家,只見張翠山和許景玉坐在客廳里,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爸爸,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想要整我們啊?”
“我也不知道,這么些年,生意場上總會得罪幾個人,但這樣花一百萬來弄這事情的,我實在想不出來。”
“市政府那邊呢,你沒去問問?”
“說這個就來氣,當初要我們接手的時候,那陳副市長可客氣來著,可現在卻推說這事情他做不了主,說什么省紀委的人管上了,盡說些官話來搪塞我。”
“那公安局那邊呢?你跟王局長不是挺熟的嗎?”
“都是場面上的交情,真出了事,別人都躲遠了,不過這王局長倒沒躲我,他告訴我,因為那國資委的呂主任是省里的官,再加上這陣子正抓什么廉政建設,這事情讓省廳的人接了。”
“那我們明天就去省廳,打探一下事情的進展。”
“小新,你說是什么樣的人想整我爸爸呢?”
“看這情況,應該是有深仇大恨的人才是,要不然誰會跟錢過不去啊,白扔這一百萬錢。除非這錢根本就不是他的。”
“想想也是,照我爸爸的為人應該不會有這樣的仇人。”
“姐姐不用急,船到橋頭自然直了,對了,這紀委的人抓著這事不放,莫非評估中真有什么問題?”
“你也知道,我爸之前也請呂主任吃過兩次飯,送過一些小禮品,這些都算不得什么,這種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我爸爸答應事成之后會給呂主任酬謝。可沒想到事情還沒結束,就有人先把錢送了,也難怪這呂主任會中招,他還以為真是我爸送的。”
“我估計對方對這些事情也很了解,知道你爸會送錢給呂主任,所以就給呂主任送了錢,然后馬上就去舉報了。這么說來給呂主任送錢的人,在省里有人。要不然不可能一舉報就把呂主任抓了,來個人臟并獲。”
張寧聽了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看來這次的事情有麻煩了。”
“要不等方冰來了請她出面打聽打聽,她在這方面人脈廣,看看到底是誰在整你爸爸。”
“等明天我和爸爸去了省廳再說吧。小新,你明天就回去吧,學習要緊。”
“我回不回去也沒什么啊,反正我又不是次逃課。”
“你在這邊也沒什么作用,早些回去吧。”
我猜張寧是不想讓我擔心她家的情況,才趕我走的。不過我在張家也幫不上什么忙,第二天也就回NB了。
張翠山和女兒到了省廳,好不容易見到負責此案的專案組長,是一個科長。
問來問去,對方都推說太忙了,案情沒什么進展,那科長見了張翠山和張寧,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中午的時候,張翠山便請了這專案組長到飯店。
“王科長,你們工作也辛苦,我在這兒略備薄酒,不成敬意。還請王科長指點迷津。”
王科長說道:“剛才辦公室里人多耳雜,我也不好說什么,張先生是本市有名的企業家,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得罪了哪方要員,上面把這案子交給我辦理,卻沒給我什么人手,現在正在廉政建設的風口上,這樣的案子會受到多方關注,按理說上面會要求我盡快破案,可我聽上面的口氣,似要我把案子壓著。我在這科長的位置上也呆了好多年了,也想做出點成績來,再往上爬爬,可這件事情我真是力不從心。沒辦法啊,官大一級壓死人。我看這次不光是有人想整張先生,還有人趁機連我一塊整了。這么受關注的案子,我卻一點進展沒有,你說這不是要我命嗎?”
“那王科長可知道是誰在壓這個案子?”
王科長壓低了聲音說道:“這案子是錢副廳長安排給我的,我就知道他故意整我,因為我不站在他那一派。”
“錢副廳長,我根本就不認識他,跟他沒什么仇啊。”
王科長笑道:“張先生,你跟錢廳沒仇不假,可不保你的仇人跟錢廳有利啊!”
“多謝王科長指點迷津,不知王科長接案后有沒有什么發現?”
“我們從市局接手,證物在市局就被封了起來,我就猜到是有人故意在壓這案子,我們接手前,市局早就封了東西,停止調查了。不過我倒是從中發現了幾個突破口,只是苦于上面精神,不敢深查啊。”
“請王科長明示。”
“那一百萬臟款中有三萬的連號新鈔,應該是直接從銀行中提出來的,這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只要查到是誰從銀行提的錢,這案子便真相大白了。還有便是被抓的呂主任之前住的賓館錄像,上面有送錢人的影像,只是不太清晰,不過通過高技術手段應該能看清那人長什么樣,不過我是沒這種手段了。”
“謝謝王科長提醒,不知道最近有沒有人到廳里找過這錢副廳長。”
張寧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領導的事情,我們下面做事的人怎么好去過問呢。”
張翠山舉起酒杯對王科長說道:“謝謝王科長的指點,我和小女敬王科長一杯。”
送走了王科長,張寧對張翠山說道:“爸爸,你說這王科長所說的,有幾分可信?”
“這不好說,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對方在省里是真有人。不過這王科長現在負責這個案子,我們多交流還是有用的。”
“可我們在省里認識的人并不多啊,這樣的事情能說上話的就更少了。不行,我得跟小怡打個電話,讓她想想辦法。”
方冰接到妹妹的電話,知道了事情的大致情況,第二天就趕到了杭州。張翠山見來的是方冰,有些驚訝。“方小姐,我們又見面了,麻煩你趕到杭州,真是不好意思。”
“張先生客氣了,這里也是我的工作范圍,我之前也來過多次了。小寧是小怡和我的好朋友,她的事便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