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一葉/楚生狂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么掛念的東西突然又找到了一樣。陳蘭蘭躺在床上,細細回味著剛才的一切。這一切就這樣發生了。陳蘭蘭在心里將小男人和唐紹海作一番比較,唐紹海是她的初戀,為人誠懇但有些死板,對陳蘭蘭全心全意,若不是因為吳碼,也許兩人就會這樣相守一輩子。小男人雖然詼諧玲瓏,但卻過于風流,身邊的女人如百花園里的鮮花一般。不可否認,陳蘭蘭是還想著唐紹海,但自從那次小男人意外占了她的身體之后,陳蘭蘭心里便有了小男人的影子。畢竟唐紹海已經離開她大半年了,而小男人卻會時不時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尤其是后來幾次看到小男人跟王妍的曖昧,讓她心里有一種被火燒的感覺。
陳蘭蘭想著,臉上露出了笑,慢慢的睡著了。這一夜,陳蘭蘭睡的很安穩,離婚以后,她還從來沒睡得這么香,這么安穩過。
雖然只有六月初,可由于受副熱帶高壓控制,天氣已經給人很炎熱的感覺。
城市里美女的著裝越來越清涼,給人越來越多的誘惑。走在我面前的一個女人搖擺著性感的美臀,朝一間服裝專賣店走去。見她要進店門了,我吹著個口哨從她身邊擦身而過,那女人聽見哨聲竟回過頭來。我嚇了一跳,看后面以為是個美女,沒想到是恐龍。那女人見我夸張的表情,臉漲的通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身進了專賣店。
我聳了聳肩繼續朝前走去,只聽見一個爽朗的聲音在我身后說道:“小色狼,哈哈,看走眼了吧。”
回過頭去,只見方冰看著我直笑。
“我又不是故意的,這不是順路嘛,還不是你約了我在這里見面的。”
“是你說要請我喝咖啡的。”
方冰說著走上前來挽著我的胳膊走進了咖啡店,兩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
“是不是緬甸那邊調查的差不多了?”
“嗯,跟田文剛做玉石生意的人名叫陳瑞國,原是文革初期的造反派頭子,后來去了緬甸加入了緬共,成了林明賢的一名副官。因為陳瑞國頭腦靈活,又有心計,很得林明賢賞識,現在是第四特區的高級將領。不過我們調查到,現在的陳瑞國暗中是金三角地區一個武裝販毒的負責人,跟彭家聲部關系很密切。”
“看為這陳瑞國是田文剛的舊識,你們是不是懷疑田文剛明著是跟陳瑞國做玉石生意,實際上卻是在販毒?”
“不錯,這本不是我們管的事情,不過查到這點就仔細調查了一下,沒查到什么,兩人只有玉石生意上的來往。我們調查了田文剛從緬甸的入境記錄,都是玉石,沒有別的,而且都經過邊防的檢查。”
“謝謝你小冰,最近常去小怡那兒吧?”
“也不,小怡常去蘇州,聽說那邊進展挺快的,很快就要投產了。”
“嗯,試運行。我想很快就能正式投產的,小怡很能干。”
“那你還不好好對她,背著她盡干些壞事。”
“誰讓你當初要鉆到我被窩里來的,要不要我跟小怡挑明了?”
方冰瞪了我一眼,伸出拳手比劃了兩下。我一把抓住她的拳頭,放在嘴邊親了又親,逗得方冰咯咯直笑。“你是豬啊,亂拱。”
“現在還早,帶我去你那兒坐坐吧。”
“我那兒有什么好看的,再說一天到晚有人在的。你去小怡那邊吧,我還有別的事情,明天一起出去玩吧。那個渡邊裕美是不是回日本了?”
“嗯,回日本一段時間,上學再來。上次我問了她幾句,她對山口組在國內的活動并不知情。”
方小怡剛從蘇州回來,今天是星期六,公司里沒多少人,把事情處理完之后,方小怡便想到隔壁張寧的辦公室去。走到門口便見小男人正朝這里走,方小怡想了下,便又坐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后。見男人進來,方小怡心里自然是喜孜孜的。
不過嘴里卻很平淡的說道:“怎么到現在才來啊,都快兩點了。該不會是去王妍那兒了吧?”
方小怡說著用調侃的眼神看著男人。
“沒有的事,剛才約了你姐有事情說,你要不信可以打電話給你姐。”
“是嗎?我可告訴你,少打我姐的主意。”
方小怡本是一句玩笑話,卻讓我大吃一驚。
“我哪敢啊。”
我笑了笑,掩飾心中的一絲驚慌,像偷情已經被發現了一樣。
“我是警告你一下,我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關錦鵬,跟我姐訂了婚,可連手都不敢摸一下。”
“是是……”
我連忙應道,心想那是姓關的膽小,你姐在我身下還不是小女人樣。我走到方小怡身后一邊捏著她的肩膀一邊說道:“小怡姐,這一陣子可是累著你了,讓我來好好幫你按摩一下。”
“算你小鬼有良心,不過公司的事情也忙的差不多了,等投產后就能正常了,那時候我就沒什么事情了。上星期秀云去NB了,你有沒有去看看她?”
“去了,她到NB以后就去醫院做檢查了,正好碰上,不過有那個王克銘和他老媽陪著,我沒跟他們照面,偷偷跟秀云說了幾句。”
“怎么了,你不會是怕了他們吧?”
“我……我怕什么啊,我不是怕秀云難堪嘛!”
“切,我看是你偷了人家老婆心虛了。對了,你去醫院干什么?檢查身體?”
“不是,陳蘭蘭的母親住在特護病房,她現在在上海,忙的時候不能回去,就讓我有空就去看看。”
“她母親怎么了?”
“她母親身體不好,又是肺癌晚期了,沒多少日子了。”
“她母親怎么會得肺癌啊?這病多半你們愛抽煙的男人才得。”
“她母親以前在一家化工廠上班,聽說算是職業病,現在工廠倒閉了,也沒辦法了,只能自己花錢看病。陳蘭蘭也真可憐,很小她父親就死于事故,母親她不容易把她拉扯大了,想讓母親安度晚年,卻又這樣。”
方小怡聽了陳蘭蘭的事情,也覺得陳蘭蘭挺可憐,她都沒想到小男人跟陳蘭蘭之間為什么這般熱絡起來。“再幫我捏捏腳,這些天可走了不少路了。”
“到沙發上去吧,那樣舒服些。”
正捏著,張寧進來了,見我正摸著小怡的腳趾便笑道:“我說等了半天也不見你過來,原來在這兒吃獨食呢。”
小怡臉一紅:“小新也才來嘛。”
“寧姐,你也來坐下,我兩個一起捏。”
張寧便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抬起腿擱在我腿上。
“小新,上次夏姨說的關于你在NB那邊弄的投資公司的事情,我覺得也有幾分道理。我想把投資公司重組一下。”
“怎么個重組法?”
“我們在NB那邊也開個投資分公司,就跟你那個公司合并了。讓如云和徐可到這邊來學習投資管理,將來北京那邊成立新公司的話,也好派個信得過的人過去,要不然就我跟小怡表姐三人,怎么忙的過來啊。”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只是不知道如云和徐可愿不愿意。”
“她們愿不愿意還不是你一句話啊。再說她們到了這邊我還能虧待了她們。還有,再過一年你就要到北京上學,這一年讓她們學投資管理,將來也好輪著到北京不是,她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哪會有什么不愿意的。”
“你就不怕她們學不好?”
“她們又不是老太婆,又都是大學畢業,有什么學不會的。管理嘛,又不是做技術分析,再說她們都當過老板,很容易就會的。”
“嗯,回去我跟她們說說。看來公司是要大規模擴張了啊。”
“還不是為了你,都是你搞來的項目,還都是大項目。”
“嘻嘻,難怪小怡的外公說我有旺妻相,看來是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