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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剛才你可真騷,那樣子好可愛。”
白潔趴坐在我的腿上,兩手捧著她豐滿的乳房在我的陰莖上磨擦著,細滑的乳肉不時將的龜頭吞沒,給我無比爽快的感覺。我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白潔會主動為我乳交,白潔的一對乳房堪稱極品,雖然我一直也很想這樣,但和她交歡這么多次,我還沒有主動要求過。想不到今天白潔居然主動幫我做了。很顯然,她還是次做這樣的事情,手法很不熟練,不過她豐滿的乳房彌補了她技巧上的不足。
白潔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弄才好,看到自己為小男人做這些,小男人很興奮,白潔便做的更加力了。一來,白潔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這個男人,二來小男人整垮了吳碼,算是為她出了口惡氣,現在又幫她擺脫姚仁其,白潔要好好的感謝小男人,自然想讓小男人對她更滿意一些。
看著自己的龜頭不時的從白潔的乳房上探出,我樂的呵呵直笑,“姐姐,你再用嘴巴吸吸就更好了。”
這時候的白潔很聽話,低下頭來,當我的龜頭從她的乳房間探出來的時候,便用嘴巴吸兩下,最后干脆就含住了龜頭,舌頭抵著馬眼處不斷的磨擦。白潔的乳房這時候還能在我的肉棒上擠壓著,十足體現了大乳房的妙處。
兩個赤裸的身體躺在床上,白潔靠在我的胸口問道:“小新,我們這樣會不會出什么事情,姚仁其可是市長,萬一被他來陰的,那我們怎么辦啊?”
“呵呵,姐姐放心,這姚仁其是個草包,并沒有什么真本事,而且他十分怕老婆,他并不知道這些事是誰做的,就算知道與你有關系,他也不該拿你這么樣,要是你一有什么事情,那他自己就會先完了。”
“那姚仁其會不會問田中海?”
“姚仁其是不會去問田中海的,這樣的事情他是不會讓別人知道。田中海還以為你今天晚上是在姚仁其那兒的呢。你不要說破了,就讓田中海做他的美夢去吧。”
姚仁其醒了,不過他不是自己醒來的,而是被“胔”醒的。那女人床上功夫果然了得,才上去沒多久,姚仁其就射了一次,但姚仁其吃了三粒偉哥,再加上女人帶來的春藥,姚仁其很快就又挺了起來。他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只覺得有個女人在身上,姚仁其以為是白潔,翻身將那女人壓在身上,一陣猛干,雖然姚仁其的陰莖并不粗大,但在藥力的作用下硬的很,加上迷幻藥的作用,姚仁其干的很瘋狂,弄得那女人也浪叫不已。也不知道她是真爽還是演戲。姚仁其在女人身上橫沖直撞了近半個小時才又哆嗦著射精了。姚仁其趴在女人身上喘著粗氣又睡著了對于一個四十多歲,又缺乏鍛煉的人來說,剛才的一通抽插已經用盡了他的全部力氣。
那女人似乎有些不甘心,為了讓自己更爽,也為了能賺到的錢,她又拿出一顆藥丸給姚仁其服下。雖然又趴到姚仁其身上,雙手把姚仁其用過的套套拉了下來,握著軟軟的肉棒用力地搓揉起來。在女人的努力和藥物的作用下,十多分鐘以后,姚仁其的老二又站了起來。女人大喜,套上一個新的套套便坐了下去……
我摸到姚仁其的房間,臥室里還不是有女人的呻吟聲傳出,我不由地暗笑,今天算是讓姚仁其爽到了,沒想到我還會請他嫖妓。我輕輕打開門,只見女人背對著我,姚仁其被她壓在身上。我悄悄的走了進去,從花盆里拿出了攝像機。回過頭來看到女人瘋狂地聳動著身體,雪白的后背上已經滿是汗珠。女人的背部很漂亮,我便舉著機器又拍了一會。過了一會,那女人身體一僵,停了下來,雙手拍了下姚仁其的胸口說道:“怎么又射了,讓老娘干了個半吊子。”
我不知道姚仁其射了幾次,吃了這么多春藥,搞了這么長時間,只怕姚仁其最近幾天是舉不起來了。我怕女人再干下去會把姚仁其給搞死了,便笑著說道:“呵呵,你干得很賣力啊,不錯,這是你的報酬。”
說著我拿出二千塊錢給了那個小姐。
那女人聽到我的聲音,吃了一驚看著我說道:“小帥哥,你一直在外面偷聽嗎?來幫姐姐一把,這老家伙可一點勁也沒有,每次都讓我吊在半空中。”
原來這女人也吃了藥,不過她吃的藥好像與姚仁其吃的有些不同,沒有那種迷幻作用,只是單純的興奮。女人還沒有完全發泄出來,當真是難受的時候。
我笑著看了那女人一眼,原來這姚仁其這么不差勁啊!我看到那女人的陰戶周圍都濕透了,看來這個女人水也很多。那女人見我一動不動,便說道:“你放心好了,我用了五個套套了,里面沒老家伙的東西。”
“要我幫你也可以,不過你可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要把你噴的時候拍下來。”
“拍下來?剛才你偷拍了?”
女人有些發怒,當然她并不在意這些,表現出生氣只是想多得些好處罷了。
“可惜只拍到了后背。你要是不愿意露臉也沒關系,我只要拍他的臉就行了。我要你噴的時候噴給他喝。”
“你想要挾他?”
女人很精明,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可真聰明,為了這生意,我們老板可說要不擇手段。這姚老板很怕老婆,我也只好出此下策了。怎么樣,你同意嗎?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會再付一筆錢給你。”
女人點了點頭。我一手拿著攝像機,一手伸到女人的陰部,兩個手指插進女人的陰戶里。女人的陰戶里面早已經濕透了,陰道邊上的淫液有些干涸了,里面還是濕濕的。我的手指在女人的陰戶里試探著,沒幾下,便找準了女人的興奮點。
兩根手指一勾,女人便全身發顫,叫了起來。
“坐到他頭上去。”
我用力拉著女人的陰戶往姚仁其的臉上靠去,女人又痛又麻,只能順著我的手蹲坐到姚仁其的胸口,陰戶張開,對準了姚仁其的嘴。我右手在女人的陰戶里一陣猛扣,不到一分鐘,女人伸手抓住了我的手,似乎是不想我再動,又像是要讓我用更大的力氣。我知道她快不行了,手指猛挖了幾下,一下子拉了出來。一道白水跟著就沖了出來,鏡頭下女人的陰戶猛烈的收縮著,噴出的水都灑在姚仁其的臉上。
我看著姚仁其臉上一片狼籍,心里哈哈大笑起來。伸手掐了下姚仁其的臉頰,有些昏迷的姚仁其便張開了嘴。“尿些尿給他。”
我說著伸手在女人的陰核上猛搓幾下。女人本來忍著,被我一說,竟真的尿了出來。夢中的姚仁其以為自己正在喝洋酒,竟大口大口的把女人的尿液都吞了下去。
姚仁其醒了,耳邊還有女人呻吟的聲音,一切都恍如夢中。女人的叫聲好淫蕩啊,姚仁其睜開眼,發現床上一片狼籍。自己全身赤裸著,身邊還有好幾個用過的套套。怎么還有女人的聲音?白潔呢?姚仁其抬起頭,原來聲音是從電視里發出的。電視上的女人躺在床上,一個男人正壓在女人的身上瘋狂的扭動著身體,白花花的身體顯得很刺眼,姚仁其一下子懵了,因為壓在女人身上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姚仁其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那女人不是白潔,雖然也挺漂亮,但跟白潔沒法比。姚仁其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時候,可怎么也想不起來。從浴室出來后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春夢倒做了好幾個。姚仁其想到這兒,難道昨天晚上的夢都是真的?是誰要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