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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新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你不想要我?”
小麗聽了我的話,似乎知道我并沒有完全占有她。光裸著身子坐了起來,小臉貼到我的眼前看著我,就要哭出來了。
“不是,我家小麗這么可愛,哥哥怎么會不喜歡呢,只是你還太小了。聽話,先把衣服穿起來吧,小心著涼了。”
我捧著小麗的臉,用手輕撫了下她的臉頰,居然有些濕濕的了。
“那我還是小新哥哥的女朋友嗎?”
小麗很鄭重的問我。
“嗯,還是。”
我朝她微笑了下。小麗也笑了,羞紅了臉穿上粉色的小背心。
“吱呀”一聲,外面的門開了,我吃了一驚,趕緊從床上起來,要是小麗媽媽這時候進來,我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不過我和小麗之間的事情,就算她媽媽不進來,好像也已經洗不清了。可是這個時候我是出去呢還是不出去?小麗穿著粉紅色的背心,和可愛的小內褲,整個纖細的腰身都露在外面。小麗也很機靈,聽到外面開門的聲音,馬上下床,從墻角的布質衣櫥里拿出一件睡裙套在身上。假裝睡眼懵懵的樣子打開了房門對她爸爸和媽媽說道:“爸爸,媽媽,你們回來啦?”
我站在房門后面,一動也不敢動。
“小麗啊,是不是爸爸媽媽把你吵醒了?”
小麗媽媽并沒有懷疑女兒,以為小麗真的是睡醒了,雖然現在才只有八點多。
“沒有,媽媽,我上廁所。”
“小麗,你今天晚上吃的什么啊?”
小麗媽媽問道。
“今天晚上是小新哥哥請我吃的晚飯。”
小麗在衛生間里說道。
“小新請你吃的?小麗,你怎么能讓小新再破費呢?小新呢,他什么時候走的?你沒留他在家里坐一會嗎?”
小麗媽媽并沒有太多責怪女兒,畢竟家里的情況就是這樣,自己不在家,一個客人在這里也沒什么好招待的,小新帶女兒出去吃晚飯也很正常。
“小新哥哥送我回來后就回去了。”
小麗上完廁所回到房間,把房門給關上了。
我坐在床邊輕聲對小麗說道:“現在我怎么辦?你爸媽幾點才睡覺?”
小麗輕聲嘻笑了下說道:“很快的,小新哥哥,你坐到床上來嘛。”
說著小麗把我拉到了床上,像個磨人的小精靈,緊按著我躺了下來。“啪”小麗把臺燈關了,房間里頓時一片漆黑,世界好像一下子變得寂靜下來。只有兩人的喘息聲在靜靜的夜里清晰可聞。小麗身上還是一片火熱,微微挺起的胸部緊貼著我的胳膊,剛剛清醒的我又感到渾身的燥熱。兩人的手掌觸輕輕地在對方身體上撫摸,馬上便又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房外的小麗媽媽和小麗爸爸說了幾句,匆匆洗漱過后就睡覺了。過了好一會,小麗坐了起來,示意我可以出去了。我和小麗輕輕地下了床,客廳里燈關了,小麗拉著我慢慢的朝門口走去,走過小麗媽媽房間的時候,從房間里傳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雖然很輕,但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差,還是能聽見一些聲音。小麗拉著我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我突然明白,為什么小麗對男女之事似懂非懂,想必是因為她家條件不好,估計以前小麗媽媽和小麗爸爸晚上做的時候也被小麗偷聽到過。
怕老式的防盜門再發出“吱呀”的聲音,開門的時間我把門向上提了一下,但還是發出了一絲聲響,正好這時候有人上樓,腳步聲掩蓋掉了開門的聲音。從樓梯口照進來的路燈光線很昏暗,映出小麗通紅的臉龐,我低下頭在她紅紅的小臉上親了一下,沒有說話便關上了門。
小麗輕輕地往回走,走過母親房間的時候,里面還不是發出母親的呻吟聲。
男人和女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為什么母親經常會發出這樣的呻吟聲?真的那么痛苦嗎?想到今天的事情,小麗確定母親這時候一定很疼,自己還沒做就感覺到了疼痛,要做下去,一定會痛死。可這樣,為什么母親還要做呢?小麗搬來一條老式的長凳放在房門邊。這座房子有些年代了,房門上面還在氣窗。小麗站在凳子上,眼睛正好夠到氣窗上。房間里的光線也是十分的昏暗,窗戶外的路燈從拼湊起來的窗簾中透了進來。小麗看見母親背對的房門坐在床上一聳一聳,母親的光著身子,外側的潔膚被透進的光線照得一片雪白,在昏暗的房里很顯眼。可是母親的背上和身下卻是一片黑乎乎的,連父親的身影也只是勉強能看出一個模樣來,根本就看不清楚兩人結合的地方倒底是什么樣子,小麗屏住了呼吸,伏在氣窗上看了一會才有些失望地回房去了。
我出了樓道向西,樓外是一小片綠化,我突然發現綠化帶里面的那個房間是小麗媽媽的房間。想到小麗媽媽漂亮的臉蛋和性感的身材,我下意識的跨進了綠化帶。老房子的窗戶外面是那種老式的鐵質防盜窗,有些地方都早已腐蝕生銹。
雖然里面窗簾有些地方沒有遮住,可房間里很暗,再加上防盜窗和里面的窗戶玻璃還有些距離,我的視角很窄,只能看到小麗母親的一條手臂,手臂很白,我想小麗媽媽的身體也一定很白,要不然就憑小麗爸爸是生不出小麗那樣的美女的。
屋子里又傳出小麗母親的幾聲呻吟聲,讓人一下子升起欲望的火焰。不行,我要干快回去找大姐她們了,要不然可要憋壞了。正想離開,突然發現小麗媽媽房門的氣窗上有個影子,雖然看不清是誰,可除了小麗,還會有誰呢?真是個好奇的小丫頭!
田中海自從白潔去娘家以后心里一直有些憋得慌,現在一想起妻子被姚仁其強奸的情景,田中海心頭就像壓了塊大石,那一刻的快感沒有了。妻子好幾天都沒有回家,丈母娘打電話問田中海是怎么回事,田中海當然不會說出原因,只說夫妻兩人吵嘴了。在丈母娘的勸說下,白潔還是回家了,不過兩人卻開始分房睡了。星期一上午,姚仁其打電話給田中海,暗示教育局局長快退休了,田中海只要表現得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