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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
向初桂一邊穿衣服一邊對焦華說道:“焦華,只要你答應頂替我兒子去坐幾年牢,我給你五十萬。”
五十萬?焦華做夢也沒有想到,代坐幾年牢能拿五十萬,這可比他打工強太多了。更何況向初桂剛才還讓他體會到了一個真正男人才有的樂趣,焦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向初桂的要求。
五中本就是重點中學,很受市民關注。現在五中正在擴建,又有大筆的捐助,這一個星期來五中一直是市里新聞的熱點,很多人都想借著五中提高一下自己的知名度。我回NB的下午,由教育局長的陪同,主管教育的姚副市長前來五中檢查工作了。趁著五中現在是市民談論的焦點,姚副市長前來檢查工作,還帶著眾多的記者,目的很明顯。同樣熱心的還有田中海,他現在已經不滿足做一個校長了。主管教育的局長就要退休了,田中海想活動活動,讓自己的位置能更上一層樓。
由于我是基金會的負責人,剛到學校就被柳若蘭叫去,讓我去校長那兒見姚副市長。有記者采訪,為了顯示自己管理有方,田中海把我的基金會夸了一番,姚副市長對我和基金會也大加贊賞,連書記都肯定的事情,姚仁其當然會捧一捧。
這種工作檢查只是過過場罷了,姚仁其只走了幾個教室。當田中海陪同姚仁其走到十一班的時候,看到白潔正在教室里上課,姚仁其看到白潔,眼中一亮,心想這女教師可真是漂亮。姚仁其四十五六歲了,看上去很正派,骨子里卻是個好色貪財的家伙。只不過他與張青河不同,張青河是靠自己家族上去的,自己又有本事,所以在外面養了不少情人。而這姚仁其卻是靠著他老婆家里才爬上副市長的位置,自己又沒什么本事,她老婆驕橫跋扈,對姚仁其管的很嚴,晚上若不回家,就要找電話問。而姚仁其收到的錢,大多數都被他老婆給收繳了,所以姚仁其想在外面養個情人也不好辦。但姚仁其有自己的辦法,每次出去檢查工作,出差就是他獵艷的好時機。姚仁其最喜歡的便是下鄉檢查工作,自己的秘書都會幫自己安排好一切。而且還不會被老婆知道。每次檢查工作或者是出差,姚仁其都會帶上自己的秘書和一位姓諫的主任,秘書是男的,為了不讓老婆起疑,姚仁其特意給自己安排了一個年輕的男秘書。而那個諫主任,才是姚仁其的秘密情婦。
姚仁其假意在教室外站了一會,對一眾隨從說道:“這位老師講的真不錯啊。”
田中海一聽,忙示意白潔停止講課,請姚仁其進教室講上兩句。姚仁其無非就是講些讓同學們好好學習,將來好做國家棟梁之類的。田中海把白潔介紹給姚仁其:“這位是白潔老師,高二年級的組長,也是我的妻子。”
姚仁其一聽白潔居然是田中海的妻子,不禁有些失望。不過白潔長的漂亮,姚仁其心里還希望能與她多接近,便對田中海說道:“田校長,一會兒的教師代表座談會,就請白老師也參加吧。”
田中海愣了下,有教師代表座談會嗎?他怎么沒看到有這個活動?姚仁其的秘書雖然年輕,但卻明白上司的心思,馬上說道:“是啊,一會開的教師代表座談會,田校長和白老師可要參加。”
說是教師代表座談會,教師就去了兩個,一個是白潔,另一個是林紅。今天教育局長在這兒,田中海無論如何也得安排林紅做個代表不是。姚仁其看到林紅,這女人好像在哪兒見過?對了,這不是教育局長的兒媳嗎?兩個美女教師一個是校長夫人,一個是局長兒媳,姚仁其對田中海有些不滿了。言語之間對田中海的工作挑三撿四,讓田中海有些膽顫心驚。
晚上田中海安排姚仁其一行人去大酒店吃晚飯。姚仁其心里稍微開心了些,心想這田中海還是挺上道的。田中海呢?他又不是傻子,從姚仁其看自己老婆和林紅的眼神中,田中海就知道這姚仁其是個色中餓鬼。白潔能跟她的學生搞在一起,為什么不能為自己攬點好處呢?田中海看了白潔一眼,自己的妻子真的很漂亮,田中海都有些舍不得,可是,一想到妻子跟那個男生在自己辦公室里做的事情,田中海心里又很憤怒。
兩個教師代表也去吃晚飯了,姚仁其很是開心。席間他有意無意的說白潔工作做的好,舉杯敬白潔,還冠冕堂皇的說五中有白潔這樣的老師是值得驕傲的事情。白潔酒量不怎么樣,只是喝了幾小口。田中海見白潔不怎么喝酒,便把話題轉到基金會身上,說基金會和葉子新如何之好。白潔根本不知道丈夫在想些什么,聽到一向對小男人有意見的丈夫這么夸小男人,白潔心里很高興。田中海還說葉子新也是白潔的學生,白潔有這樣的學生也是她的光榮,白潔越聽越高興,不知不覺間便多喝了幾杯。
姚仁其見白潔有些醉了,很是高興,又舉杯同飲,自己也露出了一些醉態。市長都醉了,下面的人能不醉嗎?教育局長和田中海,以及跟著姚仁其來的人都醉了。過了一會,姚仁其對他的秘書說道:“田校長和白老師醉了,就讓他們在這里休息一下吧。”
秘書似乎又一下子醒了,他明白姚仁其的意思,在酒店里安排了個房間。姚仁其說道:“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我們扶他們上去休息吧。”
聽起來,這姚仁其還是很關心下屬的。不過他卻徑自走到白潔身邊叫了聲:“白老師……”
白潔渾渾噩噩,嘴里輕輕的嗯了一聲,連眼晴都沒有睜開。姚仁其扶起白潔,秘書扶著田中海朝電梯走去。進了房間,姚仁其兩人把白潔和田中海往床上一扔。姚仁其對秘書說道:“你去看看其他人怎么樣了,別出什么事情。”
秘書哪會不明白姚仁其的心思,他回到包廂,跟幾個人說了幾句,無非就是田校長和白老師喝醉了,先在這里休息一下,姚市長有些累,也休息去了。大家便都散了,只留下秘書和諫主任。
諫主任三十出頭,能爬到這個位置,全靠她全方位的開發自己的資源。“小鄭,姚市長他又忍不住了?”
諫主任笑著對秘書說道。
年輕的秘書嘿嘿笑道:“姐姐不要休息一下嗎?”
說著拉著諫主任朝他準備的另一間客房走去。
姚仁其怕白潔會醒過來,從包里拿出一粒迷藥。外出工作,姚仁其的包里總會有迷藥、偉哥和套套。姚仁其把藥溶在水里,端著水杯給白潔。白潔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誰在身邊,只覺得口很干,把一杯水喝了大半。田中海躺在一邊,偷偷睜開眼看妻子,他不知道姚仁其給妻子吃了什么,猜想不是迷藥便是春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