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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好了,大小姐,你就別生氣了。今天和明天我都只陪你和姐姐,好不好?”
林詩怡道:“哼,這還差不多。”
轉頭問姐姐:“姐姐,今天我們上哪去玩啊?”
姐姐道:“昨天玩得太累了,我想休息休息,你們二個去玩吧。”
我看姐姐是想給我們二個單獨相處的機會。也真難為姐姐了,看著別的女孩子和我有說有笑的,還要裝得沒事一樣。我想,我身邊的女人是不是有些太多了,都沒時間好好陪陪姐姐,哄她開心了。
林詩怡卻是高興不已,道:“謝謝姐姐,我們走了。”
拉著我手一蹦一跳地出門。
我道:“你想上哪去玩啊?”
林詩怡道:“我們去澳門玩好不好?”
我一驚:“你也太會跑了吧,你爸媽就這樣把你扔在我們身邊,也能放得下心啊。”
林詩怡道:“哼,我還不是為了你嗎,你平日不是叫著要到香港中六合彩,再到澳門賭一把的嗎?”
這可是我是夢想啊,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活在世上,不就想著要過得好一點嗎,這種一夜暴富的夢誰不做啊。
我也有些心動,到香港這幾日,就只顧忙著陪張寧、小怡她們,后來又忙于石中天的事,都忘了我的發財計劃了。趁今天和明天有空,就去澳門轉一轉也好,也算不枉來此一游。不然,后天我可就和許晴她們計劃好再去銀行取東西的,而大后天就要準備回家了,以后再來的話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我們也沒給姐姐和小怡的父母打電話,怕他們擔心,反正香港澳門就這么點路,現在是中午,晚上再回來,我們不說,姐姐她們也不會知道的。很快,我們就已到了澳門,下了船就直奔葡京大酒店,這可是世界有名的大賭場啊。我看下船的人群中倒有一半是去賭場的。小怡拉著我手,臉還有些白,剛上風浪有些大,船晃得厲害,小怡有些頭暈。我關心地問:“怎么樣,你好些沒有?”
小怡道:“沒什么,我們快進去吧。”
澳門的賭場是世界三大賭場之一,論名氣,論規模都比不上其他二個,但這里的人氣卻是最旺的。聽說這里每張賭臺的平均利潤是美國拉斯維加斯的十倍,可見中國人賭風之盛,賭資之大。
中國人本來就有些天性好賭,而這些年改革開放,一部分人先富了起來,物質生活豐富了,精神生活卻還一時跟不上,除了玩女人之外,賭博也是他們的一大愛好。丁玲她老爸是公安局的,經常和我們說什么時候又抓了一次豪賭,賭資上百萬的。就是林詩怡的老爸,平日和幾個朋友在家里玩玩麻將,一場下來幾十萬也是平常事。當然了,如果是花自己的錢倒也罷了,他們愛燒錢我們也管不著,頂多是看不順眼,心里不舒服,人比人氣死人啊。
但有些人上賭場,贏了是自己的,輸了卻是國家的。報紙上就經常有報道,某某高官攜巨款赴澳門涉賭,事敗后鋃鐺入獄,或某國企老總一夜豪賭幾千萬的,弄得一家國企破產,職工下崗。我就想,是誰給他們這么大的權力,幾百上千萬的錢他們一支筆就能簽下來,難道審計審批制度都是擺設嗎?這可都是國家的錢,都是老百姓們的血汗錢啊。人民稅收為人民,想不到為的是他們這些“人民”我在柳若蘭那里看過幾份內參,據統計,進出澳門賭場的政府官員或國企老總,給國家造成的損失一年就是幾個億啊。我想,這可能都已是有些縮水了,報紙上一個貪官就能在賭場上扔了三千萬呢。想著我就有一肚子的氣。
小怡對賭并沒什么興趣,今天是專門為了賠我才來的。賭場的入口就是一大排的老虎機,也就是俗稱的角子機,你只要塞一個籌碼進去,再拉一下手柄,接下面的事就是看機器肯不肯吐錢了。這東西也可算是老小皆宜了,塞一個,可能吐出來幾萬個,這種一本萬利的刺激感還真能吸引不少人呢。我看不少老虎機前都有人在喂著籌碼,看來財迷不少啊。林詩怡玩得開心,一堆籌碼塞進去,又吐出來,居然有二次還真吐了一百多枚籌碼出來,讓小怡高興不已,算下來還賺了二千多塊。我百無聊賴地坐在她身邊,真是的,還說是專門陪我來澳門玩的,結果卻成了我陪她玩了。這種老虎機我可興趣不大,都是些老頭老太太們,還有就是象小怡這樣的女孩子在玩,我要是也玩,不就太掉價了嗎。我看小怡玩得開心,跟她說好,讓她繼續在這玩老虎機,我則進去參觀一下,總不能把時間都浪費在老虎機上面吧,還要去見見世面,總不能回去和同學們說我過賭場門而不入,就玩了老虎機不成。
里面的人還真不少,不過我也就在大堂里轉轉,聽說那些公款們或大款們另有特別的地點,一般散戶是不讓進的。大堂里的也就是一般的賭具,和電視里看到的也差不多,也就是輪盤、二十一點、骰子等玩意。
我手上的籌碼不多,上不了大臺面,也就只有看的份了。我在賭場里轉著,耳朵里聽著的都是各地方言,看來大家是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走到一起來了。其中還不乏我們老家的人呢,想不到在這也能聽到鄉音啊。
我是頭一次來賭場,還真不知道如何下手。雖然電視里也看得多了,但真到了賭場里還是有些下不了手,我看賭客們一個個下注都是幾百上千的,我充其量才換了1000塊的籌碼,最多也就能下二三回而已。我平日還是節約慣了,讓我一下子扔幾百塊出去,還是有些舍不得。轉了半天,我也還是只看沒動手。
林詩怡在外面等我半天沒出來,就進來找我,見我轉來轉去的不下注,道:“你怎么不下注啊,只看不玩有什么意思,不等于白來一樣啊。”
我道:“我本錢少啊,上不了臺面,要是被莊家吃了,可就沒翻本的機會了。”
林詩怡道:“有什么好怕的,就算吃去也不就幾百塊錢嗎,有什么好心痛的,又不是只輸不嬴的。再說,你炒股還有二十萬呢,這點錢反倒下不了手了。”
這可不一樣,炒股雖然也有賭的成份,但畢竟還是要分析公司基本面、技術圖形什么的,數據都是看得見的。這賭可就不一樣了,完全是說不準的東西。
被她一說,我也有些心動了,我看準時機,先押了二百,想不到一下就沒了,再押三百,又沒了。林詩怡笑道:“你運氣可真差,我可贏了五千多塊呢。”
真是氣死我了,我道:“你來氣我啊,我要是輸急了,可就把你也押上。”
我手頭也就一千籌碼,現在還剩下五百。媽的,我也來個孤注一擲吧,我把最后的籌碼押了出去,想不到,還是沒了。三把注下去,1000塊就這樣沒了,讓姐姐知道了非罵死我不可。
真倒霉,我的異能怎么就不能在賭場顯顯威呢,要是我能透視牌面看到底牌,或是能預感到骰子的點數,那我可就能殺遍賭場無敵手了。可現在,我卻要灰溜溜地空手回去了。
林詩怡看我不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