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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我和林詩怡要好嘛,你他媽的吃哪門子的干醋。憑你那副尊容,要不是有個當副市長的爹,有女孩子會喜歡才怪。現在林詩怡和丁玲為了我的緣故都不理他,就算是白晶晶因為追求者眾多也不把他放在眼里。這小子向以武林英雄自居,以為會些武功女孩子就會象武俠里的那些美女們一樣投懷入抱了。到現在,我看他還沒泡上個校花級的美女,一般的美女他還不想要,怕被我們取笑。
吃午飯時,柳若蘭也關心地問我傷得怎么樣,要不要緊。又說:“你這小鬼,怎么這么會闖禍啊,開學還不到一個月,就已經是學校的知名人物了。昨天的事地中海已經知道了,中午會來找你去‘喝茶’的。你說話小心點,別又和他爭起來了。”
我說:“你放心,我會小心的,他是教導主任嘛,我當然斗不過他,雞蛋怎么可去和石頭碰呢。”
“你知道就好,自己小心點,你這小鬼給我惹的麻煩已經夠多了。”
吃完飯,柳若蘭低聲對我說:“小新,放學后你等我一下,我有事要對你說。”
我心中一動,這幾天只顧陪了徐可她們,昨天又和林詩怡她們看電影,倒冷落了柳若蘭了。我點頭:“知道了,我會好好陪陪你的。”
柳若蘭臉一紅:“死小鬼,又想哪去了。這回是有正事,很要緊的,你可別忘了。”
中午,我果然被地中海請去“喝茶”地中海居然真給我倒了杯茶,媽媽的,還真讓我有點“受寵若驚”不知道有什么事在等著我呢。地中海坐在我身邊,對我說:“葉子新同學,今天叫你來,是想和你溝通溝通。你現在也是班長,我想通過你了解一下班里的情況。”
找我了解什么,班里的事不是有張三豐會向你匯報的嗎。我說:“田老師,你有什么話盡管說好了,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就好。聽說昨天你和張子健吵起來了,晚上又和小流氓打了一架?”
我就知道沒好事嘛。我說:“是啊,班上的同學也都在場,你可以去調查的。”
“我不是想追究你什么,只不過你們二個都是班干部,在班上吵架對同學影響不好。我們可是重點中學,班干部居然吵架,傳出去豈不是成了笑話。昨天的事我也了解了一下,確實是張子健同學的不對,不應該那么說你。這件事我希望就此了結,不要再有什么不愉快的事發生。”
媽的,難得地中海沒偏向張三豐。不過以我的推斷,可能是不希望因為我們吵架而影響了張三豐的學生會干部競選。
張三豐又問:“昨天晚上的事又是怎么回事啊,聽說你和林詩怡、丁玲三個人一起看電影?又和小流氓打起來了?”
媽的,果然又是想找我的麻煩,我和張三豐吵架的事三言二語的就過去了,又想拿看電影的事作文章。我說:“是啊,昨天我們是一起看了電影。我們三個是初中的同學,一直都很要好的,所以一起看電影也是很正常的事。請田老師放心,我們之間絕對是同學之間的正常往來,絕不是什么早戀。至于和小流氓打架,我有巡警隊出的情況證明,請過目,絕對是他們尋釁鬧事,和我們沒一點關系。”
昨晚我特意讓巡警隊給我出了這么一份證明,今天果然派上了用場。本來巡警隊是沒有出證明的義務的,但丁玲的老爸是他們的上司,出一份證明也就很順利的事了。我幾句話說明了情況,堵住了地中海拿我們三個看電影是在談戀愛的嘴。地中海看著證明:“這就好,這就好,我就想嘛,你們三個都是學生干部,二個是班長,一個是團支部書記,是不會讓學校不放心的。”
二樣事過去了,地中海又問起第三件事:“聽同學們說,你這回國慶又要去香港了?你現在申請了學校的困難補助,再這樣飛來飛去的,影響不好嘛,是不是就不要去了?”
媽的,弄了半天還是張三豐在搞鬼,昨天就是為了這個和張三豐吵了一架,今天地中海又拿這個作文章。我說:“是啊,不過我想你所說的這位同學應該就是張子健吧,他可是我們班1/7的民意代表,向你匯報工作也是很正常的事。另外,我想我申請困難補助和我去香港應該是二碼事,我的困難情況你們盡可去調查,我想開學天向你解釋軍訓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至于這回去香港,是我打工過的公司老板請我去玩的,并不是我自己掏腰包。真讓我自己掏錢的話,我是絕不可能去香港的,因為沒錢。另外還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是不是申請了困難補助就應該比別人低一等,只能夾著尾巴做人?是不是申請了補助就失去了休閑玩樂的權利,每天就只能縮在家里,哪也不能去?我只不過是申請了困難補助,并不是申請難民身份,難道別人請我去香港都不可以了嗎?憑什么張子健他們就可以飛來飛去的,我就只能縮在家里當烏龜?”
地中海道:“別激動,葉子新同學,我只不過是個建議,去不去還是由你自己決定的。你的情況學校也了解過了,雖然還不是最困難的,但你從小沒有父母,就靠你姐姐一個人參加工作,還要供你們姐弟二個上學讀書,確實有點特殊。因此,學校也同意了你的補助申請。”
地中海喝了一口茶,“葉子新同學,我想我們之間不要有什么誤會,我并不是針對你,有什么事可以通過談話促進相互了解和溝通嘛。好了,我知道你現在也很忙,就先回去吧。以后有空,我們再好好談談心。”
我出了辦公室,還一肚子悶氣,媽媽的,我和地中海是不是上輩子有仇啊,怎么每回見到他都沒好事。我在別的老師面前也不怎么愛說話,怎么到了地中海面前就張嘴即來,還一套一套的口才見長。我心中暗笑,再這樣和地中海談下去,我的辯論水平可就會有大的長進,聽說學校每年還舉辦什么辯論大賽,我去參加的話,沒準也能拿上個獎回來。
回到教室,林詩怡自然問地中海找我去有什么事。我也不想讓她擔心,說:“沒什么,就是和我喝喝茶,談談人生理想,美好未來。”
“哼,你不說就算了。死小新,你就長了一張嘴,盡會說些歪理。”
“我這嘴可是受日月之精華,納天地之靈氣;櫛風沐雨,含苦茹辛;歷盡甜酸苦辣,品遍軟硬冷熱;吐故納新,咬韌嚼脆,終得一鐵嘴銅舌,唇紅齒白,口舌生香;能吐芝蘭之芬馥,堪效百鳥之宛轉;嚶嚶動人,如抹蜜糖。你說,這是不是無價之寶啊”這段話是三個月前我對方小怡說過的話,沒想到現在還記得這么牢,看來我的記憶力大有長進啊。
二當家看著我:“老大,何止是無價寶,簡直就是至尊寶啊。”
我笑罵:“他媽的,你以為大話西游啊,還至尊寶,你還是二當家呢,怎么不去找你的春三十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