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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張寧面前,捧著她的玉腿,將頭埋入她胯間,一口含住了她的蜜穴,大大地吻了一口:“什么壞東西,姐姐的這東西可是天下最美的了,我喜歡。”
張寧“嚶嚀”一聲,抱著我的頭:“小新,別鬧了,嗯,別,別咬嘛,人家好癢……”
我聽得欲火焚身,一把將她抱起放到床上,隨手又將坐在床邊的小怡按倒在床上……
好久,張寧還跨坐在我臉上不肯下來,讓我用舌頭輕輕舔弄著她的蜜穴,剛才在我嘴里二度高潮,陰精大泄,都差點把我嗆住了。小怡剛才也早已意亂情迷,讓我把她抱到身上,騎在我的身上自己玩了起來,此時她開始大力起伏,蜜穴夾著我的小弟弟一緊一緊的,我一手抱著張寧的玉臀輕撫著我伸手撫摩著她的玉乳,二個乳尖早已尖挺無比。我輕輕捏了幾下,小怡全身一戰,“啊,不要,我要來了,”
已是癱軟在我身上……
想到很快又要分開了,張寧和方小怡都是情熱無比,休息了一陣,方小怡騎在我的身上又開始套弄起來,這種女上男下的性交體位,聽說最容易使女方得到陰核觸感而達到高潮,因為這種體位容許女方主攻,自行控制適合她的性交運動角度,力道與快慢,而且男方也可以空出手來對女方的身體進行全方位的愛撫,是女方藉性交獲得高潮最有效的性交姿式,盛行于幾千年前的羅馬帝國,故稱為“羅馬式”張寧則跨坐在我頭上讓我用舌頭服侍,一次美妙的口交給女性帶來的快感絕不亞于一次正常的性交。因為女人的性快感以陰核處最為敏感,但性交時往往由于體位的關系,不能對陰核進行充分的刺激,而口交時,舌頭和牙齒能給陰核帶來最直接的刺激,從而帶來性高潮。而且,當一個男人肯為女人口交時,能給女性帶來最大的心理滿足。而我由于口水的特異功效,效果就更加顯著了,因此幾乎和我有過關系的女人都喜歡讓我為她們口交。
我一心二用,讓她們二個都嬌喘蔦啼,激情不已……
足足玩了近一個多小時,二女精疲力盡,都泄了不下五六次之多,甜甜地入夢了。
第027章、衣錦還鄉
第二天,張寧和方小怡送我到機場,臨別之時,二人抱著我,眼紅紅的:“小新,回去手好好照顧自己,有空一定到上海來看我們。”
這回我一個人回家,她們和許晴、陳飛要明天才回上海。我當然答應好好讀書,有空就去上海,反正現在交通方便,也就四五個小時的路途,有空的話,周六周日都可以過去。
我登上了飛機,放好我的包。我的東西并不多,也就幾件換洗衣物和一大堆禮物,那些書本我讓趙琳從郵局給我寄回家了,書可是重家伙,我還沒勤奮到來香港還看書的程度。
飛機上人也不算太多,也就七成的上座率。我特意挑了個靠窗的座位,待會可以看看風景。
我忽然看到前面座位上有一個熟人,是“江公子”他有幾回到公司來找過方小怡,都被小怡回絕了。我認識他,他可不認識我,他來公司時一心為的是討小怡歡心,哪會關注到我。我心里奇怪,他怎么也來香港了,而且這些天都沒來找過小怡,他消息這么靈通,應該知道小怡來香港的事,是不是被小怡回絕,死了心了。說起來他也是我的情敵,我就對他多關注些,可不要心里對小怡還心有邪念吧。
他正和身邊一個人低頭輕聲說著什么,我豎著耳朵想聽上一些,但聲音太輕,也聽不出什么。不過看二人說話,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姓江的家伙對方小怡動過歪腦筋,我對他自然也沒什么好感,怎么看他也不順眼。
很快,飛機就起飛了,媽媽的,今天是陰雨天氣,飛機盡在云層上飛,害我白選了一個靠窗的座位,一點也沒見到什么風景,全是云。沒辦法,只好坐著生悶氣。
二個小時后,飛機就降落了,我看見姓江的和那個男人分開下了飛機,一付不認識的樣子。也許他們二個真的是在飛機上認識的,隨便聊上幾句,不過我總有點怪怪的感覺,也可能是先入為主了吧,看不慣他的人,也就看不慣他的事。我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就算他們是在飛機上認識的,剛才又說了那么多話,也不至于一下飛機就各走各的路,從此陌路人的樣子吧。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啊。
下了飛機,取出行李,我在接客的人群中尋找姐姐的身影。
“小白,小白,我們在這里。”
一聽聲音,我就頭大,又是二姐在叫我的外號,我都說了好多次讓她改口,她也不聽,誰讓她是我姐姐,要是換了別人,不飽以老拳才怪。這個外號僅在家中使用,可絕不能讓丁玲她們知道了,不然多沒面子。這外號的起源和的我“小新”一樣,都來自該死的“蠟筆小新”誰讓我和他的名字都有個新字呢,更可惡的是他家有一條狗叫“小白”我們姐弟三人的名字讀音都是相同的,分別是子欣、子星、子新,拼音完全一樣,二姐為了怕大姐叫我們時弄錯,硬是給我安上了這么個“小名”還說我的皮膚白白的,讀書象白癡,在家里就會圍著大姐的裙邊轉,象條小狗,不叫我小白都對不起我了。
我循聲找到姐姐,大姐昨天接到我電話,今天特意請假來接我。見到我出來,眼睛紅紅的,抱著我:“你這小鬼,一聲不吭地就出去二個多月,不怕家里擔心啊,電話也不多打幾個,沒錢打電話啊?”
我一向在她關懷下長大,從小到大這還是次一個人出這么遠的門,當然是很不放心,平日也沒少把電話問我過得怎么樣。我倒有點愧疚感,都是姐姐打電話給我的多,我在上海左擁右抱,溫香滿懷的,都有些樂不思蜀了。
我抱著姐姐,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清香,回家的感覺真好,我忍不住在姐姐臉上親了一口。
姐姐臉微微一紅,也沒掙,還是任我抱著。“小新,這二個月都做些什么,身子好象長高了,快追上我了。”
姐姐的身材在江南一帶算是很不錯了,有166公分,穿上高跟鞋,就有170出頭了,走在街上回頭率是很高的。我被她抱在懷里,聞著姐姐身上的香味,小弟弟又不分場合地硬了起來。
姐姐察覺到我的變化,臉兒一下紅了起來:“要死啦。”
想掙開身,我可緊緊抱住不放,一來是舍不得溫香在懷的感覺,二來我穿的是薄褲,一分開,我的老二把褲子頂個帳篷,可怎么見人。這里可是機場,大庭廣眾的。
姐姐也知道我的難處,掙了幾下,也沒再動,但還是側了下身子,不讓我的老二頂在她的胯間,我雖還沒她高,但硬起的老二頂起來,龜頭部正好能碰到姐姐的蜜穴處。她在我耳邊含羞輕聲說道:“你這小鬼,二個月不見,怎么下面的壞東西也長大了。”
我貼在她耳邊說:“你二個小弟弟都想你嘛。”
我是她弟弟,我的小弟弟當然還是她的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