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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子英和柳雙經(jīng)過那一夜與伍子昂的長談之后,心里的疙瘩也就沒了,安安心心地留在京城照顧姑奶奶。伍子英沒有自己的府邸,剛升任大將軍就跑到關(guān)西去了。伍子昂索性把他那個攝政王府送給了伍子英,反正他是不會回去住了。大門上的門匾也換成了大將軍府。伍子英也挺高興,畢竟就是自己原來的家,住著舒坦。
柳雙在安頓好之后每日都會進宮陪范老太太,少則一個時辰,多則一天。兩個丫頭剛回京,一切都新奇的不得了,伍子昂索性留她們在宮里住著,派人帶她們在京城里逛逛,有什么喜歡的盡管買給她們。不過幾日,兩位丫頭就喜歡上這位疼她們的大伯了,更喜歡那位嘴甜的皇帝堂弟,殊不知她們的這位堂弟是有目的的。把兩位堂姐哄高興了,那以后有什么需要麻煩叔叔的還不是好開口的很。秦嘉佑小皇帝做事情向來是有目的滴。
柳雙進宮之后找了容丘。對這位當(dāng)初能蒙著眼睛把她從鬼門關(guān)里救出來的太醫(yī),她感激又敬佩。也因此,她找了容丘為她調(diào)理身子,希望能給伍子英生個兒子。
得知這件事后最高興的莫過于秦歌和范老太太。要不是伍子昂說什么都不許他再服用鳳丹,他還想再給伍子昂生一個姓“伍”的孩子,想給伍家真正的留個后。現(xiàn)在柳雙愿意努力,他當(dāng)然高興。范老太太高興自然也是相同的道理。
家里的事情算是都擺平了,三弟伍子華那邊更是沒什么好說的。心情總算是放鬆下來的伍子昂把自己的幾位得力手下請到了宮里,算是感激他們多年來對他的衷心與扶持。要沒有這些人挺著他,他還不知得多少年才能有現(xiàn)在這樣的日子。
伍子昂的這些親信對于當(dāng)年助他逼宮一事或多或少都有點無法理解。尤其是梁州七賢、關(guān)渡、馮維洲等人,更是不能理解。要不是伍子昂一次次跟他們保證說逼宮一事另有隱情,而且絕對不會傷害皇上和小太子,只等時機成熟之后會告訴他們緣由,這些人會不會支持伍子昂逼宮還是未知。如今,真相大白,這些人不可謂不鬆了口氣。
伍子昂成為攝政王之后,大權(quán)在握,氣勢也更不若平常。要說秦歌是冷肅,那伍子昂就是談笑間讓你灰飛煙滅,再加上他時不時在不茍言笑的霸氣外露,更是令人心肝膽顫。以前會給他開開玩笑的關(guān)渡,在伍子昂成為攝政王之后也不敢再跟他沒大沒小了。
而今日,卸去了攝政王的威儀,多年心愿了卻的伍子昂又流露出幾分當(dāng)年的不拘小節(jié),豪情之氣,在他的影響下,眾人也漸漸放開了,似乎找回了當(dāng)年與伍子昂喝酒吃肉的那份愜意豪邁。馮維洲這幾位伍子昂的門生酒量不行,最先癱倒了。梁州七賢平日里無事之時就喜歡聚在一起品酒吟詩,酒量那是不用說。可和常年泡在軍中的關(guān)渡等人相比那又不在一個檔次了。所以到最后還堅挺下來的也就那幾位軍中的有人了。
這些人中,要說和伍子昂關(guān)係最親近的絕對是關(guān)渡。想當(dāng)年伍子昂每回偷偷回京,都是關(guān)渡給他等門。喝到最后,軍中的幾人也都歪歪斜斜地癱倒在桌子底下去了,一直努力保留著一分清明的關(guān)渡晃晃悠悠地挪到伍子昂的跟前,打了個酒嗝。
伍子昂也喝高了,不過因為多年的習(xí)慣,他向來不會讓自己真的醉死過去。看關(guān)渡那樣子也是有話要跟他說,伍子昂滑下寶座,跌坐在關(guān)渡的身邊,一手搭上他的肩膀,酒氣熏天地問:“老弟,嗝,有話,跟我說?”
關(guān)渡這時候也顧不上什么儀態(tài)尊卑了。哥倆好地摟住伍子昂的肩,他在伍子昂的耳邊噴出一股酒氣,腦袋不怎么聽使喚地點點:“嗝!有,有!”
“呵呵,呵呵呵……”伍子昂仰頭笑笑,用力拍拍關(guān)渡,“我知道,你,呃,想問,什么。”
“你說,你說。”手里的酒杯滾到了地上,關(guān)渡兩手揪住伍子昂的衣襟,湊近,“你那個,相好的,嗝呃,是不是,就是太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