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赤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來并非史文恭親信。也說明常勝軍中軍紀嚴明,就算是高層上級,也免不得軍規(guī)約束。
簌簌風(fēng)鳴,草木搖曳。史文恭笑道:“這幾天甚為燥熱,我夜不能眠,來散個步。”
話音未落,因著身著單衣,打個寒戰(zhàn)。
那巡邏士兵“哦”了一聲,沒走,明顯不太買賬。但對方是四太子手下紅人,也不敢表露出質(zhì)疑之情。
史文恭不動聲色,眼神指指前方篝火:“你倒是忠于職守,不如去那個姓秦的宋使宿處附近再巡視一番。我看那人尖嘴猴腮,面相涼薄,不似好人。明日談判之時,只怕對我方不利。你去留意一下,他今晚上規(guī)矩不規(guī)矩。”
那巡邏兵卒深以為然,快速答應(yīng)一聲,移步走了。
潘小園隱約聽著史文恭一本正經(jīng)的吩咐,又忍不住想笑。看來史文恭對秦檜的第一印象也不怎樣。不知真是由于他那“尖嘴猴腮”的面相呢,還是……
轉(zhuǎn)眼間,史文恭已回了小亭,仿佛忘記了方才的爭吵,隨口問道:“日間見到的那位秦中丞,真是娘子信得過的心腹?”
梁山自己人落在他手里,她底氣泄了些,不敢再強硬相對,但依舊不透口風(fēng):“你說呢?”
當(dāng)然不會把秦檜當(dāng)心腹。但既然是史文恭攜兵邀約,城下之盟,用意絕不僅是請她喝茶聊天。對付無賴,就得用比他更無賴的無賴,這叫以毒攻毒。
都是滿腹才干的“當(dāng)世英杰”,她還真說不準,誰的底線更低些。
也算是拉秦檜一把。要是秦檜能幫她打贏這場嘴仗,拯救東京城于水火之中,那就饒他一命,不再考慮“莫須有”的弄死他。
史文恭聽她反問,想都不想,答道:“要我說,溜須拍馬,諂媚逢迎。娘子怎么會跟那樣的人沆瀣一氣。若他真是‘心腹’,史某可忍不住要妒忌了。”
臉微微一紅。不過他看人倒準。
知道瞞不過他,微微一笑,帶著三分諷刺,答道:“你以為他是誰?自然是朝廷里派來監(jiān)視我的。你們一封書信送過來,指名道姓要見我姓潘的,還不許帶無關(guān)閑人,你說其他人會如何猜測?自然要派個精細伴當(dāng),確保我這個婦道人家‘不辱使命’啊。”
那封信確實極有挑撥離間的力度。只是史文恭沒料到,短短兩三個月內(nèi),她潘六娘在東京城內(nèi)連辦大事,聲望如日中天,無人不服。因此大家接到那信,頂多是覺得兀術(shù)對她有不軌之心,卻沒人懷疑她有通敵嫌疑。
史文恭見她不客氣地點了出來,無奈笑笑,毫無悔意:“是小人疏忽,娘子恕罪。”
忽然走近一步,眼神一暗,低聲說:“既然姓秦的并非娘子心腹之人,那么明日,咱們……還是假裝互不認識?”
她驀地站起來,說道:“你再胡鬧,我真要后悔識得你了!”
史文恭下巴微微一揚,難得的沒對她低聲下氣,冷然反問:“我如何胡鬧了?”
月光忽明忽暗,遠處大軍中篝火漸熄,只有一簇簇火把的亮光,猶如螢火蟲一般款款而行。那火焰沒有溫度,燒到哪里,便會用死亡吞噬一切。
她指著點點火光,低聲說:“你忘了當(dāng)初金國人差點把你坑死!你忘了你說過,選錯了合作的人!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眼下他們勢頭正旺沒錯
,但你難道真要不計前嫌的輔佐那個兀術(shù),把個大好中原打個七零八落,血流成河,才算滿意么!史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