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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汗仍不停滲出,張世秀渾身冰冷。
下邊的人上了茶來,“至靈一等,派去問詢的人就快回了!”
張世秀不想等待,可也知急不來,事情總要一步一步地做,做好了做到了,他的秋哥就能回來了。
尚在路上的時候,他一日日看著張正印和張世秋父慈子孝,心里越發(fā)覺得煎熬,他一心認(rèn)定這人必不是他的秋哥,可沒有人似他這般確定,連張正印,都一副不想追究的樣子!
秋哥是他的兒子,他怎么能不追究呢?!
幾乎每晚,張世秀睡下都會夢見他的秋哥,秋哥有時朝他笑著說話,有時與他策馬狂奔,只是還有的時候,秋哥拉著他的手,道:“秀兒,我回不了家……”
他的秋哥說回不了家呀!
日子一天比一天難捱,他終于受不住了,準(zhǔn)備問個明白。問誰,只有問書信來的那人!
他寫了封信,將張正印扣下的信鴿放飛了去,找了旁的信鴿代替!他是張正印的親侄兒,這層身份,總算還有得用。
接下里,他按著從前信鴿來回的時間,準(zhǔn)備沉下心來等待,不想沒過多久,信鴿竟突然飛了回來,直奔他而來!
他幾欲流淚,拆開信來,心下卻猛然一疼。
那人說,占了秋哥肉身的乃是妖精,而他的秋哥正被這妖精拘了起來,不能得見天日。這妖精復(fù)活已是許久了,若是再不將他趕走解救秋哥的魂魄,那么秋哥不僅不能回來,還會再無輪回!
那一刻,他恨不能讓那妖精去死!
可信里讓他不要輕舉妄動,安撫了他,讓他按原計劃加快行事,剩下的,那人自會想辦法。
張世秀心如刀割,拼命忍著心中的痛,昨日到了無極長春觀,便急著催促張正印行事。
可那張正印似乎覺得這些事都是那人讓他做來的,他如今只心兒子,根本不信那人,若不是之前在皇上面前夸下海口,他已是不想再費(fèi)力。因而他甫一來到道觀,便一下撂開手去,道:“不急,算算日子再說。”
張世秀差點(diǎn)忍不住怒斥。他早該知道張正印靠不住,張正印只要那肉身能延續(xù)血脈,至于旁的什么,他一概不管。
呵呵,親爹也不過如此呀!
可他張世秀要肉身何用?秋哥的靈魂不在,那便再不是他的秋哥!
昨晚,他被張正印的無情徹底潑了冷水,他憂心忡忡地回到下處,卻沒想到信鴿已是站在了檐下,竟像是等他許久了。他急匆匆取了信來看。
那人似是也著了急,直道秋哥的魂魄每日都承受著巨大的煎熬,讓他速速取得張正印手上的三清鈴,那鈴是將秋哥救出來的最要緊的東西。
三清鈴他自然知道,這東西在張正印手里,他已是許久未見了。
如今讓他去哪里尋?
可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不會退縮半步!
今日一早,他趁張正印日常起身打拳的時候,潛進(jìn)了張正印的房里。好一番查找,可根本無有所獲!
那三清鈴就如同消失了一般!
可就在他準(zhǔn)備返回之時,背后卻突然響起了張正印的聲音,“你在找什么?莫不是三清鈴?!”
當(dāng)時他幾乎魂飛而出,只是又定下了神來,他抱著說服張正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