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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松越氣得仰倒。
韓烺難有不端著他那錦衣衛指揮使威風架子的時候,這下想討好的可都圍了上去。袁松越別開臉準備繞到一旁過去,他可沒心思給那韓烺捧場。
只是向前走了沒多遠,眼神一錯,正好瞧見韓烺轉過了臉來,似是看到了他,臉上的笑就快盛不下了。
“瑞平侯爺,好些日不見了!”他揚聲招呼。
袁松越自他瞧過來,便知這廝是不會放過自己的,被他這一喊,也只得轉了腳步。
“韓大人,這般冷的天,怎地在宮門口吹起風來了?”袁松越就是不朝他道喜。
韓烺但見他臭臉就知道他被自己壓了一頭,這是不爽著呢,倒也不怪他,只是笑嘻嘻道:“沒想到婚事定得急,趕在侯爺前頭了去。”
袁松越一眼都不想看他,皮笑肉不笑,“韓指揮使到底同我差著年歲,早一個月也好!”
韓烺沒想他竟然拿年歲壓他,不由地一噎,自己比他年長兩歲,婚事卻只早一月,也確實沒話說了!
只是這有什么可說的,那是自己根本就不想成親!
韓烺這便要同他嘴上對付一番,當下也不同圍著的人應酬了,甩了袖子便追袁松越去,幾步就到了他身后。
袁松越正為自己松了口氣暗爽,聽他追來也不轉頭,只是他卻靠近了來,道:“侯爺可別高興得太早,不定今朝下了朝,侯爺的婚事便要再往后挪幾月了!”
腳步一頓,袁松越轉過臉來,“什么意思?”
韓烺氣定神閑地站直了身子,手負身后,揚了腦袋,邁步從袁松越身側錯過,“山西突起疫病,侯爺沒聽說?”
……
山西起了疫病,合該后軍都督府的人去管,只是袁松越的穩重在皇上面前掛了號,兼之去歲剛辦了一場疫病的差事,中了疫病且好了,難能再染上。
韓烺算得八九不離十,皇上說起那山西疫病的事,目光便朝著袁松越身上掃過來了。回頭看看袁松越,剛想扔給他一個“看你如何”的囂張一笑,卻見他突然一步上前,“疫病不容小覷,臣下去歲患病已愈,愿領此差!”
韓烺驚訝挑眉。后軍都督府的都督都還沒開口,他急得什么?便是再忠直,也沒他這么急赤白臉的呀!
況且,他不趕著娶親了?這親事不是他巴巴求來的么?
韓烺一萬個想不明白,只看著袁松越的眼神,沒有半分勉強不說,還充滿了渴望。不知道是不是皇上也看到了他眼里的渴望,只問了后軍都督府大都督兩句,便準了,后者還想袁松越道了謝。
奇了!
韓烺暗自稱奇,而袁松越卻心里一塊大石落地,瞬間身心燃起百倍的力量。
然而,在無人關注的角落,后軍都督府都督同知秦游顯,看著袁松越的側臉,瞇了瞇眼,那眼中的恨意與殺機一閃而過。
……
云恭大長公主府邸,沈嬤嬤疲憊地伸了腰。
自瑞平侯的親事后,大長公主便病了,太醫來看過,說是傷寒,至于因何而起,太醫說得委婉,道是心緒不寧。
沈嬤嬤知道,大長公主這不是心緒不寧,這是心病,心里壓了一塊大石除不去,心里的氣出不來。
沈嬤嬤犯難,大長公主下嫁這些年,還沒有哪時像如今這般被堵得病倒在床榻上。可是她一個伺候的人,能有什么法子呢?
揣著心思想法子,沁兒打了簾子進來,“大爺下朝過來了。”
沈嬤嬤聞言站了起來,往內室看了一眼,正瞧見云恭睜開了眼。她連忙通報了,但見云恭有氣無力地眨了眨眼,道:“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