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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袁松越懷里蹭了蹭,薛云卉問他:“那她有沒有說些要緊的東西給你?”
袁松越將她蹭落的細發挽在耳后,“我不好再去錦衣衛問大哥,免得落了嫌疑讓韓烺難做,只問了她,大哥買那孤本的錢從何而來,她曉得,道是賣馬得來的錢。”
“賣馬?”薛云卉摸不清門道。
袁松越低低地笑,笑過,聲音冷了起來,看著壺嘴上緩緩飄出的水汽,幽幽道:“有一位樸百戶,恰好買了一匹只袁家才有的馬。”
第395章
流言蜚語
興盛侯世子良善,告知了他冰湖卻讓他險些凍死的人,他一抬手放過了去,只道是天命,是巧合。便是如此,這位樸總旗卻仍是在戰后未受任何冷眼,無有什么功績卻高升百戶,倒也是奇事。
袁松越本不過心有疑問,讓人順捎查探一番,卻沒想到,竟查出這位樸百戶行事可疑之處。樸百戶新買的那匹馬,是匹兔褐色烏珠穆沁馬,這倒也沒什么,一些世家大族馴養烏珠穆沁馬的也不在少數,只是他當時又問了一句,竟曉得樸百戶不敢騎出去的這蒙古馬,右耳邊上竟是青色短毛。
袁家是沒落的侯爵,不過破船還有三千釘,他們家的馬場里還養著早幾十年傳下來的烏珠穆沁馬,袁家有匹育種的母馬,右耳邊正是青色的短毛,縱使送與旁人家的公馬耳上也有,卻是傳不下來的。
樸百戶買的還是匹小馬駒,從何而來秦氏正正好好給出了答案。
薛云卉聽得訝然,“侯爺竟連這般藕絲一樣的關聯都能找出來?莫不是火眼金睛吧!”
袁松越得了她的夸很高興,將她抱到腿上來,讓她不必擔心此事,又問她近來可買到了什么可意的東西,手頭上的錢可還夠使的,要不要賬房再支些過來。
錢自然是夠得,薛云卉是窮怕了,覺得花不是自己掙來的錢有一種飄忽感,不真實得很,總怕花完了人家回來討債,因而除了把該添置的添置了,其他的多花在了舌頭上——反正都吃了,沒得還了。
她趕忙擺手,“不要了,夠了,哥哥的藥就快停了,家里原有的進項過個年關松快得很!”
袁松越點頭看了她一眼,忽然想起一樁事來,“剛回涿州的時候,穗穗還那梧桐田莊的債錢,是哪里來的?攢的么?”
他問了,便細細看她,只見她眼睛飛快地眨了兩下,才道:“哥哥病不是好了么?再加上我攢的,還有討回來的債,也就夠了。”
袁松越但看她說完話才抬起頭來看他,朝她笑笑,心里再清楚不過她這又是在扯謊了,他看著她,捏了她的手指摩挲,“是么?不是同顧凝借的?”
話一落,她指尖一顫,他毫不意外地察覺到了。
看樣還真是同顧凝借的!
薛云卉想趕忙搖頭擺手道不是,可她的鬼侯爺的眼神已經不容她辯解了,她暗道這人真是太壞了,問她話的時候故意捏著她的手指頭,她一點半點的反應,他都不會錯過,她就是想撒謊,也會被他拆穿的!
她抿了嘴,偷偷地從他腿上往下移,只是一動就被他按住了,扳了她的肩讓她正對著他,她聽他哼哼著道:“比起我來,更信顧凝?”
薛云卉就怕他得出這樣的結論,擺手又搖頭,“顧凝非要借給我,我恭敬不如從命!”
“我可未曾聽說過非要借給旁人錢的事。”袁松越拿眼斜她。
薛云卉被他眼神看得渾身發麻,正不知所措時,聽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