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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云滄看著她笑了,給她的茶杯續了水,茶水淅瀝中,他道:“哥哥自然有辦法,穗穗不用時時刻刻都操心我了,你過好自己的日子,哥哥也就放心了。”
續好了水,讓她飲下,“多喝茶水,少著急忙事,你以后是有哥哥有夫君的人,有什么莫要一個人都扛著,哥哥看著心疼,侯爺也心疼,這事你得聽我的。”
薛云卉端茶的手一頓,看到了薛云滄嘴角了然的笑……
第394章
信或不信
廿九那日,薛云卉迎來了早早傳了信說要來的人。
自定了年后的親事,陣勢大到滿城風雨,兩人見面好不小心,袁松越偷來涿州兩次,都穿了布衣布袍,唯恐惹人眼去。兩人到河堤的樹林里瞧瞧說話,薛云卉給他帶了手籠。
“瞧把我家侯爺凍得,手跟冰塊似得,都青紫了!”薛云卉嘻嘻笑,給他喝氣搓手,問她:“這兩日忙什么?秦家秦氏可有再找事?”
袁松越握住了她的手,道沒有,“我昨日去了一趟侯府。”
秦氏還住在瑞平侯府里,自圣旨宣了下來,她已是淪落成了滿京城的笑柄。京里人并不知道兩位大長公主在袁松越的親事上打起擂臺的事,但秦氏的帖子一發,沒人不曉得這個不招人待見的嫡母的打算了。
秦氏這一年連連遭遇打擊,這一回終于受不住了,病倒在了床榻上。袁松越去的時候,瞧見廖家那姑娘在秦氏床邊抹眼淚,見了他嚇得臉都白了。
他并非去炫耀贏了這一場仗,也不是去秦氏病榻前冷嘲熱諷加劇秦氏的病,他只是想心平氣和地同秦氏一談而已。
薛云卉問他:“侯爺怎么說的?秦氏又是怎么說的?”
袁松越笑著摸了摸她的耳朵,“外間太冷了,讓莊昊定一間雅間,咱們翻窗戶進去說。”
薛云卉咯咯地笑,“侯爺好法子。”
和暖了,飲上了白氣滾滾的茶,袁松越才同薛云卉將那日去侯府見到秦氏的情形說了。
秦氏老了許多,鬢角有了幾根突如其來的白發,袁松起還在牢中,而她企圖以婚事轄制袁松越的計劃敗露,又被滿京城的人唾棄,秦家、云恭大長公主一干人不要說見她一面,便是連傳話都沒有了。
袁松越的出現似在秦氏意料之中,她臉色蒼白地冷笑,廖姑娘手下攥著帕子不知該如何應對,驚恐又無助地看著袁松越。袁松越讓她下去,她偷偷地瞧著秦氏。
“你去吧,”秦氏氣力比之往前下落了大半,自嘲道:“他若要殺要剮,你也攔不住。”
這話又把廖氏姑娘嚇得冷汗從額頭滲了出來,袁松越沒說什么,負手站到了窗欞前,看著木雕的錦紋格,不置一詞。
廖姑娘倉皇下去了,房里僅剩袁松越和秦氏,尤嬤嬤過來上了茶,猶豫了一下,也被秦氏打發了去。
“咳!”秦氏捂著帕子坐在床頭,費力咳了一聲,心肝脾肺隨之亂顫,“你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