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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了,“趕什么趕?你回去,我好遣人上門提親。讓忠勤伯做媒人,你覺得可好?”
“這就提親了呀”薛云卉說到一半,很自覺地換了話頭,“忠勤伯蠻好的,反正我也不認識。話說,秦氏那兒不用說一說么?她會不會整幺蛾子?”
袁松越見她總算認真動腦了,摸了摸她的腦袋,坐到了她一旁,“不用,我現在同她沒什么可說的,兼之我大哥在獄中,不定她還要以此要挾我,咱們的親事直接不通過她便是,等她知道還能如何我?我同她勢同水火,京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薛云卉見他心里有數,默默點頭,倒是想起他方才提及的袁松起來,問道:“你大哥那兒可有線索了?錦衣衛也查了些日子了,怎么說?”
“錦衣衛處來回取證少不得費些工夫,”袁松越說著又摸了摸薛云卉的腦袋,“這事你不必擔心,我心里有數。”
薛云卉見他什么都盤算的妥帖,有些心疼他連日來的忙碌,于是朝他撇嘴,嬌聲道,“你總摸我腦袋作甚?我又不是阿蕎那么一丁點大?”
袁松越笑,“雖比阿蕎大,卻不如阿奇乖巧,是以要安撫一番,讓你乖巧一些。”
難得他還有這么多道理,薛云卉沖他鼻孔哼氣。什么乖巧不乖巧的,這是把她當貓兒狗兒了!
只是袁松越似是想到了什么,道:“明日,你可是要去朝天宮?”
薛云卉咬了咬嘴唇,朝他點頭,見他微微蹙眉,連忙道:“我不做什么,就是去看看張世秋。”
“嗯,我明日一早先去一趟衙門,然后再接你過去。”
薛云卉只看他不是玩笑,乃是認真,小聲道:“不用也行,你忙你的就是了。”
袁松越當然聽得見,拍拍自己的腿,抬手招她過來。薛云卉起身挪了過去,袁松越將她摟進懷里。
“穗穗,夫君不是用來當擺設的,你當我是書畫、插屏么?只管看的?”
薛云卉笑嘻嘻地撓他的手心,“你比書畫、插屏好看多了!”
袁松越給她遞了個“耍貧嘴”的眼神,又教她:“穗穗心疼我,我曉得,只別什么都自己去做,倒讓我擔憂。”
薛云卉聞言老老實實的點頭,袁松越摟緊了她。
窗外寒風呼嘯,滴水成冰,唯房內熱氣騰騰,清香繚繞。
“你不想說,我也不再問,等你想說了,別忘了第一個告訴我,莫要讓我擔心。”
薛云卉的“表哥”又陪著她去看了一回赤松,赤松果真好了,都能下床來了,就是走起路來不得勁,還得張世秀攙扶著,他見到袁松越便朝薛云卉擠眉弄眼,待到兩人單獨說話,他便撇嘴道:“我看你情郎也不比我長得俊俏多少!倒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薛云卉心道對待赤松,袁松越不兇神惡煞才奇怪呢!
她并不理睬赤松更多,只是安排他一定要看住張正印和張世秀,若是發現這兩個人同誰聯系了,要趕快告知她,她今日便回涿州去了。
張世秋自然滿口答應。
薛云卉又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出了朝天宮的大門,袁松越同她道:“你同那張世秋倒是自來熟的模樣。”
薛云卉聽他這話,還以為他要吃醋或者又看出了什么她沒說的話,不料袁松越話鋒一轉,道:“那張世秀可是看了你二人好幾眼。”
薛云卉“哎呦”一聲,接著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