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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兒得病去世后,那些所謂的親戚簡直跟財狼虎豹似的,蜂擁而來,生怕我把財產(chǎn)私吞了。我靠,窮老頭兒除了一套舊房子,還能有什么值錢的玩意兒?不過我那聰明的媽就不那么想,這個時候跑來抱著我哭了,好話說了一堆,無非就是想知道老頭兒把房子給了誰。要知道,老頭兒要是把房子給了我這個未成年,就等于直接給了我媽這個監(jiān)護人了。不過老頭兒可沒那么笨,他早就把房子賣給別人了,至于存錢的賬戶,就我知道密碼。反正老頭兒不在了,房子也沒了,我也煩那些死命想從我手里拿到錢的親戚,就干脆跑到這里念高中——我還真不想念,老頭兒都去見佛祖了還非要給我留個緊箍咒,煩死了。”
我心想幸好有這道緊箍咒,不然我就遇不到你了。
“不過也好啦,不然我也遇不到你。”
“咦?!”我驚喜地抬起頭,咧著嘴笑道:“我也這么想呢!”
他笑著低下頭來,蹭了下我的鼻尖,輕輕地罵了句:“笨蛋。”
我紅了臉,干脆把腦袋重新埋進他的懷里,道:“既然你外公都為你想好了,你為什么還要這么辛苦打工啊?”
“傻蛋,你忘啦?我跟你說過的吧,我捅了人,老頭兒留給我的錢賠了一大半給人家了,我不打工難道喝西北風(fēng)啊?”
“啊?我……我以為是……”
“你以為是我那對聰明的父母出錢擺平的?笑話,警察把我關(guān)拘留所后給他們打電話,他們一聽說我捅了人,連面都沒露,就在電話里跟警察說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就當沒有我這個兒子。我操!他們以為我稀罕啊?幸好老子過完年就十八了,可以不用有什么狗屁監(jiān)護人了。”
我緊緊地抱住他,心里很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那是一段復(fù)雜的破碎的黑暗到我根本無法想象和體會的過去,任何安慰的話都會顯得廉價。
感覺到我的難過般,他輕輕地拍拍我的背:“干嘛呢你?可憐我呢?操,老子需要嗎?老子現(xiàn)在沒人管東管西不知道多快活呢。”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再說了,我現(xiàn)在不還有你么……”
心一跳,我用力點頭:“嗯!”
他輕聲笑了,抱緊我。
這樣互相依偎,就好像可以化解所有的悲傷和痛苦,我們彼此依靠著,久久都沒有說話。
片刻后,我才喚道:“辰風(fēng)……”
“嗯?”
“原來你大我一歲啊……”
“廢話!”他翻了個白眼,突然捏住我的后頸,把我從懷里扯出來,盯著我不懷好意地笑:“叫聲哥哥來聽聽。”
我莫名地臉紅心跳:“什……什么啊,才不要……”
“叫不叫?叫不叫……”
“哇啊哈哈哈……住……住手……啊啊哈哈哈……你……無賴,每次都用這招……啊啊不要……哈哈哈哈……”
像以往一樣笑鬧著,原本也只是單純地撓癢,不知道后來怎么搞的,等我停下來喘氣時,就感覺辰風(fēng)的手不知什么時候鉆進我的衣服里,正輕輕地摸著我的背,然后有越來越往下的趨勢。
氣氛突然變得怪怪的,我覺得癢,但也并不只是單純的癢,我疑惑地動了動身子,抬眸看辰風(fēng),辰風(fēng)的眼神很奇怪,而且沒有笑容。這樣陌生的感覺,讓我覺得不安,可我不敢亂動,只能惶惑地看著他:“辰……辰風(fēng)?”
放在我腰間的手頓住了,他看著我,眼神有些兇狠,又像在隱忍,然后突然撲下來,把我緊緊壓住,我一動他就喝道:“不許動!”
我不敢動,委屈的:“辰風(fēng),好重啊……起來好不好?難受……”
“閉嘴。”
“……”
辰風(fēng)的上身結(jié)結(jié)實實地覆蓋在我身上,我感覺就像被壓在五指山下似的,有點透不過氣。他把腦袋擱在我右邊的肩窩,蹭了蹭,道:“楚沐……”
他很少叫我的名字,我意外的:“嗯?”
“你……你接近我真的不是為了跟我搞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