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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陛下喜歡的新茶,天帝陛下飲慣了的醇酒,樓上雅座只有他們一行人,可說是處處都安排的周到,唯獨是剛才那人,竟敢朝樓上窺視,這回惹得天帝陛下不快,回去之后那兩兄弟可少不了被警告幾句了。
品嘗著精致可口的菜肴,紅袖瑩然正吃著,劉易已回來了。
“陛下,來人已知月皇陛下的身份。”
劉易的話落音,祁溟月眉間微蹙,正疑惑何人能瞧破他的身份,祁詡天沉吟片刻,像是猜到了什么,拿起絲絹為他抹去唇上的痕跡,邊淡淡說道:“總算還是蒼赫皇子。”
猜測他們不在行宮,吩咐手下的人留意城內來人,能判斷出他們的身份,看來是把手下調教的不錯。
祁詡天這么一說,祁溟月霎時明白了,方才窺視之人想必并非江湖中人,而是他哪位皇弟的手下,許是奉命來探虛實的,而此處,正是誰的封地。
“是柊離嗎?記得他定居之處正在此附近,我們該去探望一番。”
祁溟月這才記起,出宮往東,正是皇弟柊離的封地,若非方才那人,他真要忘記此事,記得前陣子他命人前來告知,說是當爹了,那時正忙于政務,他原準備差人送去賀禮,未能決定送些什么,一耽擱卻將此事給忘了。
“自然會去,溟兒何必著急,先用了午膳。”祁詡天給他添了菜,未再言語,祁溟月笑著把筷上的菜送到了他口邊,也是一句未發,眼底卻露出了戲謔的神采。
確實是不急,只是說了這么一句,父皇便已不悅,他哪里還會多言,他比誰都清楚,這個男人的霸道到了何種程度,容不得他對任何人有半點親近,連親子都排斥在外,這回想是為了他先前的那一句話……
祁詡天吃著送到口邊的菜,未顧及在鄰桌的劉易他們,起身坐到了祁溟月身旁,注視他眼底笑意,明白溟兒知道他心中所想,抬起了他的臉在唇邊輕輕吻下,“溟兒如今不言,卻用這種方式來打趣我了?”
“詡既然自己清楚,何必我再多說。”挑眉輕笑,祁溟月仍是一副揶揄之色,“不過既然早定了要去看望柊離,為何不早告訴我,也可從宮里帶些賀禮去。”
有心在這里逗留了這些時日,父皇定是早有安排,一路行來,原本的就是為了到此。
知道他的猜想,祁詡天取過面前的茶盞,搖了搖頭,“我是為了讓溟兒出宮得以歇息,雖說小五也是原因之一,但你我同行游歷才是我原本的打算,就怕溟兒樂不思蜀,到時不愿隨我回去。”
“只要有你之處,我便不會離開,這點你豈非清楚的很,若你回去,我哪里還會在外逗留。”外面雖然有趣,卻比不得某人身邊那般令他眷戀。
對他的玩笑,祁溟月回答的也隨意,可隨意的神情加上那幾句話,在祁詡天眼里卻無處不讓人心動,那短短的話語足以讓他心神動蕩,滿是暖意和情意。
“都是溟兒的不是,父皇等不到晚上了,我們這就回房可好?”祁詡天在他耳畔低語,祁溟月從他的自稱便知道,父皇已經失去了耐性,一時的言語又為自己招來一場情事放縱。
想到逗留在城里的幾日是如何過的,他忽然有種錯覺,想起當初登基之時,在群臣見證之下登上皇位,與父皇一同執掌天下,那儀式和之后兩人相處的種種,更加深了他的這種錯覺。
在前世,這種儀式和婚禮也差不多,而后的,難道便是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