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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微側著頭,帶著些忍耐的表情,隨著身后的動作發(fā)出斷續(xù)的低吟,那滿是情色旖旎的臉龐,在安若藍的視線中一閃而過。
她不敢置信的慘白了臉,手中食盒砰然落地。
在陛下床上的少年不是別人!不是男妃!亦不是任何一個不相識的男子!竟是皇子祁溟月!她的皇子,她與陛下所生的親子,祁溟月!才十二歲的祁溟月!
不敢置信的捂著嘴,胸口陣陣翻騰,她無法控制那惡心欲嘔的感覺,床上身體交纏的兩人,那些違逆人倫的親密舉動,即使一閃而過,卻印在了她的雙眼之中,再也無法消除,回憶過去的種種,陛下如何的喜愛,如何的縱容,隱藏其下的真實,竟是如此!
震驚,憤怒,不信,恐懼,厭惡……無法形容的感覺讓她一陣干嘔,全身冰冷的顫抖,余下的恐懼感讓記憶里的那句話又躍上心頭……
亂天,弒母,無后……他就是異星!惑亂了陛下的異星!
聽到外邊的聲響,祁溟月咬住了唇,忍住不耐的喘息,轉頭朝祁詡天低聲抱怨,“若父皇還想進行下去,便快些處理了,溟兒難受著呢。”不論是誰,或許是刺客,或許是誤闖的宮人,總之是必須除了的。
早在她進入炫天殿之時,影衛(wèi)便已傳音向祁詡天稟報,以為是哪個妃嬪,便也不太在意,反正若被看見,殺了便是,不料卻是她……
“看夠了便出去。”祁詡天微瞇起眼,不耐的朝她所站之處說了一句,看在溟兒的面上,他并不打算要她性命。
聽他平淡的語聲里還含著情欲的沙啞,安若藍想到方才的那一幕,再也忍不住沖口而出,“陛下……你們是父子啊!怎可以……怎可以如此?!”
尖銳的喊叫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凄厲而又帶著詭異的顫音,祁溟月聽到她的話,倏然睜大了眼,闖入的竟然是母妃?望了一眼祁詡天,然后退開了身子,遞去父皇的衣袍,兩人披了坐起身來。
祁詡天神色不動,抱過祁溟月的身子,讓他靠在懷中,若無其事的低頭笑問道:“溟兒可是覺得難受,這回停的不是時候,等會兒再繼續(xù)好不好?”
不等祁溟月回答,安若藍已沖過了簾幕,指著他懷中的少年,另一手卻握緊了拳,顫著手,似是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你們……你們果真是……”
“方才可是未曾看清?那這回可要瞧仔細了。”帶著惡意的微笑,祁詡天低頭在祁溟月的頸邊吮吻起來,留下一串紅印,擱在他腰間的手更是肆意的探入了他披著的外袍內(nèi),從敞開的袍子里露出祁溟月修長的雙腿,白皙的膚色上全是點點痕跡,一直延伸到大腿內(nèi)側,指尖順著腿部的曲線慢慢劃過,進入了衣袍下的暗影,不知做了什么,讓祁溟月驚喘一聲,不滿的拉住了他的手,“父皇!”
實在是意外,母妃竟然會闖了進來看到這些,便是他,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解釋,難道說他與父皇兩情相悅?嗤笑一聲,他略帶嘲諷的露出一絲冷笑,“母妃既然瞧見了,溟月也無話可說,我與父皇,便是如此又怎樣?他情我愿,與母妃無干,不如就當不曾看見,也免得……”底下的話沒有說出口,但其中之意誰都知道。
臉色一陣青白,安若藍不敢置信的看著兩人在她面前毫不避諱的做出如此親昵的舉動,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似乎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頭上,霎時腦中一片空白,空洞的雙眼對著面前相擁的父子兩,“什么喜愛,什么榮寵,底下藏的竟是這些,父非父,子非子,你們……你們簡直讓人作嘔!!”
為她的話而瞬間冷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