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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有不應的。

只不過頭幾天晚上，安子因為太激動，幾宿睡不著覺就是了。

想起安子僵直著身體躺在床上，生怕擠到她，幾乎是貼在床邊上，夕涵就想笑。每天看著他也是睡覺了，但是眼睛下的青黑一天比一天嚴重。

最后夕涵實在忍不了了，把他拖到床上，塞到里側，彈琵琶給他聽，哄他睡覺。

連著半月，夕涵都是等他睡著了，才上床睡覺的。

反正她白天也沒有什么正事，所以晚上什么時候睡都沒有關系。

夕涵不在乎，但是安子終究是舍不得她熬夜，后來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以正常地和夕涵同床共枕了。

安子的權勢真的很驚人，夕涵溜達在宮里，有的時候遇上一些嬪妃，她們都是又驚又怕的。

位份低的就不要說，見到夕涵，都差點想要給她行禮。至于比較受寵的，雖到不了這種程度，但是顯然也是不敢開罪。

有一次，夕涵在御花園遇上了皇上，她行了一個有些不亂不類的禮，皇上明顯是想要發火的。

但是旁邊的人上去耳語了兩句，結果到嘴邊的訓斥又咽了回去。不過看夕涵的眼神似乎更厭惡了，卻因為什么不得不忌憚，而不能動她。

這樣雷聲大雨點小的情況，弄得夕涵有些迷茫。

她在御花園坐了半晌，皺著眉思考這件事情。

是忌憚安子吧。

之前搶了皇后象征的鳳簪，如今連皇上都這樣忌憚他。

或許，安子的另外一面，她從來都沒有見過。

夕涵靠在亭子里發愣，不知不覺天便黑了。

她平時也會出來轉悠，但是不到晚膳的時候，就會趕緊跑回去，哪次也沒有耽誤到這么晚。

“誰惹你了？”

夕涵還望著湖面出神，一個熟悉的聲音的聲音從旁邊響起。語氣似乎平靜，但是隱隱能聽出氣息不穩。

她一愣，轉頭看過去，卻見安子的發絲有些凌亂，額前垂著碎發，袖子上似乎還沾了墨，似乎來得很著急。

“安子，你是不是……”

夕涵仰頭看他，下意識想要問他，但是話滑到嘴邊，又不知道應該問些什么。

她覺得疑惑的事情很多，但是也不知道該如何問起。

安子蹲下身，將兩人的高低位置調轉，他的臉上仍是面無表情，但是眸子透露出幾分緊張來。

他緩慢地伸出手，似乎想要拉住夕涵的手，但最后還是垂了手腕，攥住她袖子的一角。

“我手上沾過很多人的血。”安子抬頭看她，抿了抿唇，緊張幾乎掩蓋不住，“但是，我沒有殺過無辜的人。他們都是想要害我，所以我才動手的。”

安子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幾分：“有的人是隱患，我便找人去引誘他。等他們有了實際害我的行動，就殺了他們。”

他不會和夕涵說謊，也不對自己的行為進行辯解。

“安子……”

夕涵明顯愣住了，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