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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
月玄招呼子桑下樓,見他走近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得意地哈哈大笑離開商場。子桑揉揉被拍的屁股,這種情況似曾相識,雖然忘記曾經(jīng)的他是怎么反擊的,但不能讓夙大師這么得意下去。
“夙大師,接下來要去哪?”子桑系上安全帶問。
“白虎山,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換一個省力的?!?
白虎山在T市北部,是當(dāng)?shù)赜忻畲蟮纳?,距離市中心很遠(yuǎn),不過還是有不少人喜歡去那爬山郊游。因為地處偏僻,也是兇案多發(fā)地。山陰面有一個年代久遠(yuǎn)的涼亭,平時很少有“人”去,月玄的目的地就是這里。
“出來。”
月玄一腳踹在亭柱上,導(dǎo)致亭上掉下不少枯葉。子桑正要提醒月玄愛護(hù)公物,就看亭子陰影處突然出現(xiàn)兩個人,一黑一白穿著西裝,像個公務(wù)員。不過臉黑的那位穿著白西裝,臉白的那位正相反。
“怎么是你,今天來又有什么事?”黑無常難得臭著一張臉和月玄說話。
月玄則問旁邊的白無常,“他怎么了,更年期終于到了?”
“剛被上司罰薪心情不好?!卑谉o常簡單解釋。
“怪不得一臉大姨媽到訪的衰樣?!痹滦o視掉黑無常瞪過來的殺人視線,對白無常說起找那對仙妖的事。
黑白無常的職責(zé)當(dāng)然是抓鬼,可如果有些事用的上他們,他們也會幫忙。兩只鬼聽完月玄的話明白他是來尋求幫助的,主動詢問他們能做些什么。月玄笑呵呵和他們哥們長哥們短的客套起來,只有黑白無常知道,他越客氣幫的忙也就越多。
“你還是直接說吧,別和我們繞圈子了?!卑谉o常受不了月玄那張黃鼠狼給雞拜年的陰險模樣,就算死也該給他們一個痛快。
“我就喜歡白子你的直爽,”月玄小小的夸贊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忙,只需要你們出一丟丟的力,我想知道這座城市里有多少‘人’不在人的范圍里?!?
黑無常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猛咳起來,抓著白無常的肩膀才能站穩(wěn)。白無常比他好不到哪去,仿佛石化了般發(fā)呆。
“喂喂喂,我的話有這么驚悚嗎?”月玄就像沒注意到自己說了過分的話,天真地沖兩只鬼眨眼賣萌。
黑無常已經(jīng)忘了被扣薪水的事,帶著哭腔說:“你絕對是故意的,你知道這座城市里有多少人嗎?四百萬人啊,至少要十個鬼差日夜不停清點一周才能完成,你居然讓我們在這些人里清理出非人類,嗚嗚嗚……我死給你看?!?
“那是你們工作效率差,或者你們給我派一個鬼差,我自有辦法找到他們。”
兩只鬼互看了一眼,這算是一個折中辦法,派一個誘餌跟這瘟神走,他們也就解脫了,至于能不能完成任務(wù)就不是他們該擔(dān)心的事了。兩只鬼說著等會進(jìn)入亭子消失了,月玄和子桑則在外面等。
“月玄,這樣可行嗎?這樣一一排除太費時也太費力了?!弊由R灿X得這辦法不行,要在四百萬人里找兩個人談何容易,簡直是大海撈針。
“這個任務(wù)只有地府的人能完成,排除人,剩下的就是隱藏在人類中間的非人類?!痹滦Υ撕苡行判模私饽切┓侨祟惗阍谌祟愔斜仨氁懈叱淖兓芰ΑV皣樆H说霓k法雖然很有效,可那兩個人不上當(dāng)就是白忙,只有排除掉隱藏起來的非人類,他才有可能找到他們,否則他找上十年也是白費。地府掌管所有生物的生死,也只有他們能一眼分辨出哪個是人,哪個是人類以外的東西,比他這樣亂找要省事得多。再說累的是地府,他也可以躲清閑。
兩人耐心在亭外等了十幾分鐘,一個人嘀嘀咕咕抱怨著被人送上來,他見到月玄兩人一愣。
“哈哈,呂小王!”月玄一眼認(rèn)出年輕人是誰,勾肩搭背將轉(zhuǎn)身要逃的呂小王掏出亭子,“子桑我給你介紹,這是五官王的小兒子呂小王。沒想到你這家伙還在地獄,沒去投胎?”
呂小王一把甩開肩上的手,瞥了眼月玄又打量子桑,“黑白無常那兩個沒心肝的騙我說有快遞。我就說他們看到了為什么不幫我拿下來,原來是你?!?
“別說的那么見外,來來來,幫你提升功德的時候到了?!?
子桑眼見呂小王被月玄拉走無奈地跟上去,怎么所有人見到月玄都是一個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