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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王雙手掩面,痛哭流涕。
昌慶帝心里同樣不舒坦。
地動日食,那是天意難測,要說祭天旗起火仍是天意,就是把他當傻子了。
這是有人想把太子拉下馬而落井下石呢!
無論太子身世有無疑點,一國之君被人牽著鼻子走還不知道那人是誰的感覺都不好受。
這個時候的昌慶帝,從沒往自己另一個寶貝兒子平王身上想過。
畢竟一個與帝王之位無緣的跛腳王爺沒有任何理由與太子過不去。
于是昌慶帝言辭狠厲,命錦鱗衛徹查此事。
平王終于等到了太子被廢的消息,聽聞幽王府就在他王府旁邊,從此以后要和被廢的太子做鄰居,又是高興又是不爽。
這樣糾結了沒幾日,他就被昌慶帝叫進宮里大罵一通。
“容臻,朕沒想到祭天旗自燃是你動的手腳,你好大的膽子!”
“父皇,兒臣——”
沒等平王哭訴完,昌慶帝就眼一瞪,威脅道:“你敢喊冤枉,朕就踹死你!”
平王一想到昌慶帝踹小杌子時的勁頭,趕忙咽下后面的話,心念一轉道:“父皇,兒臣不是有意與二弟過不去,是覺得二弟既然有可能不是皇室血脈,怎么能……怎么能當儲君呢?兒臣也是為了大梁江山著想啊,這才——”
昌慶帝氣得吹胡子瞪眼,劈手打了平王一掌:“別人信那些流言也就罷了,你堂堂一個王爺居然也會信那些風言風語?糊涂蛋!”
平王一臉羞愧,心中卻在冷笑。
父皇若是半點不信那些流言蜚語,會如此干脆利落的廢了太子?要知道,容琛可是當了十幾年的太子了!
平王猜得不錯,在昌慶帝內心深處,祭天的事情一出,隱隱生出了順著臺階下來的念頭。
全天下人都在議論太子不是他兒子,說不膈應是騙人的。
也因此,昌慶帝對平王的惱怒并沒有看起來那么重,劈頭蓋臉訓斥一頓,命他回府閉門思過,并罰俸一年,事情就算揭過了。
平王回了府,卻有些發愁。
他現在以聽信謠言為借口把父皇糊弄過去了,可等他把腿好的事情抖出去,父皇就該猜疑這些流言是他傳出去的了。
父皇現在對他處罰不重,實則還是憐他是跛腳之人,可到那時就沒有這么簡單了,一旦失了帝心,他就與皇位徹底無緣。
罷了,看來這跛腳還得繼續裝下去,以后尋機會再看,反正短時間內父皇是不會立太子的。
平王老老實實閉門思過,幽王悄無聲息搬進了隔壁王府,京城種種風波似乎平靜不少,邊西那邊,戰事卻風云突變。
廝殺聲震天,旌旗烈烈,程澈手持一桿銀槍,刺入敵人心口。
銀槍拔出,一串血花隨之噴出,飛濺到他早已血跡斑斑的白袍上。
“程將軍,援軍還沒有到!”一個小將奔過來,大聲道。
因為發現程澈武藝出眾,魏無行臨時任命了他先鋒一職,對這些整日廝殺的將士們來說,“將軍”自是比“參議”叫得順口。
程澈緊抿薄唇,用長槍挑飛欲要趁機襲擊小將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