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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楓仍舊在喘息,眼睛緊緊的盯著他,眼神復雜,有陰狠有不舍。
棋順只覺得一面口袋迎面罩來,將他網了進去,他拼命掙扎:“放我出去,你干什么?你抓我干什么?”他覺得自己被人裹著跳了起來,良久才攀附上什么落了地,接著便是數次這樣的跳躍,每一次都是高高跳起,良久才落下。
這樣的彈跳能力,絕不是人類。
棋順在黑暗中咬著手指,瑟瑟發抖,這是什么情況?尤楓為什么抓自己?她又是什么?
神仙啊,我再不貪吃了,救救我。
棋順在口袋里抱著最后一線希望摸索著,卻摸到了一副人的骨架,難怪從剛才開始就覺得很硌人。他抓了抓,甚至抓了一個骷髏。
他嚇得一口氣沒喘上來,昏了過去,等他再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放出了口袋,躺在在一個廢棄的宅院內,四處是斷壁殘垣,僥幸沒有坍塌的墻體,被煙熏得也呈現灰黑色,一看便知,這里著過一場大火,將此處燒成了一片廢墟。
尤楓坐在他不遠處一塊斷掉的墻體上在縫補著什么東西。
此時正是黃昏,夕陽灑在尤楓身上,她如此的美人嵌在如血的殘陽中,有種別樣的凄涼的美。
“縫不好……那個臭小子扯的太用力了……”她咬牙,恨極,揚手一掌打碎了身旁的斷墻,忽地,她看到了棋順蘇醒了過來,冷笑道:“你醒了,正好用你的皮縫補師哥。”
棋順愕然,他坐起來才看清楚她手中的根本不是什么衣裳,而是一件男人的皮。
此時尤楓向他走來。
棋順大叫:“殺人了——救命啊——”可荒郊野嶺,哪有人能聽到他的呼聲。
尤楓直接揪住他的后衣領,將他拽倒在地上,棋順被摔疼,捂著胳膊肘,哭道:“我哪里對不起你,你為什么要害我?我給你吃包子,我給你叫大夫,不管你是什么,哪有這樣恩將仇報的?”
“我原本不打算害你,可誰讓王瑞扯破了師哥呢,你的皮子細嫩,派的上用場。”尤楓輕撫著手中的人皮,像是怕用力會弄疼一般:“你的皮修補了師哥,以后我帶著你們,無論是天涯海角,咱們一直在一起,不好么?”
“不好——”棋順哇的一聲哭出來:“你是殺人魔——”
“我殺了無數的負心漢,還吃了你給我找的大夫,還有王瓚。你看那個所謂的女大夫也不是沒用處,我身體內的骨頭,剛才就用他的填補了一塊,這會感覺很好。”尤楓從耳后摸到皮膚的縫隙,用力一揭開,將畫皮扯掉,冷笑道:“他們或者變成了我的骨頭,或者變成我的養料,不過,人皮卻難得,以我現在的能力只能做兩件畫皮,所以每一次吃人,我都要脫掉這層皮,因為它們很珍貴,弄臟了弄破了,非常難清洗。”
棋順想逃,但渾身癱軟,竟然使不上力氣,雙手不聽使喚的顫抖,雙腳更是軟的跟面條一樣。
尤楓摁住棋順的肩膀,伸出猩紅的長舌在他臉上卷舔了一下。
棋順幾乎昏過去,再不敢看它,緊緊閉著眼睛,不住的流淚:“救我……哥哥……救我……”
——不知怎么回事,一看到你,我就想到我哥哥,他生得有幾分風流……
尤楓愣住,默然回首,身后是燒毀的斷壁殘垣,但這里在十年前卻是繁華一時的李家大宅,仿佛看到一群群盛裝的丫鬟仆婦在庭院中來來去去操辦著筵席。
李老爺子八十大壽的壽宴,自然要操辦的風風光光,但令人不解的是,以李家的財力為什么請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戲班子唱堂會。
人們都說,是這戲班子中的一個戲子迷住了李家的少爺,走了后門才獲得了登臺的機會。
是啊,沒錯,他就是那個戲子,這樣的招數用過不知多少遍了,只有府邸請他們唱戲,他的戲班子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