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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哲你說……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
魏哲嘆氣:“你放心,全院最好的醫(yī)生差不多都集中在里面了,連聶叔叔都在,你還有什么可擔心的!手術(shù)一定會成功!”
那娜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我知道一定會成功的……我就是想知道現(xiàn)在進行到那一步了!”
那娜關心手術(shù)的進度,不僅是擔憂哥哥,還替聶唯平著急。
那么長時間,精神高度集中……不知道聶醫(yī)生能不能撐下去。
天色都黑了下來,從清早一直等到了晚上。
魏哲知道勸也沒用,不由嘆了口氣站起身,將袋子放在她旁邊說:“你多少也吃點,手術(shù)完還有許多要你忙的……我去看看小遠,他是被毛丹接過去了吧?”
那娜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謝謝你了魏哲……”
魏哲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轉(zhuǎn)過身下了樓。
聶唯平臉色青白,汗水浸濕了無菌服,卻依然咬牙堅持,連最后的縫合都不假他人之手。
“好了!”
聶唯平說完這句話,再也堅持不住,踉蹌兩步坐在地上,拉過盛放污物的塑料桶就吐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太匆忙,稍后再捉蟲,淚奔嚶嚶嚶~
☆、61
聶唯平是真心累慘了,輕微脫水讓他攤在椅子上動都不想動,小土包子乖乖地當他靠枕,一邊還不忘喂食喂水。
聶唯平身上精疲力竭,心里卻有著說不出的莫大滿足!
不是因為他創(chuàng)下了有一個醫(yī)學成就,而是因為他終于沒有辜負那娜的信任。
聶唯安洗了澡出來,看見聶唯平?jīng)]骨頭似的賴在人小姑娘身上,剛剛的那點子敬佩崇拜立馬煙消云散,鄙視地上前踹了他一腳,十分好心地提醒道:“老頭子一會兒就出來了,讓他看見你沒個正行,小心他一拐杖抽死你!”
聶唯平聞言不自覺抖了抖,身上還沒消的青紫傷痕又隱隱疼了起來。
聶唯安天生對弱者比較寬容,和善地笑著對那娜說:“你擔驚受怕了一整天,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那娜感動地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地說:“我什么也沒做,是你們辛苦才對……聶醫(yī)生要喝水嗎?這里還有些吃的!”
聶唯平眉頭一蹙,默默地將腦袋轉(zhuǎn)了個方向,埋在那娜嬌小的肩頭。
聶唯安也不客氣,笑呵呵地接過她遞來的水,順手摸了包巧克力:“謝啦!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趁老家伙沒出來也趕緊離開吧!”
那娜沖她揮了揮手,等她下了樓才戳著黏在身上的男人問:“你好點沒?我們該走了……”
聶唯平想了想,估摸著等他爸出來,鐵定要拉著他們回家,到時候恐怕就不方便索要報酬了。
聶唯平當機立斷地點頭:“扶我起來,快走!”
聶唯平腿還有點發(fā)軟,被那娜攙著匆匆逃離。
回到家,聶唯平四肢大張地癱在沙發(fā)里,這才想起來問:“小東西哪兒去了?”
那娜跑到衛(wèi)生間幫他放熱水,高聲答道:“我讓毛丹幫忙帶著,一會兒我再拐回醫(yī)院把他接回來!”
聶唯平灌了一肚子水,終于稍微好受了點,累到極點反而沒了胃口,水放好后就愜意地躺進了浴缸,任由熱水舒緩酸軟的肌肉。
那娜小丫鬟似的高高捋起袖子,紅著臉蹲在旁邊,套著澡巾刷刷刷,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浴室溫度太高,秀氣的小鼻頭泌出細密的汗水,雙頰紅得快要燃起來一般。
閉著眼享受的聶唯平眉頭一皺,不滿地問:“你這是褪毛呢使那么大勁兒?沒看見我細皮嫩肉的禁不起這么蹂躪嗎!瞧瞧,都紅了!”
可不是……那娜連忙吹了吹,不留神沒掌握好力道,不僅紅了大片,有些地方還被搓出了一溜血珠。
那娜倒不是對被使喚心存不滿,實在擔心力度太輕,會讓聶唯平有啥啥沖動……畢竟對一個赤條條橫在自己面前的年輕男人又摸又撓,實在太容易火上澆油!
那娜可不想被誤會有不良企圖,于是板著小臉用力洗刷刷,一不小心……力氣都過了!
浴室這種地方,霧氣裊裊的……實在太容易讓人心猿意馬。
那娜為了轉(zhuǎn)移自己越跑越偏的思緒,連忙干干地開口沒話找話。
“聶醫(yī)生,你身上這些傷哪來的?”
聶唯平不高興地睜開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瞪了瞪她,擺出一副云淡風輕的裝逼面孔,淡淡地回答:“沒什么,前幾天在路上遇見搶劫的,跟幾個劫匪打了一架。”
純良天真的小土包子立馬星星眼,一臉崇拜地贊嘆道:“沒想到聶醫(yī)生也有這么熱血英勇的一面……”
聶唯平慢慢皺起眉,緩緩重復:“……沒想到?”
那娜笑容一僵,干笑道:“不不不,您平時也很英勇!那什么……我一直覺得聶醫(yī)生你很冷靜睿智,擅長智勝,沒想到也會路見不平,熱血拔刀……”
聶唯平稍稍滿意了,閉上眼抬起腿,哼哼著命令道:“下面也搓搓!”
那娜:“……”
那娜欲哭無淚,聶醫(yī)生你敢不敢把腿再抬高點?若隱若現(xiàn)什么的……真的不覺得太奔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