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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綜合評分中得到了第一名,能說說當時在場上是一種什么感覺嗎?”
朱娜說:“我當時其實也是很緊張的……”
………………
因為事先對過腳本,所以主持人要說什么,朱娜要說什么,章柳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個年代,國內的綜藝還是很僵化套路的模式,與東島內部那些已經進化成純娛樂媚俗化討好觀眾的程度相比,國內很多電視臺還有一種所謂的“教化”的包袱,但同時又開始被迫面對著市場化收視率進逼的壓力,形成了現在這種說是娛樂又顯得很套路很僵化主持人和嘉賓之間互動提問很假大空,然后卻又試圖演的很放松很逗趣很熱鬧的這種“扭曲”的節目氛圍。
與國內這別扭的綜藝節目相比,更早的經歷過市場化階段的東島內部的電視臺卻早已經放下了“文藝工作者”的驕傲,開始研究并且迎合市場,因為長久累積的經驗,綜藝節目制作的流程嫻熟,使得節目氛圍更加輕松有趣,雖然在很多人看來低俗化太過,但是不可否認相對來講更像是說“人話”的主持人和嘉賓,明顯比套路化的國內綜藝更吸引年輕人。
得年輕人者得天下,這是娛樂的不二真理。
生存面前,一切信念皆可拋棄,在收視率和廣告商看收視率下廣告的“金錢”攻勢下,國內電視臺的許多節目制作者,這些昔日抱著“文以載道”清高思想的“文藝工作者”,跪下的比那些原本沒那么自命清高的人還要徹底。
也許事情總是如此,皎皎者易污,越是看似清高的人,當他們表面的那一層殼被敲碎時,坍塌的越是徹底。
章柳排第十位,前面有九位選手要和主持人互動,他坐在后面只是在干等著而已,所以他的思緒有些飄忽,想到了他和齊鋼還有跟著他們進來的袁晨到電視臺的會議室時,和其他九位選手互動的過程。
他坐在那里周圍的其他選手似乎就變得有些不自在,坐的離他很近的那個找借口去上廁所離開,等到回來時就假裝不經意的坐到了他的斜對面很遠的位置,倒是齊鋼和袁晨很自然的坐到他旁邊,袁晨還特意的往他身邊湊的樣子把椅子挪得近了一點。
倒是他對面的朱娜,他落座時還對他禮貌性的笑了一下,眼神里滿滿的自信,沒有半點畏懼和躲避。
這對比挺有意思的,讓章柳想起過幾年后網絡上越來越流行的一種觀點——女人越來越強悍,男人越來越不像個東西了。
然后章柳又想起了唐美,也許女人越來越能干只是因為不得不而已。
“好的,接下來是章柳選手,有什么想要和觀眾說的嗎?”依次輪下來終于到了章柳了,章柳抬頭,看向對面的主持人,不知道是不是今日娛樂這個節目比較“沒膽”,中規中矩的按腳本走,無聊、套路,但是也很安全。
“很高興能來到今日娛樂,我是章柳,立早章,柳樹的柳……”按照本子聊了一些自己很熱愛音樂啊,真心這次上臺的機會,在舞臺上表演時怎么怎么緊張,然后又怎樣客服之類的節目組寫好的腳本的臺詞,章柳一路很自然沒緊張也沒卡殼的說下來。
章柳是最后一個開口的選手,他說完了,主持人再采了一些關于比賽的事情,然后再呼吁了一下大家關注這節目,讀一遍節目的觀眾投票的方式,差不多就算完事兒了。
錄完了,電視臺節目組一直負責和選手們對接的策劃人員通知選手們,今天就這一個通告,明天早晨八點再到電視臺集合,選手們現在可以離開了。
上節目都換了節目組的衣服,現在回化妝間換回自己的衣服,章柳換好衣服拿放在化妝間那里新買的包,出門的時候正好遇到換完外套要出門去的傅宵宜,對方掃了眼章柳手里的黑色商務包,扯了扯嘴角,說:“你家不是特窮嗎?還有錢買包?”
章柳掃了傅宵宜一眼,沒什么表情,說:“我這么窮的人,竟然還有飯吃還沒餓死,你是不是覺得特別稀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