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噴人!我看你是來上門訛詐的吧!我陳建興是什么人誰不清楚?我給孫秀寫歌的時候你還不知道生沒生出來呢?我會偷你的曲子?說出去有人信嗎?我告訴你,你睜大眼睛看出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這種人能來鬧事兒的嗎?叫保安,把這個癟三趕出去!”
這位自稱叫做陳建興的主編最后的那兩句話是對著前臺說的,那位前臺的小姑娘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急忙跑出去叫保安了。
章柳聽完這位陳建興一連串的言語,一點兒都沒生氣,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一對杏眼笑得彎彎的,眸子里的笑意滟瀲,帶著點兒了然之意,章柳說:“我就知道會這樣。”然后章柳直接跨上前去,走至陳建興的身前,拎著衣冠楚楚的陳建興脖子上的那個領帶把這個家伙直接提溜到了電梯旁,然后兩人一起消失在電梯里了。
章柳的動作太快了,而且辦公室里的人都沒想到陳建興一個大老爺們兒會被一個少年人像拎小雞一樣拎著就走了,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都沒反應過來,沒來得及阻止,及至眾人反應過來了,瞬時便炸鍋了,紛紛撲倒電梯前,看到電梯顯示的樓層,有人喊道:
“朝頂樓去了!”
也有人喊道:“快報警!”
第22章
陳建興直到章柳把他拎著領帶扯進電梯里才反應過來,一反應過來就想耍橫,意圖用力掙脫,但是這一動陳建興就發現眼前的少年看似單薄,但是力氣卻是杠杠的,自己根本掙不過他。
章柳發覺手底下的陳建興在掙扎,很是不耐,一把把這人掐著脖子按在電梯板上,冷冷的看著他道:“安靜點兒。”章柳單手把陳建興像按小貓一樣按住,但是身子卻離得遠遠的,好像怕沾染了什么臟東西一樣,事實上他也確實是怕沾上臟東西,因為……要是看不見也就罷了,就像在火車上那個周身都是穢氣的胖子一樣,這個陳建興身上也很不“干凈”,章柳真心覺得臟。
被掐著脖子像掛臘腸一樣按住的陳建興覺得少年人按著自己脖子的手和一個鐵箍一樣,他伸手去扒,以他一個正當壯年的男人的臂力,竟然半點兒都掰不動那只手,這讓陳建興有了個判斷——這個年輕人是個練家子。
有個這個判斷的陳建興不敢妄動了,生怕這個少年人一不高興把自己暴揍一頓,到時就算警察來了把這個人抓了判刑,也是償不了自己這頓皮肉之苦的,所以陳建興用一種安撫哄慰的語氣說:“那個……年輕人啊,你別做傻事,你未來的路還很長,咱們有話好說。”
章柳轉頭就這么很冷淡的掃了陳建興一眼,根本沒接陳建興的話,然后只聽“叮咚”一聲,電梯到了頂樓,章柳拉著陳建興就出了電梯,然后和扯小雞一樣把陳建興扯著爬樓梯上屋頂。
這下陳建興急了,他以為章柳被他惹急了要拉著自己到屋頂跳樓,他自然是不會在乎章柳這個窮酸貨是不是想去死,可是若是連累他也丟命那他可是冤大了,所以他拼命的向后縮,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在與章柳“拔河”,一邊拔河一邊喊說:“有話好說……有話好說……”然而這一切并沒有卵用,那少年人理都沒理他的話,也絲毫沒被他的掙扎延遲了半點兒速度,及至少年人一把推開頂樓的門拉著他走到樓頂,陳建興的腿都快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