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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子婧偏頭看她，垂眸：“多少。”

靳霜靠近她，附在她耳邊：“不多，以身抵租。”

郁子婧輕笑出聲，從靳霜手上接過一個上了樓，推開靳霜的房間門，還有沒散完的煙氣，她看向床頭柜上，不少的煙蒂，靳霜從郁子婧的眼神里看出不高興，連忙走過去將窗戶打開，散散風。

盛夏雖然炙熱，但是長鶴市體會不到，晨風吹在身上還有幾分涼意，靳霜收拾好房內的一切，忐忑看著郁子婧，開口說道：“對不起。”

昨晚上郁子婧掛了電話后她一個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起身點了煙，沒想到一抽就是到凌晨三四點，臨近早上才閉了會眼睛，沒想到睜開，就看到郁子婧。

剛剛在樓下她太高興，忘了樓上被她糟蹋成什么樣。

郁子婧聽著靳霜道歉搖頭：“是我該和你說對不起。”

若是昨晚上她就應下靳霜，也不會讓她多傷心一晚，說到底是她的錯，

靳霜臉頓時有些發白，聲音漸小：“我以后不這樣了。”

帶著幾分討好和小心翼翼，郁子婧將自己東西放在一旁，拉過靳霜的手：“沒事。”

每個人都有需要發泄的事情，祁芙喜歡喝酒，那靳霜喜歡抽煙也無可厚非。

只是她希望靳霜能少抽點，這些東西畢竟對身體不好。

靳霜舔舔唇角說道：“子婧，你是不是很不喜歡？”

郁子婧雙手抱住她腰身，頭在她懷中蹭了蹭：“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喜歡。”

聰明如靳霜，聽懂她的意思，嗯了聲，滿室寂靜，郁子婧抬手看腕表對靳霜說：“走吧，東西我們回來再收拾。”

靳霜不解看她：“去哪？”

郁子婧抬眸：“回家。”

“介紹給我爸媽。”

不是舅舅舅媽，而是我爸媽，說明她是將自己擺在了對象的位置，而不是妹妹的位置。

靳霜收斂其他情緒，揚唇：“等我換衣服。”

她迅速抱著幾套衣服去了衛生間，換出來的感覺一樣，都是小西服加白襯衫，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領帶的顏色，靳霜換了好幾套都沒能找到合適的，她抱著一摞子衣服走出衛生間和郁子婧說道：“要不我們出去買兩件吧？”

她的衣服都太正式了，和子婧的有種格格不入感。

郁子婧欣賞完她的換裝過程，從一旁最小的包里拿出灰色長裙，是拼接色，領口是襯衫狀，三顆紐扣剛好到胸口位置，腰間有條白色的腰帶，裙子很長，饒是靳霜那么高，也到膝蓋處。

裙子很有墜感，顯瘦，靳霜已經很久沒穿過裙子了，看到郁子婧拿出裙子她愣了一會，耳根微紅說道：“我還是換一件吧。”

郁子婧將裙子放在她手上：“就這件，去試試。”

靳霜看郁子婧執著的眼神，嘆口氣，抱著裙子進衛生間，走出來的時候郁子婧明亮，她就知道這件衣服是適合靳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