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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二百年。祈殤到凡界的第一年。這凡界就是破心里面的一個幻陣,此陣也是他最后一陣。
到了第二百零五年,方曉已經嫁給了祈殤。他倆怎么能走到一起呢?
傳說,當年祈殤救了方曉,這事不久便被丞相得知,而他也得知其女兒與祈殤有了肢體的接觸,又見祈殤仙風道骨,一表人才,于是便將女兒嫁給了他。女兒起初還不愿意,可是祈殤馬上說:“你可知,你娘親的疾病,我喂她喝一杯水便能治好?”
他眼里沒有威脅,而那話語,也只是陳述。
方曉冷哼一聲,說,“你治啊,要是你能治好我娘親,那我就嫁!否則免談!”
祈殤淡笑,執起方曉的手,然后將她帶至她母親的房間。房間里熏著淡淡的香,繚繞間,讓人些許不自在。這味道太濃。但是祈殤依舊面色不變,他只是在桌面上倒了一杯水,然后將水送給方曉母親的丫鬟,囑咐她將水給老夫人喂下,便執著方曉的手走出老夫人的房間。雖然進未來岳母的房間不對,但事出有因,所以便也沒人怪祈殤。況且,憑他那一身氣度,哪有人會將他想成小人。
不久,老夫人果然好轉,不到半年便恢復了生機。方曉也跟祈殤速速成婚。他們成婚后,應著方曉的要求,兩人來到了當初相識的地方。他們在山腳搭了竹制的房子,過起了二人日子。
起初,方曉處處刁難祈殤,可是祈殤不為所動,無論方曉說什么,祈殤都應著,也將她的吩咐做好。這便倒成了方曉無理了。
久而久之,她也懂得疼夫君了,對祈殤的態度轉好。令人遺憾的是,兩人之間一直隔著一層名為疏離的事物,雖然祈殤待方曉很好,她想干什么,他便讓她干,同時幫著她干。她想吃什么,他馬上親手栽種。他們的院子里,栽了大片大片火龍果,那些長滿刺的掌心樣綠植,都要將籬笆纏滿了。
籬笆上掛滿了玫紅的火龍果,看起來不好看,但讓人有食欲。
這一日,祈殤在山間竹林開辟的一個小花園獨睡,春風拂過,撩起他長長的發,他單手支半邊臉,手中依舊拿著茶杯,而另一邊,也有一杯茶,只是那方無人。原本方曉與他對坐,但是她根本無心跟他談那些關于秘典秘法之事。祈殤一有空,便跟她談這些。他似乎想教她學習。
但他并不是修真之人,又怎能懂得那許多?
方曉根本不想聽他胡扯。
兩人在這方面便有了分歧。
可是一到晚上,共處一張床,兩人又便有了親近的機會。兩人便又能如膠似蜜,短時間內忘卻前日今日煩惱。他們互相為對方的救贖,在深淵里攀爬,糾纏。
赤裸的方曉,嬌弱地像一朵被風摧折的花,可憐見地承受身上男子不知滿足的索求。他的碩大,在她花穴里進進出出,磨出一輪又一輪水漬。兩人的結合處,泥濘不堪,又散發著讓人迷亂的味道。
“嗯……嗯……嗯……”
方曉的雙手搭在祈殤后頸,紅唇微張,要去不去。她快要死了。被折磨死了。
見身下女人那香汗微浸的模樣,祈殤稍俯身,撅住她的紅唇,勾住她的小舌,同時下身不斷前進,碩大微微抽出一點,又用力前進兩分。實在讓人難以承受。
兩人的唾液交纏,當祈殤離開方曉唇瓣時,她眼里已經有了淚珠子。她總是這樣,關鍵時候掉淚。祈殤最后用力一挺,將積攢了許久的精液射進方曉的體內,只聽她輕輕啊了一聲,微微埋怨,“好燙……”
她臉上的紅潮也還未褪去,依舊讓人有動力再來個幾回。其實,只要方曉想,無論怎樣,祈殤都會滿足她。但她在這方面往往不會提出過分的要求。所幸,祈殤也不勉強她。于是,今晚便算了。
祈殤穿衣下了床,便問床上嬌羞的女子,“走嗎?”
這話是說她是否愿意跟他去沐浴。
方曉坐在床上,猶豫許久,然后伸出手,說:“你抱我。”
祈殤走進了兩步,將方曉一把抱起,然后稍微調整她的姿勢,便讓她躺在了他懷里。他望著懷中的女人,她美得讓他有時候懷疑修真到底是何意義。從前,他向往成仙,心無雜念的感覺也讓他有一分超脫于常人的鎮定。在沒有任何修真資質的人面前,他可以是高高在上的。這,對他來說倒不是所追求。那只是他成功成為大長老后的附屬物。可是已經成了半個真人,他的心又怎能有波動?
別人的仰望,別人的欣羨,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匆匆一畫。引不起他心底任何波瀾。
修真之人,追求的是至高無上的境界。只有拋棄凡塵世俗之七情六欲,方可達彼岸。
將懷里的女人送至浴池,他也踏了進去。兩人相對而坐,方曉清洗身體。他閉眼參悟新得的一本心經。
是時候,了斷一切了。再多的倚戀,也不過是破心中一過眼云煙,不值一提。多提煩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