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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珥便干脆利落地殺了他們，因為他沒有父母，沒有妻兒，什么也沒有。

搶來的女人們很識時務，不敢反抗不敢叛逆，平時抱團過得很好。她們的生活安逸舒服，唯一的不好就是茍珥回來的那幾天。茍珥打她們，她們也忍耐著，居然也沒有別的反應。

有一次茍珥偷聽到她們夜話談到此事，都很看得開，說王宮里當差的侍衛還得冒生命危險呢，她們就當工傷了。

他與她們，只不過是這樣的關系，一個供養與索取，一個在當做工。

她們將院落打理得很好，到處種了瓜果和鮮花，有時候茍珥覺得，在她們的眼中，那些瓜果和鮮花比他更像人。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容忍她們，或許是她們在容忍他，但總之似乎對彼此來說，彼此都不過是這個屋子里的擺設，唯一的區別在于對茍珥來說，她們是有用的擺設，而對于她們來說，茍珥是多余的擺設。

茍珥進到廚房里，正好遇上在煮面的傅南生。

兩人四目相對，傅南生立刻移開了目光，捧著面低著頭往外走。

茍珥忍不住冷冷地道：“這還是在我家，你的命還在我手上。”

傅南生停住了腳步，站了片刻，突然將面碗朝地上一扔，面無表情地道：“那你殺了我吧。”

茍珥沒料到他會這樣說，氣道：“你當我不敢？”

傅南生冷笑一聲：“我怎敢？你也只敢殺人了，除了殺人你還敢干什么？”

茍珥一時語塞，只好默不作聲地彎腰去撿碗。

不料他剛撿起碗，就被傅南生用掃帚打了一下背。

茍珥：“……”

他有點震驚地回頭看著傅南生。

傅南生緊張地抓著掃帚護在胸前，道：“我生氣起來也打人的。”

茍珥：“……”

傅南生更緊張地說：“你要動手我不會求饒了，我再也不跟你求饒了，我也會打架的，就算打不過你，至少也不讓你好過。”

茍珥：“……”

茍珥郁悶了半天，問：“你打贏過嗎？”

傅南生欲言又止，似乎被戳中痛處。

茍珥忽然又覺得想笑，他忽然覺得心里很舒坦，慢慢地站起來，將碗放到一邊的灶臺上，伸手抓住了掃帚的另一邊，朝傅南生道：“我教你怎么打贏別人。”

傅南生一怔。

茍珥道：“我教你武功，你原諒我。”

傅南生卻沒有立刻答應下來，他低著頭想了想，道：“我不想學了，你放我走吧。”

茍珥的臉色立刻緊繃起來，黑著臉道：“不可能。”

傅南生道：“你這里住了太多人，我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就算你生氣，就算你要殺了我，我也不想再留在這里。”

茍珥想了想，問：“沒這么多人就可以？”

傅南生眨了眨眼睛，道：“沒這么多人，我就考慮一下要不要原諒你，要不要給你機會教我武功。”

茍珥看著他，愣了愣，半晌過后啞然失笑，沒料到他居然還能這么談條件，仿佛讓他跟自己學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