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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起你們巴圖大人來更為讓人敬仰。阿麗塔小姐難道不敬畏他嗎?”
阿麗塔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笑起來:“原來姑娘繞這么大彎子,是看上了我們草原上的勇士!”
說著她反而拉起戚繚繚的手來:“難得你們中原也有姑娘這樣豁達(dá)直率的女子,我很欣賞你。
“只不過我們安達(dá)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兒,姑娘想追他,還得加把勁。”
戚繚繚笑。
一旁燕棠目光冷冷掃過她,又冷冷轉(zhuǎn)回到前方紫薇樹上。
牛牽到京城還是牛,出了小黑屋的她,見到男人還是一樣地改不了那副臭德性!
他凝眉看了眼天色,說道:“一刻鐘到了。把二爺押回去!”
“慢著!”戚繚繚沉聲打斷他,然后走過來,看了他兩眼,忽然一把將他推到廊下。
燕棠猝不及防,險些打了個踉蹌。
正要發(fā)作,她卻忽然笑道:“我說有消息給王爺,就肯定有消息給王爺。
“巴圖此番帶來的隨護(hù)里,有個喚作安達(dá)的人,明顯不像是真的侍衛(wèi),王爺若是還沒有見過他,大可以著人去留意留意。”
燕棠滿腔怒氣立時咽在喉嚨底:“巴圖的侍衛(wèi)?”
“沒錯。”戚繚繚抱著胳膊,“此人名喚安達(dá),但我懷疑是化名。
“他身高八尺,鷹眼挺鼻,左手背上有兩處寸來長白疤,右手拇指上有只鷹紋銀斑指。
“與他身邊一個叫做格恩的隨護(hù)交談時,說話口吻不對等,氣勢明顯不像是慣于伏低做小的‘隨護(hù)’。”
燕棠冷眼掃了院中各人一輪,目光再回到她臉上,已逐漸變得凝重:“你是怎么知道的?”
戚繚繚看了眼他這神色,笑道:“剛才在白音館外的小花園里,無意邂逅,順便就在彼此心里留下了深刻印象。
“這樣說,王爺滿意嗎?”
燕棠冷眼瞥他,未曾說話。
戚繚繚繼續(xù)道:“本來我還只是有些許懷疑,可是剛才阿麗塔在我問到安達(dá)時神情亦有不對。
“如果這個人沒有貓膩,那么她無須因他動容。”
先前戚繚繚在與阿麗塔周旋時,燕棠也是看在眼里的。此時回想了一下阿麗塔的神情,也不難與戚繚繚的推測對上。
他抻了抻身子,瞇眼望著長空,然后邁開長腿,又要下階。
戚繚繚拉住他:“那我們這事怎么辦?”
他冷臉把胳膊抽回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戚繚繚再道:“那回頭你也不許再為難湳哥兒!”
燕棠眼角也未曾再掃她,走了。
……
一刻鐘后大伙在宴館正廳靠門口的角落里擁有了一張座席。
燕湳得獲“刀下留人”,一路上嘮嘮叨叨都快把戚繚繚耳朵磨出繭。
程敏之和邢爍能夠得以留下已是心滿意足,對于安排的位置,也沒有什么好挑剔的。
只有蘇慎慈是最安靜的,乖乖順順地跟著戚繚繚,一句話也不多說。
阿麗塔作為外邦來使,在無必要的情況下當(dāng)然不會被扣留太久。
回到白音館,她直接便進(jìn)了樓上最里頭的巴圖的房間。
巴圖房里的人卻不是巴圖,而是身量高大威猛魁梧的安達(dá)。
“將軍。”阿麗塔沖他彎腰施禮,“阿麗塔回來晚了,請饒恕。”
“為什么去這么久?”安達(dá)從一疊卷宗里抬頭。
阿麗塔凝眉:“遇到了些許意外。那姓燕的小白臉原來竟有兩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