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夾雜著毫不掩飾的冷嘲,勾唇道:“本少主連你是誰都不知道,談何怨憤?”
“……”云起話落,冉子晚只覺得錐心凌遲之痛蔓延全身——原來,被遺忘是這般痛楚。當她從津門橋上蘇醒之時,她完全將那個站在斜陽的他,忘得一干二凈!如今,他深陷云山寒池數月,流云封禁反噬……他也將她忘得一干二凈!
遠處的風傾靜默地看著冉子晚瑟瑟發抖的削肩,眼底泛起淡淡的心疼,溫聲開口道:“跟我回北域吧!”
“不……”冉子晚閉了閉眼,緊緊的合住雙目,不再讓淚滴落下,倔強地望向冷若輕霜的云起,一字一頓吼道:“我……我是天.朝端郡王府冉氏嫡女……冉……子晚!”
冉子晚的話說的很輕,帶著強忍的哽咽。云起原本寒徹入骨的眸底,泛起絲絲氤氳,定定的看了一眼淚眼婆娑的女子,便轉身招呼了身后久久守候的老者云叟,溫聲道:“云伯,怎么什么人都可以到訪我云山了么?”
“少主……恕罪!”云叟俯身上前,老眼瞥了一眼冉子晚,便搖了搖頭……微微嘆息著平和而恭順的拜倒在地。
“呵呵……本少主聽聞,天.朝冉氏出了個暴虐異常的病女。”云起大踏步向前,嘴角的弧度越發上揚,直到將冉子晚逼退到寒冰一角,才清冷開口道:“原來,那個女人便是你么?”
冉子晚緊緊拉著云起衣袖的玉手不曾放開,她甚至貪戀他袖口刺下的玉蘭花瓣,她貪戀云起周身的玉蘭香氣……她甚至沒有聽清云起下面嘲諷的話語,她直到被抵靠在墻角,冉子晚的意識才緩緩清醒。
見冉子晚不曾開口,云起掀起微微的薄怒,勾起冉子晚俊俏的下顎,清寒道:“爺……在問你,那個人是不是你?”
云起的氣勢還是那般強大,強大到無形之中猶如千斤壓頂。冉子晚有些透不過氣,緊緊凝滯的雙眸忽然一閃,瞬間放開原本拉扯著云起衣袖的玉手,雙手轉而一環,死死地扣住云起的窄腰,順勢撲進云起堅實有力的懷里,哭泣道:“沒關系,你忘了我沒關系!我們可以從頭再來……我們……啊……”
冉子晚的話,還未說完,便覺得一股猩甜的熱血翻上咽喉。是她被云起一把被推搡撞到了旁邊的寒池冰壁上,冰壁上凸起的尖銳冰刺,直直刺進冉子晚的左肩,鮮血順流而下,滴落成冰。
看著地上滴落的滴滴鮮紅,云起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冷面開口道:“沒有人告訴你,本少主嫌臟么?”
“云起?”冉子晚原本晶瑩的眼眸,瞬間失去的顏色,如同她此時蒼白如紙的容顏一般,無聲寂滅——他說……他嫌她臟!
“云起……你是否太過分了?”風傾腳步清淺的走上前,將冉子晚緩緩扶起。只是看都不曾看云起一眼。
“呵呵……過分么?”云起拍了拍身上,被冉子晚擁抱過的錦袍,冷嘲道:“本少主云山之上,各大名門送來的紅粉無數。雖然人數眾多,卻各個都是出自名門,皆是處子之身。你知道這是為什么么?那是因為天下人都知道,本少主不屑他人用過的敝履,更不會沾染他人碰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