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前差點被鴆酒要了命的閨閣女子,冉子晚再不想有第二次。至于那鴆酒的味道,她許任何人去沾染,唯獨她冉子晚,不會再讓自己于它糾纏半分!
“小姐,尚書府千金崔嫡剛剛送來了拜帖,說是在家過生辰,邀端王府的嫡女前去赴宴!”紫闕挑簾入了暖閣,一邊走一邊稟告著,雙手將拜帖遞了上去。
那日端王府長房旁支的老太太本來是派人去找了三大尚書府的管事,想借著冉子晚津門橋上得罪的這幾位的勢,一舉將冉子晚家法了結了,誰知道后來等來的不是家世顯赫的尚書府三千金,卻是冉子晚身后幾十個肅穆的黑衣人,最后找來了太子,惹來了混世魔王玄歌。
一通折騰下來,身在朝野的冉詹倒是無話,懲處了給自己丟臉的正妻冉由氏,據說現在還關在祠堂思過,便宜了一眾姨娘和通房,這才幾日的功夫,竟連著有兩個懷上了冉詹的子嗣。本來耀武揚威的冉氏三小姐此時雖說容貌沒什么大的變化,下人們驚奇的發現這位三小姐脾氣卻是好了很多,沒了往日里的兇神惡煞,據說平時很少大聲說話,或者說很少說話。就算是想笑也是掩著口唇的。最后,有個沒眼色的丫頭在背地里嚼舌根說三小姐不止門牙白白的缺了兩顆,而是滿口都沒牙齒了。結果流言傳到冉子婧耳中,那個丫頭第二天就沒再見了,之后的下人們再也沒說三小姐如何的如何和氣待人的話了。
一連幾日,整個端王府一改往日輕視南暖殿的心態,在冉子晨的打理下已然是面目一新。只是近期越發安靜的倒是那個閨秀楷模的冉子晴。
冉子晚伸手接過請帖,嘴角浮上一抹清冷的笑意,如果沒記錯這個崔府千金崔夢瑤就是那日津門橋上被她丟進河里那幾名女子里的一個,據說其父就是那個跪在養心殿外的青石上請命將自己賜死的那個戶部尚書。這位崔夢瑤在帝都的閨秀圈子中被稱為是:“嫡小姐!”
看樣子來著不善,單單拜帖題頭上的幾個字就足夠誅心的:“恭請冉氏嫡女!”,稱謂之中只有冉氏嫡女四個字,再無其他!
誰不知道她冉子晚天生病弱十幾年不曾參加天.朝帝都中名門閨秀的宴會,從來都是長房那兩位去參加的。
明明自己困守在南暖殿,生生外面的名聲里就傳出了暴虐非常,無才無德的名聲。既然自己背負著這樣的名聲,在有些人眼中看來自然是配不上這一句冉氏嫡女的。
這樣一封帶著挑撥,帶著尖酸,更別說尊重了。這其中有多少的菲薄之意,只有那個崔夢瑤自己清楚。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古語不是這么說的么?怎么她冉子晚好不容易重活一世,這大大小小的麻煩就不斷了呢?難道老祖宗們說的話也要改一改,恩,大難不死必有后報!
自然冉子晚也不是個惹事的,老祖宗不是還說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天誅地滅!”
想到此處冉子晚不禁莞爾一笑,該來的躲不掉,不該來的總是不請自入。
“小姐,咱們去還是不去?”紫棉憨憨的問道,眼睛里滿是迷茫,這還是自家小姐收到的第一份拜帖。
“不去!”冉子晚聲音清淡。“收拾收拾我們去逐鹿園。”
“逐鹿園?那是什么地方!”紫棉看了看一旁不語的紫闕,眼神中有些試探,或者說在尋找答案。
“帶上那日的弓箭,我們去打獵!”冉子晚掃了一眼眼前的兩個小丫頭,紫闕的確是個伶俐的,順著冉子晚的眼神就走到了衣柜中找了一件及其簡單大方的衣裙,純粉色的暖紗因為樣式簡單所以更顯別致。揪了一下紫棉的耳朵,一起到屏風后面準備給冉子晚更衣。
“今日不穿衣裙,恩,拿那件!”冉子晚伸手指著衣柜中一套素白色輕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