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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會沒有什么吸引他的新聞,他打開微博,登錄了自己的賬號,然后給晏瑾留了封私信,不過內容很正常,就是簡單的問好罷了。
之后他又打開郵箱,發現有好幾封新信,點開一看,幾乎都是垃圾信件,正當他想要全部刪除時,發現其中夾著一封偵探的郵件。
他點開一看,原來是景深的資料,前些時候他讓偵探不用查談錚的死因,轉而調查封少非和景深,現在看來,偵探果然挖到些消息。
他將附件下載下來,然后回了一封信,讓偵探不用查封少非了,專心調查景深就行了。回好信之后,他便把郵箱關了。
他將景深的資料打印出來,看著白紙黑字,密密麻麻的記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若是把這一份資料賣到雜志社,景深肯定馬上就上頭版頭條。
不過當他看到最后時,皺起了眉頭,偵探在資料末尾說了,這一份資料是有人轉交給偵探,讓偵探發給他的,而且偵探還說了,以后不查景深了。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偵探的號碼,響了很久才有人接,對方的聲音很小聲,就像捂著嘴巴說話似的,他都還來不及說話,對方就先開口了,“金先生,你別再打給我了,我信上說了,這是最后一次了?!?
“怎么回事?”封少非皺眉,偵探頓了頓,壓低音量說道:“金先生,我沒想到景深會是景家的人,有人警告我,再查下去就要我的命,你的錢我不敢賺了,你另請高明吧。”
對方說完便掛了電話,封少非一愣,再撥過去已經是關機狀態了,他又撥了幾次,最后只得放棄。不過他很疑惑,到底是誰將這份資料給他的?給他的人又為何威脅偵探不許再查景深?
那個人到底是站在他這邊,還是站在景深那一邊?封少非摸著下巴思索著,看來牽連到景家,果然是件麻煩事。
他看著景深的身世,原來景深的爺爺和景老爺子是堂兄弟,難怪齊臻當時說,景深只是景家的分支,雖然景深喊景炎一聲叔父,這關系確實已經有些遠了。
景老爺子堂兄弟這么多,景深的父親只不過是老爺子眾多侄子中的一個,老爺子記不記得對方都難說,更何況是景深一個侄孫輩的小輩。
但是景深一個旁系的小輩,竟然敢對景家大少爺的兒子下手,這是誰給他的膽?再說他殺了談錚,對他有什么好處?談錚死了他也不會變成景炎的兒子。
封少非想不透,難道景深攀上景家本家的人,和對方合作,所以才要除掉景炎的兒子?如果是這樣的話,景炎將他認回去,那些人不就該緊張了?
景老爺子除了景炎和景攸,似乎還有其他孩子,不過上次他回景家時,沒看見其他人。當時那些在客廳的人,事后他聽景攸說起,都是旁系的人。
又或者景炎和景攸都沒有兒子,所以其他旁系的人才會蠢蠢欲動,畢竟景炎沒有兒子可以繼承,等到景老爺子和景炎身死后,偌大的景家該落入誰手中?
封少非思考了各種可能性,越想越頭痛,他煩躁的將景深的資料揉成一團,丟進一旁的紙簍里,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看了看時間,又掏出手機,傳了封短信給晏瑾,囑咐他要好好吃飯。沒多久便收到了晏瑾的回復,一個害羞的笑臉,和一句‘你也是,想你?!?
封少非臉上不自覺掛上微笑,傳了個親親的表情過去,晏瑾這次也很快就回復過來,又是一個害羞的笑臉,然后也是一個親親。
封少非這次是真的笑出聲來了,他覺得他和晏瑾兩個大男人,竟然也會用短信傳情,說出去只怕會笑掉別人的大牙吧。
他又傳了些肉麻的情話過去,不過這次晏瑾就沒有馬上回復了,封少非等了等,知道對方可能開始拍戲了,不以為意,收起手機便回臥室去。
隔天就要進公司,他可不想第一天就遲到,因此準備洗澡睡覺了。等他洗完澡出來,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提示有新短信。
他點開一看,果然是晏瑾傳來的,說是要開始拍攝了,不能再和他聊天,讓他早一點休息。他看了心里暖暖的,將短信儲存起來之后,抱著手機上床睡覺,希望夢里能夠見到晏瑾。
隔天一早,他神清氣爽的爬起床,先去晨跑了一圈,沖個澡換好衣服下樓時,時間還很充裕。景炎見到他精神抖擻的模樣,心里暗自點頭。
兩父子一起用了早餐,便坐車前往景炎的公司。景家的公司在 s 市中心繁華的商業地帶,不僅擁有獨立的一棟寫字樓,而且還是超大規模。
景家除了在房地產和建筑方面獨占鰲頭之外,旗下更是有服飾品牌、百貨商場,現如今正在跨足數碼產品和軟件方面,往著全方位的企業型態發展。
封少非跟著景炎進入寫字樓,搭乘高層專用的電梯,一路直達頂樓的總裁辦公室,來到辦公室之后,封少非還有些似夢非夢的。
對他來說,景家這樣的豪門世家,一直都是很遙遠的存在,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成為了其中的一員,還是總裁的兒子,想想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進了總裁辦公室之后,景炎淡淡的說道:“我的助理會帶你了解公司的運作,我沒有時間等你從基層慢慢做起,你要盡快吸收一切教給你的?!?
隨后景炎召來助理,把封少非交給對方,便埋首在公事當中。助理帶著封少非回到助理辦公室,先向他自我介紹道:“景少爺,我是總裁的特助,魏樺,請多多指教?!?
“你好,請多多指教。”封少非沒有糾正對方的稱呼,對魏樺來說,自己是景炎的兒子,自然也是景少爺了。
之后他便跟著魏樺,到各部門學習,魏樺沒有透露他的身分,只讓大家以為他是新來的助理,封少非的第一天,便在各種兵荒馬亂中度過。
他一點基礎也沒有,不管是到哪一個部門,對他來說都是完全陌生的工作,就算想學也不知道該從何學起。
才第一天而已,他就被打擊得幾乎信心全無,他不曉得自己得花上多久的時間,才能夠做出一番成績?會不會需要十年、二十年?
景炎見他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皺了皺眉說道:“抬起頭來,你是我景炎的兒子,若是一點小挫折就這般頹喪,怎么配做景家的子孫。”
封少非深吸了一口氣,抬頭挺胸,心下卻是一片茫然,景炎看出他眼中的彷徨,放緩了語氣說道:“今天才第一天,你別心急,只要你肯用心學,這些都不是難事?!?
封少非扯了扯嘴角,點點頭沒有說話,景炎也沒有再逼他,當天下午便放他離開公司。封少非回到別墅之后,累得癱倒在床上,腦袋里塞滿了一堆他完全不懂的信息,就算他硬記下來,也不會活用。
之后幾天,封少非還是跟著魏樺到處轉,拼命吸收魏樺教給他的一切,每當累了或是想放棄了,就會想到晏瑾,然后就可以咬牙繼續撐下去。
等到了周末,終于可以休息喘口氣,不過一大早別墅就來了客人,封少非知道,來人是景炎請來教他的老師。
只是他沒想到,下樓會看見景攸,他愣了愣,開口問道:“怎么是你?”景攸笑嘻嘻的說道:“小侄子早,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師了?!?
封少非是真的很訝異,他沒想到景炎找來教自己的人,會是景攸。等到了書房,開始上課之后,他才知道景炎為什么會找景攸來。
或許是因為景攸出國留學過的緣故,他的教學方式十分洋派,從來不照本宣科,而是舉生活中的實例講解,遣詞用字也不艱澀,讓封少非很容易就能融會貫通。
短短一個上午,就讓封少非受益匪淺,他很驚訝景攸的學識淵博,而且對方明顯很有經商的頭腦,既然如此,為什么直到現在才踏入商界?
“景家有大哥擔著,我不趁年輕多快活幾年,這么早就綁死在家族企業中,有意思嗎?”景攸拿出一根雪茄,裝模作樣的說道。
景攸很會過生活,但凡身上穿的、用的,就連抽的雪茄,都是頂極的牌子,景攸說了,這是他身為景家少爺能享受的權利,為何不多享受一些?
他從來不會抱怨大家族的規矩多,而是從另一個角度去看,他說,景家提供他這么優渥的生活環境和條件,他身為景家的子孫,犧牲一些自然也是應該的。
封少非第一次聽說這樣的論調,覺得很新奇,不過深思過后,也不得不承認,景攸說得有道理。身為豪門世家的少爺,出生的起點就比旁人高,不過在享受家族帶來的榮華富貴時,自然也要有相對的付出才是。
總不會讓你都占盡優勢,光是揮霍著家族帶給你的便利,卻一點也不想背負家族的責任,世界上哪里有這么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