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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硬著頭皮的轉身過來,
梗著脖子說道:“我還是進去坐坐。”
莊辛延帶著人來到堂屋,給他倒了杯茶,
說道:“昨夜大雨,去接馬奶奶過來,睡得晚,林其這個時候還在休息了,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說。”
“這像什么樣子。”林老漢嘟噥了一句,他又不滿道:“人家的事他一個外人管那么多做什么。”
“爹怕是不記得了,我可是受了老村長的恩情,馬奶奶的事對于我們來說可以不是外人的事。”莊辛延說著,臉上的笑意已經斂去了一些。
這話將林老漢一哽,倒是忘記了這茬,不免有些不自在,端起茶杯就是喝了幾口。
就這樣,兩人誰也不說話,莊辛延倒是無所謂,林老漢可是不自在起來了。
說起來,林其他不敢去惹,莊辛延他同樣也不敢去惹,要說這個村子里面,誰更能夠知曉莊辛延的能耐,恐怕只有他和林伍柱了,林老漢倒現在都記得,那日莊辛延可是光用了一拳頭就將一只大蟲的腦袋給轟碎了。
而且,大哥被揍,衣服下的青紫他也是看的實實在在。
說到底,還是欺軟怕硬不敢惹。
只能吭吭唧唧的說道:“你們有錢也不能亂花呀,林東那備上那么多禮,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還的上,有這個銀錢,還不如幫幫娘家的人,你大伯那真的是缺銀子,要不莊辛延,你幫幫?”
莊辛延卻覺得有些好笑,他這個岳丈從來只會動動嘴皮子,如今說得這般可憐巴巴,憋著臉上都發(fā)青,卻都不敢發(fā)怒,他道:“林東也是林其娘家的人,真要按關系來算,可比大伯親上許多。”
“他算什么娘家的……”話說到一半,林老漢說不下去了。
而這時,林其走了進來,雖然進門之前沒有聽完整,卻也是聽到爹是為了什么而來,他干脆直言的說道:“我先前就說過,大伯那我不可能去幫,這么多年來,吃了多少的虧受了多少的苦,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爹愿意繼續(xù)被他糊弄下去,而我不想。”
“你你你!”林老漢氣得不行,想要伸手拍桌以示自己的不滿,不敢!想要動手教訓這個不孝子,更加的不敢!唯獨的也就只能放放狠話,他氣呼呼的說道:“你如果不幫,我就將你逐出林家的家譜,從今以后你就不是林家的人了。”
林其臉上一頓,頓時就是帶著難看的神色。
林老漢瞧著感覺有戲,還待要說的時候,莊辛延卻是冷冷的笑道:“爹,林其本就不是林家的人,在我們成親后,他便是莊林氏,上的更是莊家的家譜。”
林老漢張大著嘴,一臉的懵樣。
倒是林其垂頭,嘴角含著一絲的笑。
別說爹吧,就是他剛才都沒有反應過來。
可不是么,他現在不是林家的人,而是莊家的莊林氏,說到外面就是姓也是跟著夫君的姓。
最后,林老漢渾渾噩噩的走了,因為他發(fā)現,以后好像還真沒什么資格能夠要求林其在為他們多做些什么。
待人走后。
林其坐在椅子上,將半邊的后背靠在莊辛延的胸膛,他張嘴無聲的不住在念叨著那三個字。
莊辛延伸手勾著他的發(fā)絲,輕聲的在他耳邊問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你爹對你,與對林東的態(tài)度有些區(qū)別?”
林其垂下眸子,他輕輕的講述:“我與林東相差不過半歲,雖然說是姓林,可他卻不是我爹娘親生的,大概是在三四歲的時候吧,林東便被爹抱了回來一直養(yǎng)著,后來我才知道,林東一開始其實是大伯的責任,他應了人家的托孤,收下了銀子答應著養(yǎng)下林東,可當那人去世,他轉眼便將林東拋給了我爹。”
其實這件事,村子里的人都是知曉,就是林東也知道,畢竟當初將林東抱回來的時候,他已經三四歲,到了懂事的年紀。
林其接著說道:“大伯做的這些事中,我最為慶幸的就是他將林東給送了過來。”
莊辛延頓時就是明白了。
為何林東被賣掉,林家中的人都是無動于衷,為何在林老漢的口中,林東是一個外人。
莊辛延撫摸著他的發(fā)絲,也不在說著林東的事,而是將剛才來人的事說了出來,他道:“廚房給你留著的早膳吃了沒?吃了咱們便是村長那,修橋的事,在村子里可算是大事。”
何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