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玄于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子珩卻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道:“你怎知他不是去報信?走得這么急,我有那么可怕么?”
他本是隨口一說,沒想要魏平的解釋,說完了便一腳直接將魏平踹進了密道里,自己跟在他的身后也走了進去。
下頭和他上次來時比較并沒有什么變化,郁子珩押著魏平,熟門熟路的穿過長長的廊道,經過那刻著一群死物的小院子,沿著水路一直走到那個和他家從前所住的地方一模一樣的庭院。
他沒追上那報信的掌柜的,眉頭微皺了一下,低聲問魏平道:“可還有近路是你沒告訴我的?”
魏平連連搖頭。
郁子珩也弄不清他這是在說沒有還是說不知道,不過自己心里倒是有了兩個猜測,一是魏平保命的同時也給自己留了后路,九句真話里藏著一句假話;二是蘭修筠也并不是信任所有人,這里的秘密不會讓每一個為他所用的人都清楚。從眼下的情況看,他是更傾向于后者的。
魏平的身體忽然顫了一下,視線定在身旁幾步遠的一座假山石邊,被綁在身后的雙手努力想要觸碰郁子珩。
“嗯?”郁子珩看了他一眼,又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見那假山石邊露出個一個鞋尖來。
鞋是成年男子大小,看姿勢應該是那里躺了個人,郁子珩沒跟魏平客氣,一把將他推搡了過去。
魏平不防,險些絆在那鞋上,踉蹌了一下才站穩。而躺在地上的人只是在絆住他時晃了下腳,便沒其他動作了。
魏平雙眼睜大,往后退了兩步。
見沒什么危險,郁子珩這才走過去,便見那掌柜的瞪著眼睛張著嘴,已然斷了氣。
本來靠近上次遇到蘭修筠的地方,郁子珩還是提防著的,不過看這樣子,他義父多半是跑了。臨走前大概是嫌麻煩不肯帶上這累贅,又不想他泄露了自己離開的方向,這才滅了口。
說起遇到蘭修筠的地方,這也是為何郁子珩會那般輕易就答應了闕祤讓他去長寧宮那邊的原因之一。當時闕祤說要去長寧宮,郁子珩半真不假地和他商量了一番,一是想讓闕祤如愿報仇,二也是為了讓他不過于擔心自己。
比對三個入口的距離,此處是離蘭修筠居住的地方最近的一個,撞上蘭修筠的可能便也是最大的,因此他才會親自前來。當然,如此大的一個地底城,蘭修筠的居所斷不會只那么一處,可馮宇威看到過好幾次蘭花殺手從這里進去卻不見出來,想來便是因為由此進入能夠最快見到蘭修筠,以便向他匯報各種情況。
既然蘭修筠不在這里,郁子珩便也沒什么好小心的了,他又推了魏平一把,往上次沒能成功混進去的、蘭修筠的“臥房”走去。
以郁子珩對蘭修筠的了解,認為他即使是這么多年來一直都住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底城里,卻也絕不是個在別人找上門時只會躲避的縮頭烏龜。
那他為什么匆忙走了?他在懼怕什么?
這兩個問題在腦中滑過,郁子珩腳步忽然一頓。明明心里很確定蘭修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當初在自己面前演了一場戲脫身已經是夠奇怪的了,而眼前這個規模大得嚇人的地底城,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件說不通的事。
蘭修筠不會怕任何人,不會為了誰的追殺而躲藏,那他為什么住在這不見天光的地方?他想要藏起來的,到底是什么?
這般想著,郁子珩已經跟著魏平進了蘭修筠的房間。
說是房間,卻也不過是一層又一層的石頭屋子。最外頭的這間除了一張石桌兩把石椅外幾乎沒什么陳設,簡陋得不像有人生活的樣子。
再往里去是居中的一間,靠墻兩邊分別有兩個石臺,一側放著衣物以及茶壺茶杯,另一側則堆放著不少書。
這都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