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玄于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闕祤欲哭無淚,我也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兩人離開果園往回走。
到了顧文暉那里,得知了郁子珩已經回去了,闕祤便沒和他們二人多聊,也回了自己暫住的那間小院。
郁子珩又閑得沒事在院子里喂鳥,見他回來了便不和鳥兒們玩了,迎上前來道:“聽說你跟著蘇橋去了果園?”
闕祤把臨走前問蘇橋要的兩枚果子拿出來,給了郁子珩,“很甜,給你嘗嘗鮮。”
來到這里這么多次,這山上哪有郁子珩沒吃過的果子?可這會兒他卻不說破,高高興興地接過來,“特地給我帶的?謝謝。”
才聽了蘇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又見了郁子珩這副樣子,闕祤頓時別扭了起來,干咳一聲,躲開對方的視線,“外邊日頭太大,我先回房了。”
“等一下。”郁子珩將果子放在石桌上,拉住了闕祤的手腕。
闕祤輕輕掙動了一下,沒敢做得太明顯,“還有事?”
“是有一件事。”雖有不舍,郁子珩還是很識趣地放開了他。
闕祤靜等他的下文。
郁子珩卻又不說了,像是還在想該怎么開口,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影子。片刻后,他重新看向闕祤,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來,“闕祤,往后你喊我的名字吧。”
闕祤萬萬沒想到他要說的居然是這個,愣怔道:“這……不合規矩……”
“那至少在沒有尋教其他人在的時候喊我的名字。”
闕祤有些頭疼,“教主……”
郁子珩在石桌旁的椅子上坐下來,自顧自道:“我想想,有多少年沒聽到過別人喊我的名字了?”
“……”闕祤勸說,“教主和顧門主做了朋友,遲早會從他那里聽到的。”
郁子珩裝作沒聽見,繼續數手指,心說就是知道他會喊,才想聽你先喊出來。
闕祤便不再理他,自己朝房間走去。
郁子珩的背繃了繃,也不嘀嘀咕咕地掰手指了,嘴角的笑迅速退了個干凈。傍晚前還不肯溫和下來的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竟照出了些許孤寂的白。
闕祤走到門前,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繼而便后悔了。他認命地吐出口氣來,一個人在那里張嘴閉嘴地糾結了半天,才豁出去般地道:“子珩。”
郁子珩的睫毛隨著從他口中吐出的那兩個字而輕顫了下,嘴角再次一點點彎起來。他感覺心底里有什么東西因為這一聲呼喚而被擊碎了,一股強烈的感情沖破阻礙呼嘯而來,再也壓抑不住。
原來一直以來所等候、所期待的,不過如此。
☆、患得患失
當晚郁子珩依舊沒睡著,不過由于這一次是開心得睡不著了,所以第二日一大早起來,他的精神依舊很好。
闕祤也沒怎么睡——純是被他給煩出了滿腹心事,折騰得沒了睡意。一早打開房門又看見郁子珩滿臉是笑地等在門外,頓時為昨日一時心軟答應了他的要求而悔得腸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