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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橋這下明白了,“原來如此。”
“那蘭花不會對不懂武學的人有任何傷害,”郁子珩重新拿起筷子,“可以找些不會武功的進去清理,把那面墻拆了重建就可以了。”
蘇橋應下,“那你打算怎么幫我師兄?”
“我可以運功幫他打通受阻的經脈,助他快些恢復,等他內力穩定下來,那東西便奈何他不得了。”
顧文暉沖他點了下頭,“有勞了。”
蘇橋又坐不住了,兩步跨回原來的座位,“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能吃?行了我看你也吃得差不多了,快先去幫我師兄療傷,等結束了我保證你有更多的好吃的,就算你讓我親自下廚都沒有問題!”
郁子珩:“……”
“小橋……”顧文暉也是拿這個寶貝師弟沒有辦法。
“行行行,少爺,我服了你了。”郁子珩妥協,“在那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蘇橋筆直站好,“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過如此
郁子珩一只手還在桌上轉著杯子,另一只手則藏在桌下,曲起五指握成拳,半晌才問道:“那個人……他長什么樣子?”
闕祤看了看他的臉,又看了看他桌下那只捏得骨節都泛白了的手,有那么一瞬,很想握住他那只手,對他說一句不會有事。然而他到底還是沒那么做,不知為何就莫名悵然了起來。
蘇橋一邊回想一邊道:“是個有五十上下的老頭,長得濃眉大眼,還算得上英俊。”他撇了下嘴,顯然不是真心想夸他,但為了能讓郁子珩更好地幫自己的師兄,只好壓下心煩說實話,“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衫,左邊領口和袖口各繡著一朵蘭花。還有什么……嗯……”
“他右手背上有一道疤,”顧文暉接過話道,“從小指尾部斜下來,一直到手腕根部,像是燒傷。”
郁子珩肩頭不太明顯地震了一下。
蘇橋還是看到了,狐疑道:“怎么,你認識這個人?”
郁子珩垂著頭坐在那里,良久,才緩緩道:“那道傷疤還是我小時候調皮玩火差點燒到自己,他為了保護我而留下來的。是他,真地是他,他沒死……”
蘇橋吃了不小的一驚,在房中轉了兩圈才站定,“怎么回事,你認識這人?他為什么來我們瓊華門找麻煩,這家伙現在在哪兒?”
郁子珩卻又不說話了。
“他的確認識這人,但除了這個,旁的他也不知道了。”闕祤還是在郁子珩背上拍了拍,“那人做的這些事教主絕對不知情,而且……那個人的最終目的,好像是殺了教主,吞了尋教。”
顧文暉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我還是不明白,他要想殺我,當時就可以,為何還要留下這朵害人的蘭花?”
郁子珩感激地對闕祤笑笑,道:“那蘭花恐怕不是為了對付你,而是他知道我早晚要來,你也一定會讓我去看那蘭花。”
“想利用那蘭花殺了你?”蘇橋取了件外衫給顧文暉披上,“那看來他還是低估了你。”
郁子珩站起來,“無論他有沒有低估我,這打擊也著實不小——忘了說,他是我義父。”
蘇橋不出意料地又吃了一驚,似乎還有很多問題要問,卻被顧文暉攔住了。
“不管怎么說,這事都和我脫不了干系,”郁子珩又道,“你們放心,奪回索魂一事,我必當竭盡全力。”
蘇橋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