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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常都不說的!”蘇橋委委屈屈,喊了那一聲后,后邊的話簡直像是蚊子叫,“這不是心疼你被他打傷了么……”
顧文暉的目光就更柔軟了,抬手似乎想摸摸他的頭,又想起有外人在,便只在他背上輕輕撫了兩下,“我沒事,你別一直這么大火氣,再把自己氣出病來。”
對面的郁子珩看得簡直眼熱,腦中已經開始想象自己和闕祤這般對答的情景。
安撫好了暴躁的小師弟,顧文暉又對郁子珩道:“前些日子我聽聞尋教中出了些事,”他猶豫了一下,感覺這像是在揭人家的傷疤,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據說死傷了不少弟兄,連你也被打傷了,不知……”
蘇橋憋了一會兒,聽他說話吞吐,又憋不住了,“他是想問你,外邊的人都說有人在你們尋教的分壇殺了人后會在墻上刻下一朵蘭花,這件事是真的么?”
沒想到對方問的是這件事,闕祤抓著筷子的手僵了一下,有些擔心地看向郁子珩。
郁子珩抿著唇,片刻后才問道:“為什么問起這個來了?”
顧文暉皺起眉頭,道:“因為現在在這霜煙山上瓊華門中,也有那么一朵被人刻在了墻上的蘭花?!?
☆、輾轉反側
郁子珩險些從椅子上彈起來,握著酒杯的手不自覺地用力,啞聲道:“在哪兒?”
闕祤看了一眼他的手,懷疑他很可能會把酒杯給捏碎,于是探手過去想把酒杯從他手中解救出來。
郁子珩倔強地不肯放手。
闕祤在想自己要不要掰他手指。
“今日天色晚了,明日再去看吧。”才說了這一會兒話,顧文暉已是面露疲色,“而且那蘭花……有些門道,可能會很麻煩。”
闕祤最終放棄了,想把手收回來。
這時郁子珩卻反追了上來,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闕祤:“……”
蘇橋推開酒杯丟下筷子,站起來去扶顧文暉,“師兄累了,我先送他回房休息了,明日早膳后我帶你們去看看那邪門的東西。先不說了,想起來我都覺得頭疼。”
郁子珩情緒又有些不大對勁,也沒顧得上和他們說話,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那師兄弟倆已經走了。
“你還好吧?”闕祤掙了一下郁子珩鐵鉗一樣的手,沒掙開。
郁子珩預想到自己那一直認為見不得人的暗瘡可能要被人連膿帶血地都挖出來,弄得天下皆知,到時候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去面對這一切?
闕祤想了想,又道:“發生在你義父身上的事,我覺得不該算是你的錯,你應該換個方式重新想想這個問題,不該一味地只給自己壓力?!?
郁子珩深吸了一口氣,苦笑了一下,“我只是沒想到在我還沒弄明白到底和他之間有什么恩怨前,他就將外人也卷了進來?!?
闕祤點點頭,表示理解,“那……能先放開我么?”
郁子珩這才想起這事,拇指在他腕側摩挲了一下,擺出一臉委屈,“再握一會兒行么?”
闕祤:“……”
雖然這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