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闕祤眼睛瞇了一下,很快舒展開,硬是把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微笑道:“林長老費心了,教主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屬下,就算功夫練不成,五年后他也會放了屬下,如果練成了則會更短,屬下會遵守和他之間的約定。”
林當(dāng)臉色沉了沉,看得出是不高興了。
闕祤讓了讓身子,“林長老,時候不早了,您看……”
“你就不想早點回去么?”林當(dāng)打斷他。
闕祤心說我信你才有鬼,面上依舊規(guī)規(guī)矩矩地道:“屬下相信教主會努力讓屬下早點回去的。”
林當(dāng)站起來,似乎有要發(fā)火的趨勢,但可能又考慮到自己才決定做一個愛護(hù)晚輩的長者,又生生忍了回去。他將手背到身后,耷了耷嘴角,道:“我還是奉勸你一句,不要和教主走得太近了,不然有你后悔的那一天!”撂下這句話,他揮熄了桌上的燈,頭也不回地走了。
次日的議事,郁子珩宣布了一個他沒和任何人商量過的決定——等闕祤身體養(yǎng)好了些,便讓他參與到議事中來。
郁子珩在這種場合下說出口的事,從來沒人敢說半個不字,林當(dāng)將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瞥了眼郁子珩,猜想或許他就是知道事先商量自己一定會反對,才招呼都不打一聲便將事情定下來的。
闕祤聽說后,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郁子珩這家伙煩起人來簡直不知道收斂。
他對此很是抵觸,一是還在為郁子珩左一次右一次的懷疑試探憋著口氣,二是他的確無心涉及更多與尋教相關(guān)的事務(wù),再給自己惹麻煩。
郁子珩大概是猜透到了他的想法,事情公布了好幾日了,也沒到聽雨閣去看一眼。最后約莫著闕祤好得差不多了,直接叫祝文杰去把人請到了議事廳上。
闕祤被安排在了祝文杰下位的地方站著,可謂是很高了,他心里極其希望有人能對此提出異議,這樣自己也就可以順?biāo)浦郏厝ダ^續(xù)在自己那一方小天地里窩著。
然而不服者眾,卻無人敢言。
郁子珩于是就一本正經(jīng)地帶著大家議起事來,間或朝闕祤那里瞟上一眼,心情顯得格外好。
事情議得差不多了,郁子珩已經(jīng)開始惦記等下散了后要跟著闕祤去聽雨閣討杯茶喝,稍稍坐直了些道:“那今日……”
“教主,”林當(dāng)卻在這時上前一步,朝著他抱了下拳道,“我這里還有一事要說。”
喝茶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郁子珩點了下頭,道:“林長老請講。”
林當(dāng)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所謂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郁子珩:“……”
他在讓闕祤參與議事一事上擺了林當(dāng)一道,沒想到對方那么大歲數(shù)了,血氣還不減當(dāng)年,立馬還了一記回來。
廳中想起了一片附議聲。
林當(dāng)在那片附議聲中不緊不慢地又開口道:“教主已屆而立之年,早就該成家了,令尊如你這般年紀(jì)時,你都已經(jīng)八九歲了。”
郁子珩:“……”
闕祤微微訝異了一下,看了郁子珩今日從進(jìn)到這議事廳之后的第一眼。他一直以為郁子珩只有二十五六歲,沒想到已經(jīng)三十了。
郁子珩的視線和他的撞在一處,努力想從他眼中看出點什么來,卻失敗了,不知怎地,就有點擔(dān)心他會生氣。
“教主,咱們教中也有不少適齡的女弟子,”見他不答復(fù),林當(dāng)再接再厲道,“又或是教主看上了哪戶人家的大家閨秀,不若便早早上門提親。”
郁子珩頭疼地捏了下眉心,道:“林長老怎么突然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