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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他是怎么和教中眾人交代的,這事后來誰也沒再提起,竟似就那樣不了了之了,就連那個專門愛找麻煩的林當都沒有過來多問過一嘴。闕祤樂得又過回先前養老一樣的生活,一邊享受著閑適的時光,一邊盤算著還能從哪兒搞到一張煦湖島的地圖。
這日午膳后他去湖邊轉了一圈,覺得消化得差不多了,就尋思著回去睡個午覺,才走到臥房外,便覺出來房里有人。
果然,郁子珩從里頭迎出來,熟稔地道:“回來了?”
闕祤:“……”忽然有種男人外出后歸家,妻子滿懷歡欣出門迎接的錯覺是怎么回事?
“怎么?”見他臉上的表情很是無語,郁子珩不滿道,“就這么不想看見我?”
“沒有,就是有點意外。”闕祤瞧他臉色雖然還有那么點蒼白意,但精神很是不錯,便知他恢復得很好,“教主怎么過來了,是有什么事吩咐么?”
幾日不見,怎么就又生分了?郁子珩挑了下眉,道:“沒事我便不能來么?你這么多天也不去看我一眼,可真放心。”
“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闕祤往里走,反問。
郁子珩被他堵得答不上來,心說這人有時候那么討人喜歡,但更多時候還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進到房中,闕祤倒了兩杯茶,自己一杯,推到旁邊一杯,而后自行坐了,“教主,酒不是不能喝,不過最好還是不要過量,特別是身上不舒服的時候。”
郁子珩于是立刻就不牙癢癢了,坐下來捧過茶杯,道:“陳叔已經罵過我了,短期內我肯定是不敢了。”
他這句說完,闕祤覺得沒什么好接,便沒再說什么,可偏偏郁子珩還在等著他開口,兩個人一下子都沉默了。
最后還是郁子珩投了降,喝了口茶,道:“驚也驚過了,痛也痛過了,委屈也委屈過了,頹廢也頹廢過了,接下來,是該振作的時候了。”
“打算怎么做?”闕祤隨口道。
“如果那兩個人真是義父教出來的,那義父的武學修為,肯定不知要比他們高出多少。他若要與我為敵,我不把自己功夫練好一點,怎么是他的對手?”
闕祤有不祥的預感。
而后他就聽到郁子珩說道:“等我身上的傷再好一些,我們便開始練功。”
☆、前功盡棄
闕祤的臉上出了片刻的空白。
“怎么了?”郁子珩敏感地察覺出,他與以往不同,對練功一事似乎有些排斥。
好久沒提這一茬,差點忘了自己真正的用途了,闕祤擺擺手,“沒什么。”
郁子珩正色下來,“有事你便直說,遮遮掩掩的算什么?”
闕祤拿著茶杯正要往嘴邊送的手頓住,“教主在生什么氣?”
郁子珩一愣,轉過臉道:“誰說我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