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玄于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闕祤自是看不透他那百轉的心思,半轉了身子,無所謂一般地道:“屬下一個沒什么價值的新來的外人,時刻記著自己的身份,教主與長老討論教務,屬下無權置喙,更不敢有什么想法,教主多慮了。”
“你啊……”郁子珩嘆了口氣,眼睛從他的側臉掃過,落在了他披散開來的長發上。
在尋教好吃好喝好睡地養了兩個多月,闕祤的頭發從之前干枯的狀態下恢復了過來,又變回了從前黑亮的模樣,一院子的燈光仿佛都被他的黑發吸引了去,亮得幾乎要晃了人眼。
郁子珩失神片刻,笑了笑道:“說起來,你雖是被長寧宮送來的,留在尋教卻非你所愿,還是我將你強行扣住的。我硬要留你,卻還要懷疑試探你,這道理著實說不通。”
闕祤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什么,便靜靜聽著。
“我想得明白這一茬,可是闕祤,”郁子珩負著手向前走去,拖長了聲音道,“我啊,還是不能放你走。”
☆、夜半造訪
那群不知是什么人的家伙來白玉分壇大開殺戒時,分壇上下所有人都聞聲趕了過來,因此死傷才如此慘重。整個分壇只剩下兩名女眷活著,身上都有傷,又被嚇得不輕,指望她們做出一餐喂飽這么多人的飯,顯然是不大可能了。梁大海便親自跑了一趟酒樓,叫了十幾二十道好菜,多給了銀子,托小二給送到分壇來。
菜的樣式和味道都沒得說,可尋教剛發生這樣大的事,他們這些教主教眾又哪有胃口了?
闕祤倒是不關心那些事,只是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再加上確實累了,沒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等著郁子珩準許自己找個房間去歇著。
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沒多久郁子珩便看出了他臉上掛著的倦意,也不吃了。
大教主一停下,旁人自也不敢再繼續,紛紛擱下筷子端坐好。
“可是這酒菜不合教主胃口?”一個面色蒼白的女子站起來,“不如屬下再去弄幾個小菜來吧?”
郁子珩擺擺手,“不必了,這會兒弄什么我也吃不下去。你們也是,這一日經歷得太多,想必也都累了,明日要做的事還有不少,都早點歇了吧。”
那女子邊上一人也站了起來,“那屬下帶路,送教主回房間。”
之前尹梵和祝文杰幫著分壇里的人一起,為幾個人準備好了房間,就安排在分壇東邊的一個小院里。
闕祤跟著他們進了院子,聽了房間安排,心里便明白,這也是存了看死自己的意思。
他的房間居中,一左一右分別是尹梵和祝文杰,郁子珩的則在小院的另一側,與他的房間正相對。
進門前,郁子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回頭看向闕祤。對方已經邁步進了房,只留了個背影給他,那背影卻怎么看怎么單薄孤寂。經過了今日的這場不大不小的別扭,郁子珩算是知道了闕祤是個心思多深沉,防備心多重的一個人,房間這么個安排法,想不叫人家不多想都難。前段時日明明關系已經拉得很近了,沒想到一下子又回到了開始,郁子珩沒察覺,想到這一點時他心里一閃即逝的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