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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子珩重新翻身上馬,當先上路,“走。”
四人四馬一路向北而去,兩旁柳樹垂枝,鮮花芬芳,景色宜人,卻是誰也無心欣賞。
闕祤縱馬不遠不近地跟在郁子珩身后,本來所期待的那種迎風馳騁的快感絲毫都感受不到,所有的感情不過從不甘到心酸再到無可奈何,最終又都歸于淡漠。
尹梵和祝文杰墜在后頭,這是防著自己逃掉,闕祤心中有數,勸自己說這樣正好,免得和他們交情論得久了,都忘了自己最初的堅持了。
這一跑便是三個多時辰,郁子珩撿的都是大路,繞過城鎮,暢通無阻地趕路。
天黑下來的時候,一行四人總算趕到了白玉郡。
闕祤下馬,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長發,抬頭朝城墻上看了一眼。
這里的城墻看上去和中原的很像,只不過要矮上一大截,穿過城門時,闕祤留意到,這城墻也要薄上不少。這要是有敵來攻,只要對方兵力重些,豈不是輕輕松松便可攻破這城門了?闕祤想著,回頭看了一眼,卻見城墻下只有那么一個門洞,沒有門扇。他怔愣了一下,雖然好奇,不過也僅僅止步于好奇了。
“闕大哥,怎么了?”見他回過頭來,一直走在他身后的祝文杰問道。
此時這聲闕大哥聽在闕祤耳里有著說不出地諷刺,他極快地轉回頭去,道:“沒什么。”
“是想記住逃跑的路線?”尹梵問了一句,側過頭看祝文杰,“闕大哥?”
闕祤充耳不聞,沉默地牽著馬往前走。
最前頭的郁子珩聽到他們說話,腳步放緩了些,等幾人跟上來,“闕大哥是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見他停了,闕祤也停了下來,半低了頭不言不語。
郁子珩皺了皺眉。
為了保持著將闕祤夾在當中的隊形,祝文杰只得也站住腳步,笑道:“教主日理萬機,哪能事事都拿去煩您?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還要報備?”
嗯,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闕祤抓著韁繩的手攥緊了一下,又松開了。
尹梵輕輕嗤了一聲,仿佛是十分不贊同他與一個不知是敵是友的家伙稱兄道弟一樣。
郁子珩盯著闕祤露給自己的頭頂看了一陣,轉回身去,讓人聽不出喜怒地道:“去分壇。”
今晚是個陰天,無星無月,抬頭朝天上看去,除了黑壓壓的一片烏云外,什么也看不到。若不是他們所經之處的道路兩旁都有商鋪酒樓掛著燈籠,只怕會是個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街上的人不少,還挺熱鬧,看來這里的人們日子過得都不錯。
大教主此時的心情,就和這會兒的天色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