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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子珩走到桌邊坐下,為闕祤拉開身邊的椅子,道:“坐?!?
闕祤本想和他隔著張大桌子對坐,見他如此,只好坐到了他身邊。
“前段日子你身體不適,只能吃些清淡的,便一直沒機會讓你嘗嘗我煦湖島真正的美味;”郁子珩提起筷子在桌面令人眼花繚亂的菜色前畫了個圈,選中了一道魚,夾了一大塊到闕祤的碗里,“今日問了陳叔,他說你已經可以正常進食了,我便叫人準備了這些,你吃吃看是否合你的胃口。”
闕祤卻沒動筷子,低頭道:“謝教主關心。”
這人身上忽然多出了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郁子珩探尋地看了他兩眼,嘆了口氣放下筷子,從懷里摸出塊金色的半個手掌那么大的一張牌子,遞給闕祤道:“既然封你作執(zhí)令使,總要給你張令牌,我今日便是為此而來?!?
闕祤遲疑了一下,才伸手接過。手掌下沉的瞬間,他臉上閃出些許詫異,這令牌比自己想象得要重得多,竟是純金打造。
郁子珩滿意地看著他驚訝的表情。
闕祤很快回神,輕輕摸著那花瓣形狀、上邊只簡單寫著一個“令”字的令牌,道:“這是教主封了屬下作執(zhí)令使后,著人匆忙打造出來的吧?”
郁子珩:“……”
☆、觸景傷情
“這令牌有什么用處?”闕祤拿著令牌翻過來掉過去地看了好幾遍,越看越覺得這玩意兒長得像張餅。
“……”郁子珩絕對不會承認他還沒有想好這張餅到底有什么用。
闕祤見他不說話,又問道:“執(zhí)令使是做什么的?”
“……”郁子珩白了他一眼,提高音量以掩飾尷尬,“給你你就拿著,哪那么多問題?”
闕祤又掂了掂那令牌,將東西遞還了回去,“教主,這令牌太重了,帶在身上不方便。左右執(zhí)令使也沒什么事可做,令牌的用處教主也還沒想好,那不如就再叫人為屬下做一張木質的令牌吧。”
這是被嫌棄了?
郁子珩沉默地看了他半天,才伸手接過令牌放到了桌上,“中原人都像你一樣么,給金子都不要?”
“也不是,只是我要來也沒什么用,太重了帶著嫌累贅,又不好把教主賜的令牌當錢花……”他說到這里頓了頓,苦笑道,“不過我也沒什么出門的機會,用不到錢。”
郁子珩提起酒壺幫他倒上一杯酒,道:“若我說現在肯叫你出去隨意看看,只怕你也不信,我們雙方還處在彼此試探的階段,這一點你不否認吧?”
不知道他怎么忽然扯到那里去了,闕祤怔愣了一下,沒回答,算是默認了。
“你在這里了無牽掛的,我若真許你離開,你卻不再回來,我到哪里找另外一個逆脈之人來助我練功?”郁子珩提起酒杯,“很多事情是需要時間來證明的,你且安心住著,權當是養(yǎng)身體了?!?
這些事情闕祤自然都清楚,可清楚是一回事,心里接受不接受卻是另外一回事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有些話點到即止,多說無益。他順從地嗯了一聲,拿過酒杯與郁子珩的輕輕碰了一下,仰頭干了。
郁子珩看著他喝完,才慢悠悠地喝下自己那一杯。
闕祤已經記不起上一次喝酒是什么時候的事了,這一杯酒下去,倒是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饞蟲,再加上心頭一直堵著一股火不能發(fā),當下也不顧身旁的郁子珩,一杯接著一杯地便喝了起來。
郁子珩起先看得還挺有趣,后來見他直接撈了酒壺往嘴里灌,就覺得不太妥了,伸手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