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三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進來。”
隔著一層竹簾隱約能看到里面的人影,輦車不大,但容下兩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安順不敢確定皇上是不是那個意思,躊躇著爬進去就見陳慕歪在軟榻上,揉著額頭不在意的道:“把你身上那東西脫掉。”
安順低頭慌慌張張把身上的蓑衣脫掉掀開門簾遞出去。
陳慕掃了他一眼:“走吧。”
從宣室到天牢距離遙遠,饒是輦車也走了半個時辰才到,許是大雨的沖刷使這個血腥的地方少了一層血氣,陳慕進去看著滿室的執刑太監和琳瑯滿目的刑具皺了皺眉,安順遞過來一方香帕,他掠了一眼沒接:“齊文卓在哪?”
“回皇上,在天字第一間。”
陳慕輕嗤,還天字,感情齊文卓是住了間客棧還是怎么滴:“帶路。”
有一個太監匆匆爬起來:“皇上請跟奴才這邊走。”
從左手轉進去,穿過點著油燈的昏暗走廊,四周的陰濕霉氣撲面而來,陳慕皺眉差一點被熏吐,下一刻鼻息間一陣清香,安順墊著腳尖擔憂的望著他,片刻察覺到自己失禮腿窩一軟就要跪下,被陳慕眼疾手快的扶住,裝作無事一般繼續往里走。
齊文卓看見他眼睛亮了亮,大半個月的牢獄之苦讓這個鐵血錚錚的漢子臉上多了一層蒼白,
陳慕一手捂住鼻子,也沒工夫觀察這人什么樣子,見他上前兩步盯著自己猛瞧了一會兒單膝跪下行了個禮臉色才好一點。
“齊文卓。”
昏暗的牢室,皇帝的聲音隔著手帕悶悶的,懶散中帶著對眼前這人的不耐,本是嫌棄的語氣,聽在日夜思念而不得的那人耳中,卻變成了另一種樣子,他緊緊的凝著眼前的男人,目光中帶著如狼似虎的渴望,倒把陳慕嚇了一跳,來路上想的思想教育變成磕磕巴巴的:“你,你可···可知罪了?”
齊文卓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牢房里昏暗的燈光映在皇帝白嫩的面皮上,如同上好的白脂玉打上光,吹彈可破的質感引誘著人去觸mo,偏偏這人用帕子遮住大半張臉,便又多了一分欲語還休的嬌俏。他聽見陳慕問話,帶著惱羞成怒,但身體里血液沸騰的聲音蓋過了他的情緒,讓那份憤怒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齊文卓,朕問你話呢!”眼前這人的目光實在太具有侵略性,在這種目光下陳慕有些遲疑自己到底穿沒穿衣服,空著的手掐了一把自己,腿上傳來的疼痛讓他清醒了一點,毫無畏懼的對上齊文卓的眼睛,冷聲道:“看來齊將軍不認為自己有錯啊,那就······”
“罪臣知罪!”話音未落便被那人打斷,沙啞的明顯帶著情/欲的嗓音讓這間牢房迅速升溫,也讓陳慕的臉沉了下來,齊文卓偏偏火上澆油,盯著他忍耐不住的舔了舔嘴唇,用越發低沉的嗓音補了一句,“罪臣知罪,求皇上責罰。”
陳慕被他的聲音激起一陣雞皮疙瘩,但是礙于威儀不能使勁搓兩把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