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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捉住時用了最后的力氣想要實現(xiàn)咬舌自盡的愿望的陳慕悲催的發(fā)現(xiàn)在死掉前你會先被疼暈。
醒來眼睛有些適應不了光亮,瞇著眼睛掙扎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手被鐵鐐拴著吊在頭頂,因為長時間血液倒流已經(jīng)沒了知覺,腿跪在冰冷的地上,寒氣從膝蓋一直鉆到了心里,讓人忍不住的打寒戰(zhàn)。
不用看也知道四周的擺設,高壁上滿是注滿燃油的油燈,刺鼻的味道和刺眼的火光讓這個暫且算是干凈的石牢顯得悶熱而壓抑。動了動手腳就是一陣蝕骨的酥、麻,幸好六人團沒真的挑了自己的手筋腳筋,不然他怕是會恨死他們。
手上的鐐銬拽著他的手臂使他連坐下休息都成了奢望,只能兩條腿替換著跪在那里希望能緩解一點疼痛。
看不見天空,呼吸不到新鮮空氣,不知道時間起初心中煩躁慌亂,唇、舌干燥到意識恍惚,后來習慣了干脆不去管。
陳慕不知在這里呆了多久,嗓子干的要冒煙,嘴唇仿佛因為缺水干涸黏在一起稍微動一動都是撕裂的痛,他不用說話,呼吸也只用鼻子,可空氣里越來越濃重的燃油味讓他有些呼吸不過來。
以前不是沒受過類似的懲罰,這次卻顯得格外難熬,所以夏侯子衿出現(xiàn)的時候陳慕有一種看到天神的錯覺。
夏侯子衿看到地上憔悴的人,忍不住皺了皺眉,走過去站在他面前:“陳慕。”
一瞬不瞬盯著他的陳慕眨了眨眼,努力排解掉眼眶的酸澀,露出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騏驥。
夏侯子衿被他這個眼神盯得心中一片柔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恨不得將他抱在懷里的痛惜冷聲道:“想出去嗎?”
陳慕愣愣的看了他許久才明白過來似的點頭。
“要我放你出去可以。”夏侯子衿蹲下、身子與陳慕平視,指尖沿著他蒼白的臉頰撫摸,從眉毛眼睛順著鼻梁骨下滑落在他干涸出、血的嘴唇施力按、壓看著血珠冒出來,收回手放在嘴邊吮食干凈才繼續(xù)道,“陳慕。我是你的主子。以后也會是你的男人。知道嗎?”
陳慕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沒說出來。這幾日都緊閉著沒有張開的唇、瓣早已粘連在一起,突然的分開生生撕下一層皮肉,方才只有兩道血壑的唇、瓣瞬時涌、出鮮血,紅艷艷襯著他慘白的臉色有些滲人。
陳慕只覺得腦子里嗡了一聲,唇、瓣上傳來的疼痛讓他整個人顫抖了兩下,如同電擊一般失去了意識。
夏侯子衿沒想到他會暈過去,又見他嘴唇上的血液已經(jīng)沿著下巴留下來,眼神陰暗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
而雅琴院里憑借著待人和善的偽裝收攏人心的木從安等了許久都沒見夏侯子衿見自己多少有點不樂意,雖然一開始他是被迫的,但到這個地步他已經(jīng)妥協(xié)夏侯子衿還端著架子未免有些過分。
收拾了一番帶著向南趁著夜色微沉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去了報瓊苑,卻聽人說他在書房,一路走過去就見那人目光沉沉一臉陰鶩明顯心情不好的樣子迎面走來。看見他停住了腳卻一言不發(fā),木從安摸不準他的脾氣遲疑了一瞬決定寒暄一番便打道回府,卻不想話還沒開口就聽到低沉的男聲響在耳畔:“陪我。”
木從安還沒反應過怎么回事,眼前風景旋轉,人已經(jīng)被夏侯子衿抱在懷里,臉色一紅,良好的素養(yǎng)讓他不至于大喊大叫,只是攥著夏侯子衿的前襟低聲呵斥:“放我下去!你怎可如此無禮!”
向南也嚇了一跳,眼睜睜看著自家公子被人當女人一樣抱著離開,沒見過這個場面的仆人撇著嘴嗚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