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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肉喝酒好不暢快,只是螃蟹性寒,他身體沒好透,夏侯子衿按住他去拿第三只螃蟹的手,一個手勢便有人上前收拾桌子碰了溫水放好又匆匆退下。
“好吃也不能多吃。你身子還沒好透?!?
陳慕呆愣愣的看著他,因為方才就喝的有點多,這會兒本就不靈活的腦子更加轉不過來,等到明白夏侯子衿說的話螃蟹都飛走了,手掌溫潤,氤氳著水汽,夏侯子衿捏了顆指甲蓋大的澡豆握著他的手不知是單純的清潔還是變了味的吃豆腐。
反正半醉的陳慕乖巧的坐著一動不動。
夏侯子衿攥著他干凈的手,揉、捏著掌心與指尖粗糲的老繭,綠色的澡豆摻雜了桂花,鼻息間滿是膩人香氣,似乎連這人都帶著醉人的香,夏侯子衿手下力道重了些許,只覺得心里的邪火越發壓不住,簡直是要從心底燒到對面那人身上去,不禁又想到先前一直困擾自己的話題:“那日,宋濂對你做了什么?”底下的人能查到的只有宋濂給陳慕下了藥將人鎖在房里,至于房中發生了什么事情做到了哪一步卻探查不出來。夏侯子衿本不愿提起陳慕傷心事,只是心中貓抓般想要知道一個結果。
陳慕愣了愣,想要抽回手比劃,被夏侯子衿攥了攥只能撇撇嘴不樂意的放棄,但是主人的問題還是要回答的,于是腦子轉不過圈的直男毫無歧義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在夏侯子衿突然熾、熱的目光里猛然拍了一巴掌。
嚯的一下站起來,夏侯子衿整個人陰鶩的像是陳慕欠了他幾百兩銀子:“他動了你那里?”
陳慕迷糊的看著他,一雙眼睛幾乎失去焦距,愣了許久才點頭,又覺得不對搖著腦袋比劃:嗯,他打了我一巴掌。
夏侯子衿卻已經不看了,渾身散發著怒氣。陳慕被他拽著手坐著不舒服搖搖晃晃的還沒站穩就被夏侯子衿一路拽著回了房,期間顧慮主仆身份不敢反抗的陳慕只迷蒙著一雙眼睛盯著夏侯子衿的后背。
房門緊閉,落下門栓。陳慕瞇著一片混沌的眸子看向夏侯子衿,那人也看著自己,目光里沉痛與惱怒混在一起很可怖,直覺危險的陳慕轉身要走,不料被人拽著手臂一下子甩到了床榻上。
成年男子的身體隨即疊上來,陳慕的腿耷、拉在床沿上,夏侯子衿壓制著他的雙、腿,腹部貼在一起陳慕覺得自己剛剛喝進去的黃酒要被另一種方式擠出來了。被人這般壓在身下覺得有些憋悶的啞巴伸出手推了推壓著他的主人,卻被那人捏住了屁、股。夏侯子衿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可忽視的怒氣:“他用什么碰了你這里?”
陳慕眨眼睛,隨即比劃:當然是手了。他那么大人竟然還打我屁、股真惡心。
夏侯子衿只覺得腦中如火山爆發一般一片猩紅,被稱為理智的那條神經一瞬被燒成灰燼,心跳悶如空雷滿是燥怒。他本以為那人并未得逞因此還想著放他一條生路,原來竟是小啞巴自己絕處逢生拼死護住了自己?
眼見著夏侯子衿越發奇怪,陳慕不解的皺起了眉頭,方才不還是吃蟹喝酒好不快活的嗎?這會兒怎么就成了這個樣子,不說自己被壓,就是屁、股上掐著自己的那只大手就不好受。難不成他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對惹了夏侯子衿生氣,畢竟受了許久的主仆教育,戰戰兢兢身體發著抖出了一身冷汗那點酒意就散了,目光清明起來,看著身上明顯不對的男人,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肩頭。